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徐子陽一手撐著門框,重重呼了口氣,才說:“你怎麼又不去練功?”賀庭歌眉頭一皺,從冉叔和之前徐子陽的話中不難聽出之前的賀庭歌可是曠課積極分子,也不見得每次都來找啊。
“師父剛才從穀主那裏回來,就指名道姓要見你,結果你不在,就讓我來找你。”徐子陽氣喘不均的說著,之後又提醒道:“我看師父的臉色不是很好,你快走吧。”
賀庭歌心下計較著為什麼,腳下卻不耽擱,跟在徐子陽身後,匆匆將圖紙收入懷裏,朝著穀裏某一處走去。
耳鍾遠遠看到賀庭歌過來,也不知想到什麼,神色有些迷茫,想到穀主交代的事,目光重新在賀庭歌身上打量一番道:“你從今天開始,就跟在為師身邊,哪都不用去了。”
“可是,小師叔那邊......”賀庭歌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微微發福的男人可不會是突然父愛大發要照顧照顧他這個之前不被寵愛的弟子。
“穀主說了,不用去了,你跟著為師就行了。”耳鍾不喜歡這個弟子,第一眼就不喜歡,因為這個少年給他的感覺就是他絕對駕馭不了,這種弟子除了給自己添心煩,真想不出還能怎麼樣。
“哦。”賀庭歌應著聲,他也沒有問為什麼,但,很明顯,之前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穀主那老頭果然不是蓋的,發現了冉叔的動向,這是要這個男人監視他。不過,賀庭歌看了看眼前負手而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心下冷哼一聲,這樣的草包,連監視人都做得這麼明顯,是怕我不知道嗎?
見賀庭歌答應下來,耳鍾也沒有再說什麼,就組織著弟子去上課,賀庭歌也是十分聽話的跟在身後,什麼都沒有做,也不去聽夫子的課,也不去練功。
賀庭歌樂的什麼都不做,也好讓自己有時間可以了解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有那個冉叔所說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這麼風平浪靜的過了三四天,除了整天跟著耳鍾之外,就是吃飯睡覺。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觀察,賀庭歌發現自己目前真的好像是遭遇到什麼非人力所謂的困境,雖然這種困境目前還沒有表現出對他不利的一麵。自己現在所在的這個穀,名叫翠穀,穀主是一個世外高人,號“千秋老人,但卻不是那種不理世事的閑雲野鶴,相反的,大量收集一些有家室背景的子弟,傳授學業,但是卻不在乎弟子為善為惡,似乎隻要你有本事,做了強盜也無不可。不過,也是嚴禁弟子在翠穀行凶作惡,否則逐出翠穀,終身不能再進來。
賀庭歌還暗地裏觀察了些許人,似乎像他這樣隱瞞身份混進穀來的少年也不在少數,隻不過看不出來是什麼人。雖然他旁敲側擊的跟冉叔說過些什麼,不過,冉叔十分謹慎,對於身份的事,幾乎能不提就絕對不多說一個字,他也不能問的太明顯,以免被察覺什麼。
賀庭歌捏著手中的黑棋子,看著棋盤山黑白相間的棋子,隨手放上去,對麵的耳鍾一手捧著香茗,瞥了一眼棋局,想也不想的將白子放上去,收掉了賀庭歌三顆棋子。
“師父棋藝精湛,弟子望塵莫及。”賀庭歌隨口敷衍兩句,耳鍾自然也知道他在敷衍,但也不點破,隻道:“比上你們小師叔,為師可就差遠了。”
又是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