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歌眉頭一皺,不見了?想起上次那十三個刺客,紫衣也說是中毒而死之後,屍體消失不見,看來是同一夥人。
“這三個不是撻拔禎的人。”傅清城說道:“撻拔禎不是蠢貨,他不會冒失的派人來殺狼蛛,尤其是在臨月關的軍營裏,即便要派人來,也不會是殺他,而是救他,殺了狼蛛對他沒有一絲好處,反而會讓他失去一個助力,他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賀庭歌和撻拔禎交戰這些年,自然是了解撻拔禎的心思的,那個人確實不會做這種事,狼蛛的精神狀態不好,他完全可以利用,比如這次鬧鬼的事,他完全可以把狼族救回去洗腦,成為他的神兵利器。當然,這取決於撻拔禎有把握能派人潛入臨月關而全身而退,顯然,這三個人不但是來殺狼蛛的,還失手被抓了。
依照撻拔禎那狐狸心性來說,就算派人來,也覺得不會是三個連中原話都不會說的蠢貨,這樣的話,即便被抓也可以賴掉。
“撻拔禎手裏確實有些能用千蛛絲的手下,不過都是皮毛,上不了台麵,搞搞暗殺還行。”季無涯喝著酒,慢吞吞道:“至於你說的那種毒,我不知道,那種下三濫的東西,也不嫌丟人。”
遠在千裏之外幫著自家三爺爺調毒的唐玉狠狠打了一個噴嚏,頓時手裏的藥粉噴了一臉:“啊......三爺爺,這什麼藥啊?”
“我說你就別給爺爺幫倒忙了行不行?”三長老一把拿過唐玉手裏的藥粉,無奈道:“還好拿的是火曲,要是梓秣你這臉就又沒了。”
“火曲?!”唐玉一把捂住麵具之外的皮膚,怪不得這麼燙,完了,肯定成猴屁股了:“你弄這個幹嘛?”
“霍小兄弟要的啊。”三長老笑眯眯的拿手捏了捏唐玉紅彤彤的臉,雖然這孩子太調皮,但還是他乖孫啊。
唐玉躲開三長老魔爪:“什麼霍小兄弟?他該叫你爺爺吧?別自低輩分。”
“別胡說。”三長老拿著手裏的藥粉調配著:“我們這是忘年交,忘年交你知道嗎?熊孩子。”白花花的胡子隨著說話時不時的抖抖,唐玉看著無奈,嘟囔著:“那你倒是把打賭欠下的靈芝給人還了啊......”
三長老聽到了,頓時一臉心疼:“我那靈芝藏了這許久,千年靈芝啊,舍不得......”
唐玉撇撇嘴角,就聽三長老說:“我這不,換個方式給還嘛,這藥要是配好了他就不要靈芝。”
“什麼藥?”唐玉摸著滾燙的一邊側臉,一邊慢吞吞問道.。
“說來也怪,都是要命的,也不知道拿去幹什麼,這要是普通人吃了,估計得燒死了。”三長老碎碎念著不再理會唐玉,一邊翻著唐家堡的藏書閣裏的藏書,一邊跑來跑去拿草藥。唐玉看著心疼自家老頭的身板,說:“你說要什麼我去幫你拿。”
“乖孫啊。”三長老又伸手想去捏唐玉的臉,被唐玉躲開,頓時氣餒的吹著胡子道:“乖玉啊,想幫爺爺就去趟京都吧?”
“啊?”唐玉一扭頭:“不去!”上次就是去九味閣給這老頭子買他中意的荔枝蝦仁,結果碰上那黑袍人,自打決定和賀庭歌和平共處之後就沒想著再和這些人往來,再說,上次被自己老爹知道了還被關了半個月禁閉,連肉渣渣都沒吃上。
“乖玉~”三長老拽著唐玉的袖子:“下個月的遊曆機會爺爺跟你爹說說,讓你去......”
“成交!”唐玉一口應下來,唐家堡也是有規矩的,唐家堡不怎麼參與江湖上的事,門下弟子也不允許私自外出惹是生非,就是怕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想要借唐家堡的名聲在外麵下毒,為非作歹。
雖然唐玉仗著自己是唐家少主偶爾偷溜出去沒人敢攔著,但是真真名正言順的出門機會並不多。唐家堡的遊曆機會說起來就是讓晚輩出去走走,闖闖江湖,隻要鬧出的事不大,唐家堡都會給撐腰,說直白點,就是刷刷唐家堡在江湖上的存在感,不要以為不出世就當唐家堡不存在,這樣一來,唐玉即便在外麵鬧些幺蛾子,也不怕自家老爹關禁閉了。
話說回來,賀庭歌看著地上一灘血跡,眉梢皺了皺:“這事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