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唇角一挑,好不容易等來的熱鬧,怎麼能輕易放掉,當即一蹬馬背,騰空而起,堵在黑衣人身後。
賀庭歌手握銀槍,胯下一催,紫雲亭漫步走到幾個黑衣人麵前,冷冷看著幾個人。
黑衣人麵麵相覷,看了看前麵的賀庭歌,又回頭看看海堂,幾人相視一看,瞬間決定策略,十數個黑衣人瞬間分為兩隊,向著兩人殺過去。
賀庭歌眉頭輕皺,手中銀槍一緊,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當下一躍下馬,立在幾個黑衣人的包圍圈裏。不遠處的海堂已經和幾個黑衣人纏鬥起來,即便如此,也沒有落下風,反倒聽到海堂在那邊輕笑道:“小王爺,咱比比誰快?”
賀庭歌沒有理會他,隻是看著幾個不敢貿然上前的黑衣人,手中銀槍立在身後,淡淡道:“來吧。”
幾個黑衣人目光一狠,同時出手,賀庭歌銀槍一提,擋下一輪攻擊。
到底一寸長一寸強,這把銀槍是賀庭歌離開王府時大司徒親自送來的,來的時候兩個人抬著,賀淵本來還不待見他,結果看到這把槍的時候,眼睛一亮,咳嗽一聲,涼涼道:“既然大司徒這麼大老遠抬過來,那本王就笑納了。”大司徒自然是笑意盈盈:“能入王爺法眼,自然是我的榮幸。”
結果,這槍死沉死沉,賀淵提了提覺得雖然看著霸氣,但是不甚順手,卻是賀庭歌隨手一握,覺得輕重合適,,賀淵知曉自家兒子天生神力,見賀庭歌一把銀槍舞的虎虎生威,心裏也高興,就把槍給賀庭歌了。
大司徒道,這槍可是當年兵器之王燕七的封手之作,特選的寒鐵,因為太沉,一直沒有合適的人,今天算是圓滿了,看小王爺今後要馳騁沙場,不如給這槍取名“破軍”。
沒幾個回個下來,黑衣人已大多負傷,唯一兩個功夫不錯的,也掛了彩,蒙麵的黑巾上染了血跡,看著提槍一步步走來的賀庭歌,黑衣人一躍而起,海堂那邊黑衣人也都重傷,唯一能走的兩個,此時湊在這人身邊,三人從懷中拿出煙霧彈,分別扔向賀庭歌和海堂。
此時李戚帶的人馬趕到,就看到這一幕,忙叫弓箭手向煙霧上空射箭,可煙霧彈炸出的煙霧太大,又因為是夜空,什麼都看不到,倒是賀庭歌一甩槍,把海堂拉倒一邊,將煙霧裏射出來的幾隻盲箭擋開。
“小王爺!”李戚緊催著馬來到賀庭歌身邊,煙霧還未散盡,匆忙道:“沒事吧!”
“沒事。”賀庭歌搖頭:“就是......”
話未說完,便聽幾聲重物落地聲,回頭就見逃走的三個黑衣人悶哼著躺在地上。
“捉起來!”李戚吩咐道,賀庭歌抬頭就看到煙霧後麵的屋頂上站著一個白衣人影,身形十分眼熟,忙提氣飛上去,那人也沒有躲,隻是看著賀庭歌緊張的樣子眨了眨眼。
賀庭歌看著眼前一身白衣的男子,眼神暗了暗,看錯了。
男子最多三十歲的樣子,一襲白衣,纖塵不染,俊朗的模樣,靜靜打量著賀庭歌,肩上蹲著一隻白貂,也睜著黑漆漆的眼珠看賀庭歌,一大一小兩雙眼睛,看得賀庭歌有幾分尷尬。
“多謝先生出手幫忙。”賀庭歌拱手道。
白衣人看著他,點點頭,半晌道:“你就是賀庭歌?靖王府小王爺?”
賀庭歌眉頭微鎖:“是,先生是?”
白衣人隻是點點頭:“功夫不錯。”
賀庭歌聞言,心裏一頓,難道剛才這人就一直在這裏?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想來這人內力一定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