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又不見了(1 / 2)

傅清城點頭,道:“我也隻是聽他說這個地方,特意出穀去尋過,隻可惜,沒人知道寸心湖在哪。”

季無涯緩緩吸了口氣,半晌才道:“寸心湖就是逝水樓前麵那片湖,當年,我一把火燒了逝水樓之後,寸心湖沒多久沒幹涸了,你找不到很正常。”

“嗯。”傅清城點頭:“所以我尋到那裏的時候,確實隻有一片蕭瑟。”

“你怎麼找過去的?”季無涯有些疑惑。

“起先確實是覺得自己太較真了,把夢裏的話當真,可就在回穀的途中,我去了靖王府。”傅清城說到這裏,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賀庭歌,眼中有些說不清是什麼的情緒。

賀庭歌看著傅清城看過來的眼睛,竟是沒來由的一慌,傅清城是去看賀庭歌的嗎?那個,自己不曾參與過童年的賀庭歌?

季無涯卻是眉頭一皺。

傅清城沒有多停頓,便在二人疑惑的目光裏徐徐道:“我沒有進去,畢竟靖王府不是尋常百姓能進就進的,隻不過在偷偷摸摸爬牆的時候,聽到靖王和大司徒談到雍州,說到了寸心湖,也不清楚他們到底說了什麼,怕被發現,就走了,直接去了雍州。”

“然後呢?”季無涯問道,心道:連個八九歲的娃娃都防不住,賀淵真是廢物。

“在雍州,隻有一部分老江湖知道寸心湖在哪,隻是那裏已經是一片荒草,水早就幹了,但是很湊巧,那裏的地形是一個天然的奇門八卦,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我師父可以,自然我就可以,很簡單的解開了陣法,之後,我便得到了這個。”話畢,傅清城從腰間拿下畫骨扇,放在桌麵。

白玉似的骨扇尾端有一條細細的銀色鏈條,綴著一個梅花圖案的銀飾。扇子比一般的折扇小一些,看著更精致。

季無涯看著折扇,許久,才伸手去觸碰,溫潤的質感,天下至此一把:“當時冷雨出事的時候,畫骨確實不在他手裏......”

“這就是畫骨扇和鎖骨針的由來,信與不信我已經全盤說了。”傅清城道。

“確實是很荒謬的答案。”季無涯淡淡說道:“但我信了。”

賀庭歌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狼蛛,後者隻是倒滿酒杯開始喝酒,再不出聲,仿佛又陷入回憶,傅清城看過來,麵上沒有一貫的笑容有些淡然。

賀庭歌伸手握住傅清城放在膝蓋上有些冰涼的手指,傅清城輕輕吸了口氣,看著交握在一起的手,麵色微微柔和,收緊手指回握住。

天香居的酒菜並不比九味閣差多少,但是三人都沒有吃多少,當海堂進來的時候,目光撇了撇三人,發現沒人臨幸這些菜,有些可惜,順手拿了一個雞腿就咬,此時正是飯點兒,海堂飯還沒吃就跑來給賀庭歌彙報工作。

“那三個人死活不說話,打的狠了就亂吼,都是柔然話,我看沒必要審了,準是撻拔禎那變態派來的。”海堂說完吊著雞腿去舀牛肉羹,賀庭歌很貼心的搭了把手,把盛好的湯羹端給他。

海堂順口說了聲謝謝,繼續道:“還有,額......等下。”麵色微微變了變,幾口把湯喝完,才道:“那三個黑老鼠身上的蛛絲有毒,很奇怪的毒。”

“哼!”卻是季無涯輕哼一聲,不屑道:“真是給老子丟人,下毒?”

“哎,大叔。”海堂自打知道這就是當年叱吒風雲的殺手狼蛛之後,對此人就頗有好感,雖然聽說他和賀淵有仇,但是還是不妨礙他崇拜高手:“你有沒有收過徒弟?”

季無涯對著這個喜歡穿紅衣服的妖孽很是反感:“不收。”

海堂嘖一聲:“又不是我要拜你為師,我就問問你收過徒弟沒?或者你有沒有師兄弟什麼的。”

季無涯眉梢微微一皺,賀庭歌聞言也是心裏一頓,對啊,季無涯的兵器是千蛛絲誰的知道,這些刺客也都是用千蛛絲,難道不是一個門派的?

“我沒徒弟。”季無涯沉聲道:“但是,我師父在我之前收過一個徒弟,很久以前了,我沒見過,師父說是死了。”

“那他會千蛛絲嗎?”海堂問了一句,季無涯瞥他一眼:“會有怎麼樣,不都死了嗎?再說,千蛛絲並不是誰都能駕馭的了的,會點皮毛暗中偷襲還行,真正用作武器來說,太難。”

“這種武器很難控製,弄不好會傷到自己,能真正把蛛絲用作武器而不是暗器的,除了狼蛛,估計沒有第二個人了。”傅清城淡淡解釋道。

“你繼續。”賀庭歌對著那筷子夾菜吃的海堂道。海堂哦一聲,咽下嘴裏的菜道:“昨晚看守的兩個士兵不是死了嗎,當時就抬下去了,後來發現那三隻老鼠身上的毒絲之後,派仵作去驗屍。”說到這裏,海堂表情有些糾結:“可是,屍體不見了,隻有一灘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