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殺氣!
自己剛才想的太過入神,竟未發覺有人逼近,幸好這棵樹枝繁葉茂,未有人發現這樹上還躲著一人。
“??????,你還是乖乖把??????交??????我可??????性命!”
“??????你休想,今??????。”
距離有點遠,雪絨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隻能模糊看見幾個黑衣人在圍攻一個男子。那男子顯然受了傷,卻依舊奮力抵抗著。
刀劍交錯,那男子動作漸顯吃力,漸漸往雪絨的方向退來。
“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力氣了!你中了「問幽」,若用內力則死的更快!”其中一個貌似是黑衣人頭領的人陰森森的叫囂道!
男子不答話,仍奮力拚殺著。看得出,他的武功應該很好,隻是雙拳難敵四手,又中了毒,而那幾個黑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輩,男子落盡下風。
嘖嘖!居然以多欺少!雪絨暗暗恥笑他們。
忽然間,那男子身軀一震,一口血溢出唇角,想必是要毒發了。那個黑衣人頭領也發現了,趁這個瞬間縱身一躍,手裏泛著寒氣的刀就要迎頭劈下!
“住手!”雪絨再也忍不住了,閃身下樹,同時一根銀針脫手而出,那銀針恰好紮進黑衣頭領的手背,那黑衣人頓覺手腕一麻,緊接著整個手臂都僵了,手上的刀登時掉落。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無恥!”雪絨翩然落地,忿忿不平道。
黑衣人們似乎沒料到會突然出現一個人,都愣了一下,眼中殺意更盛。黑衣頭領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否則……”
“小心。”耳旁傳來男子的警告,緊接著那男子撲向雪絨,雪絨一驚,未來得及躲開便被男子撲倒在地,剛想反抗,卻見男子身後有一黑衣人拿刀向自己砍來,被男子擋住,那一刀,堪堪正砍在男子的肩上。雪絨感覺到那男子身子重重一震,卻未叫出聲來。
“無恥!”雪絨氣憤不已,從袖中掏出一包粉末淩空撒向黑衣人,並牢牢捂住身邊男子的口鼻。片刻過後,那些原本持刀而立,殺氣十足的黑衣人便跟沒了骨頭似的軟軟倒下。
雪絨從地上站起來,“本姑娘仁慈,隻是一點自製的軟骨散而已,不過你們一年內都不會有內力了!”“還有你。”雪絨甚是憐憫的看向那黑衣頭領“你手臂上的毒可就麻煩點了,為了保全性命,還是去截掉吧!唉唉唉!可惜咯!”
無視黑衣頭領殺人的目光,雪絨扔下一個瓷瓶。“殺人總歸是沒好報的,這是解藥,你服了它,可保住你的手,不過一個月之內你這隻手就用不了了!”
在一群黑衣人憤怒的目光下,雪絨拖著一個受傷的男子就這麼走了。
男子醒來時首先映入雙眼的便是一對清澈明亮的剪水雙瞳。那雙眸子在看見他醒來時盛滿了笑意。
“哈!我就知道你會這個時候醒過來!"雪絨往後退了一步,驕傲的說道,"看來我的醫術又精進了!”
男子因為雪絨的後退而被燭光瞬間脹滿眼眶,瞳孔微縮了下。他眨眨眼,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客棧?
“喂、我叫你呢!回句話啊!”雪絨在一旁不滿的叫道。
男子用力撐起身子,讓自己坐起來,轉頭看向雪絨:“幾天了?”
“嗯?哦,你睡的時間不長,一天而已。”
才一天?“這是哪?”男子又問道。
“客棧啊!”雪絨往凳子上一坐,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我說,你也太沒禮貌了吧?我救了你,你醒來第一句話也不說聲謝謝。”自己可是下了大功夫救他呢!幸好出門時藥帶的夠!
“多謝姑娘舍身相救。”男子倒也誠懇的道謝,“我想問這是……”哪座城市?
“舍身倒是沒有,順手罷了。”男子還沒問完,雪絨就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了然道“這裏還是緣城啊。”
緣城?男子臉上露出擔憂,隨即卻釋然了:“還留在緣城,你不怕被我連累嗎?”難道這個小丫頭等著被抓?
“我哪有那樣笨?救了你還會讓你又被抓嗎?這種蠢事我才不幹!”雪絨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隨即又忍不住笑了出聲,“放心吧,現在沒有人認得出你。”說著,邊把桌上的銅鏡遞給男子。
男子一臉疑惑,見雪絨笑的古怪,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舉起銅鏡映照燭光仔細打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