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拔幀的鴻門宴(1 / 2)

“人生大事,豈是湊合二字能了的?徐子陽淡淡說道,拍了拍海堂的肩膀:“王爺回來了,明天我也該走了,你保重。”說罷便越過海堂走開。

“書呆。”海堂叫住徐子陽,徐子陽一停頓,卻是沒有回頭,半晌,才聽到海堂說:“那晚,我沒喝醉。”

徐子陽心中一震,袖管中的手指微微發顫,隨即眨了眨眼,穩著聲音道:“我忘了。”隨後便不再停留,匆匆走遠。

海堂修長的眉微微一簇,終究是沒說什麼,看著遠處徐子陽淡定的從小廝手裏拿過來一份請柬,他這麼忙,怕是真的忘了......

賀庭歌看著趴在桌子上就沒換過姿勢的海堂,想著還是說點什麼吧,這樣的海堂還是蠻不適應的:“那個公主,怎麼回事?”

“我哪兒知道。”提起這事,海堂似乎更鬱悶了:“好端端的,都是要成親的人了,還非得纏著我,這番邦的人怎麼就這麼開放,這麼任性?要是被皇帝知道了,還以為我要給他戴綠帽子。”

“庫倫應該不是要和大齊和親,這公主應該是宇文邕的。”賀庭歌想了想道。

“周武帝的?”海堂一皺眉:“我去,這庫倫和大周結盟,撻拔幀那變態和宇文護勾結,還有那什麼,什麼什麼秋,都是一塊的?就不帶我們玩?”

“周那邊,估計近期沒什麼想法,主要是柔然,宇文護不傻,現在周的兵力還不足以囂張到犯我大齊,他一直從中挑撥柔然和我軍作戰,從京都的暗殺,到軍營刺殺狼蛛的那些說柔然話的此刺客,應該都是他的人,他要挑撥我和撻拔幀,借用柔然兵力來消耗大齊。”

“這老狐狸,蔫兒壞啊。”海堂摸著下巴:“撻拔幀那變態就甘心給他當槍使?”

“撻拔幀可是狼,不但要吃了大齊,那老狐狸,也在他的盤算之中。”賀庭歌喝了口茶:“宇文護再精,他也老了,再說,宇文邕借著這次奪書之戰,讓他失掉了慕容秋這個狼子野心的同夥,怕是遲早,老狐狸也是要解甲歸田了。”

“那豈不是大好。”海堂道:“沒了宇文護那老狐狸,骨頭就好啃多了。”

賀庭歌搖頭:“別小看宇文邕,不出十年,整個中原都是他的。”

“啊?”海堂剛放到嘴邊的茶杯磕到了牙上,一陣酸疼:“不是吧?”

賀庭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好好喝茶吧,我說著玩的,有你在,宇文邕也吃不到幾兩肉。”

“那是。”海堂尾巴往天上一翹,吸溜喝了口茶,道:“別拍了,拍傻了。”

“子陽那麼聰明,你傻點沒什麼。”賀庭歌打趣道。

換來海堂一個大大的白眼。

午後,雖說邊境的風沙大,但是這太陽也是毒的很,賀庭歌靠在身後的椅背上小歇了一會,倒是海堂,仰躺在椅背上,腳搭著沙盤,輕輕的打著酣。

“王爺。”李戚進來看到這情形,生意頓時小了些,賀庭歌睜開眼,絲毫不見疲態:“怎麼了?”

李戚麵容冷靜:“捉到一個可疑人,不知道什麼來頭,非要見你。”

“可疑人?”賀庭歌眉梢一皺:“哪裏捉到的?”

“軍營裏都有部署,剛越過外圍便被發現了,此人輕功不錯,廢了點功夫,不過,他似乎並無傷人之意,捉到之後隻說要見你。”

賀庭歌想了想道:“帶進來吧。”

“王爺,這是那人身上的兵器,為保險起見,先繳納了。”李戚雙手奉上一個皮囊,賀庭歌伸手接過來,這是很常見的兵器佩戴用具,解開皮袋,便看到裏麵碧綠色的蛇形短刺,中央一條紅色絲線似乎是血又似乎不是......

“唐玉?”賀庭歌眉梢一皺:“帶進來。”

不消片刻,便聽到外麵雜亂的腳步聲,期間還伴隨著一個不耐煩的生意:“磨磨唧唧的,都說了我找你家王爺的,非這麼麻煩,要死啊!”

賀庭歌看著被反剪著雙手的唐玉,擺擺手讓李戚把他鬆開:“你怎麼來了?”

“你當我想來。”唐玉揉了揉被麻繩磨得泛紅的手腕,端起桌子上早先泡好的茶:“太陽都把皮給曬掉了,身上還涼颼颼的,真不知道這些年你們怎麼過來的。”

說罷剛喝的茶卻是一口給噴了,一臉嫌惡:”這都什麼茶,你一個王爺怎麼不對自己好點兒。”

“條件有限,你湊合湊合。”賀庭歌給自己倒了一杯,淡定的喝了一口:“現在,說說你來的目的。”

唐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一邊似乎是被茶水噴到而驚醒的海堂,此時正拿手抹了一把臉,抬頭就看到屋子中間的唐玉:“臥槽,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