夏婧染眼看著他的手快到肩膀,拍了拍他,“別往上,下麵。”
“好。”曆靳言乖乖一笑,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替她擦手,兩隻手擦完後,“我幫你擦背吧?”
“別得寸進尺。”夏婧染沒有繼續縱容他。
曆靳言也沒說什麼,走了出去。
見他這麼幹脆利落離開,夏婧染反而一愣,不過他走了之後,她更輕鬆地洗完澡。
擦著頭發走出去時,見他已經幫她擦上吹風機,見他這麼懂事,夏婧染心裏欣慰,正要拿手接過——
“我來。”說完,曆靳言將她拉到懷裏坐著,抬起大手溫柔地撫著她的長發,替她吹著濕發。
夏婧染有些不習慣一個傻子照顧自己,緩緩抬眸看向他,“今天怎麼這麼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壞事?”
“我有一個小要求。”曆靳言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出口。
果不其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夏婧染心軟地問了句,“什麼事?”
“每天晚上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晚安吻?”曆靳言見她臉色沉下,連忙說,“電視裏都是這麼演的。”
原來他是把她當媽媽了?
夏婧染有些不悅的皺眉,她還沒這麼老,不過也沒反駁的搖了搖頭,“不太合適。”
“為什麼?”曆靳言鍥而不舍。
“男女授受不親。”夏婧染用同一個理由拒絕他,開玩笑,讓她吻一個成熟男人?
“那電視上為什麼可以?”曆靳言的十萬個為什麼又來了。
“……”夏婧染沒話解釋,一時沉默。
見狀,曆靳言趁熱打鐵,“就吻一下?”
“不行。”其實說著這話的時候,夏婧染已經放輕了語氣。
以曆靳言的聰明,早感覺到她的妥協,“我天天給你吹頭發行不行?”
聽罷,夏婧染哭笑不得,她看了他一眼,“討價還價的本事還不小。”
“那可以嗎?”曆靳言得寸進尺地這麼說,吻隻是第一步,他還要和她發展到最後一步,當然不可能一步登天。
那樣隻會把她嚇跑。
“隻能親臉或者額頭。”這已經是她最大的退讓。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曆靳言高興地將她摟住。
可是沒想到碰到了她的柔軟,夏婧染臉色一變,“鬆手!”
曆靳言心蕩神池地失神了片刻,才放開,舔了舔幹涸的唇瓣,安分地替她吹完頭發。
其實期間夏婧染坐立不安,因為他不小心碰到自己自然而然引起的男性變化,她也不好說什麼,雖然他是個傻子,但身體還是成熟健康的男人。
和他討論那些事,她也沒臉皮講,索性當做沒發現,尷尬地撐過了。
好不容易吹完頭發,曆靳言膩歪地摟著她的腰,嗅著她身上洗完澡的清香,索吻道,“我要睡覺了,親親。”
她的心髒跳快了幾拍,夏婧染顫了顫眸,“今天……怎麼這麼早要睡了?”
“不是你說要我早睡早起?”曆靳言磨蹭著她的腰身,乖乖地低著頭輕聲說。
夏婧染緩緩抬眸,由於他太高,所以她根本親不到他額頭,隻能親他的臉,所以正要吻上去時,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動了一下。
她就親在了他嘴上。
曆靳言和她都沉靜了,看著彼此,呼吸間仿佛有股暗暗的火苗亂動。
不知道是不是夏婧染看錯了,她似乎看到他眼裏著火,不過很快她回過神遠離了他,“好了,睡吧。”
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後的曆靳言僅僅回味了一會兒她剛剛的吻,就說了句,“你什麼時候睡?”
“我再看會兒電視,你先睡。”夏婧染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回過頭,看上去像是害羞了。
曆靳言輕歎了口氣,照這樣的進度,什麼時候他的兄 弟才能享福,憋得他快不像個男人了,特別是每天摟著一個女人睡,卻什麼都不能做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那是心愛的女人。
……
夏婧染以為日子就這麼平靜過下去了,直到一個星期後,方曉梅也就是曆靳言母親的到來,讓這一切的平淡徹底打破了。
那天午後,夏婧染收拾完碗筷,好不容易得以休息地躺在沙發上淺眠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曆靳言的腿上睡得安穩。
見她醒過來,曆靳言笑了笑,“看你睡得這麼香,怕把你抱進房間會弄醒你,隻能把腿借給你靠著睡舒服。”
聽罷,夏婧染緩緩起身,問,“腿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