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五章 冰釋前嫌(1 / 2)

“我們雖緊追吳耀鼎,哪知山中賊寇會在我們之前對他暗要毒手,如果屬下的命能讓王爺平息怒火,那屬下寧可一死。”林非列慌忙解釋,說完拔劍欲了結自己,卻被鍾振海的掌風震落了他手中的劍。

便聽鍾振海哈哈一笑,拍著林非列的肩頭說道:“有你這等衷心的屬下,本王何愁大事不成。”說完便大步離開大廳。

望著鍾振海離開的背影,林非列陰冷的黑眸中閃過一抹異樣光芒,唇角微動,使人無法明白他內心所想。

吳家在靈溪雖是名門大戶,可吳耀鼎被殺,吳釩昏迷不醒,幾名家仆也丟了性命,家中隻剩女眷,出了這麼大的事,沒人出麵應對,沒有一大筆銀子是解決不了的。

在生意場上精明幹煉的韶天自是很明白這一點,他提前讓茗辰去韶關找人將吳家仆人的屍體運了回去。又命人提前向吳家報喪讓吳家人有所準備,更知會了柳肖元讓他來韶關接應。

他雖與吳雪有情,可吳家人並知道此事,貿然前去怕有不妥,更何況他曾是吳倩的前夫,過多的幹預隻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以他目前的身份不易當麵處理吳家的事,隻是將大筆的銀兩送到了柳府。

而柳肖元已經跟吳倩結為夫妻,由他這個吳家正式的姑爺出麵調解此事是再好不過。

原來的馬車因為九龍山前的撕殺已破舊不堪,提前接到消息的柳肖元,早已備好了兩輛寬敞的馬車上迎麵趕來,看到駕車的韶天臉色一沉,停了下來。

馬車行至柳肖元跟前,韶天跳下馬車,並挑簾扶吳雪下來。

看到一身素衣麵帶憂傷柳肖元,吳雪很自然的喊了一聲“姐夫,”見有人拿了一套幹淨的衣服要給父親換上,早已哭紅的眼中再度泄出止不住的淚水。

一路上她在車中麵對父親的遺體,和身受重傷的大哥,始終壓製自己內心的傷痛,全力醫治哥哥的傷式。思及父親對她的好,念及對父親的歉意,眷戀,不舍……現下的情緒似洪水般瞬間爆發出來。

回到家中還要安撫母親,照料哥哥,邊思邊走,回頭看了一眼,見已被整理好遺容的父親被抬到另一輛車上,此地了無人煙,她再無顧及的哭了起來,卻始終壓製自己的哭聲,盡量不讓多人瞧見。

看著吳雪因抽咽而顫抖的雙肩,韶天想要去勸,一想到她在車上一直壓製自己不敢落淚,哭出來總比壓在心裏要好,還是不要去打擾她為妙,想到這裏剛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

見柳肖元還是避著自己,不管怎樣他都是自己的弟弟,韶天還是走了過去,“雲……”

本想喊他雲弟,見他一臉不悅,怒視自己,韶天便改口道:“肖元,吳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不便插手,一切有勞你費心了。”

“當然,現在我柳肖元才是吳家的女婿,這個自不用你韶堡主操心。”柳肖元嘴上強硬,可心裏早已認下他這個哥哥,可一想起他因為吳倩懷孕一事,而欲掐死她的情景仍心有餘悸,至今不能釋懷。

在柳肖元的指揮下,幾人將重傷的吳釩小心翼翼的抬到另一輛馬車上,車內鋪軟被,還備了一些醫傷的藥物,看著出他是及其用心的。

韶天站在吳雪的身旁,靜靜的看著她,不想打擾她宣泄內心的哀痛。此刻,韶天心中的傷痛亦不比吳雪少一分。良久,直到柳肖元崔促,他方才說道:“憂兒,你該回去了,現在伯母需要你在她身邊!伯父的仇我定會幫你報。”

報仇!聽到這個詞,吳雪停止哭泣,哀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眸間即逝,怕是唯一能償還對父親的愧疚便是要親手報仇。她向韶天微微頷首便上了柳肖元備好的馬上向靈溪而去。

行至靈溪已是亥時,吳府裏白燈高懸,白靈飄揚,全府上下皆是白衫素服,就等吳耀鼎回來入殮。

車馬剛到府門,吳雪便聽到在外等侯的母親悲傷的哭聲,急忙下車撲到母親的懷裏。

當於凝怡看到全身是血,麵色蒼白毫無血色的丈夫,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瞬間淚如泉湧,匍匐在丈夫身邊痛哭起來,見丈夫毫無反應,她傷心過度昏了過去,場麵一下子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