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些年裏,像是阮明這樣的武將開始越來越沒有地位。阮明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和部下用鮮血換來的江山,卻離自己越來越遠。最重要的是宋太祖的疏離與漸漸地不信任,甚至是那些言官都開始冷嘲熱諷阮明沒有才能。他不甘心,既然已經進入權力的旋渦,那麼,不掙紮到頂端又有什麼意義呢?於是蒼澈容剛剛即位,他就開始了大肆改革。
甚至,阮明還將大兒子阮蘇澤送去了軍隊,即使兒子更加喜愛也更加適合從事政治,阮明相信經過這一番磨礪,蘇澤一定能和自己控製大宋的王朝。阮蘇澤,是阮明的大兒子,被稱為大宋最閃耀的新星,這中間不乏想要討好之人的溢美之詞。隻有阮明自己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多麼優秀,是的阮蘇澤十分優秀。他的聰慧機智,他的領導能力,甚至是阮蘇澤與人來往,虛與委蛇的外交,還有阮蘇澤出眾的溫潤如玉的外貌。唯一缺乏的便是自己的那股狠勁。阮明知道自己從中吃的虧,便不能讓阮蘇澤走自己的老路。阮明知道,自己是憑借著軍隊獲得的當今的地位,作為一名將軍,他知道,比任何人都懂得掌握軍隊的重要性。逼你退位或者讓你當傀儡,你如今受到的畏懼,都是因為他手上的兵權。阮明尚武力。
“父親,難道我不能按照自己……。”
阮蘇澤欲言又止,他的父親永遠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其實,阮蘇澤是沒有什麼怨言的,自始至終,他像所有男孩一樣崇拜者熱愛著他的父親,他的家族。也正是這一點,讓阮明十分滿意,作為長子,本就該肩負著重任,更何況阮蘇澤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阮明抬起手搭在蘇澤的肩膀上,輕拍了幾下,看著兒子的眼睛,算是表達自己的欣慰和對兒子的關心滿意。
“去,和你的母親還有弟弟妹妹告別吧!”阮明說。
“大哥。”
“大哥。”
阮蘇覺和阮蘇浩異口同聲,他們倆沒有蘇澤高,隻好仰著頭,看著他們的大哥,他們兩個還小。
“二弟,三弟,大哥走後,你們一定好好好練習武藝,好好聽夫子授課,尤其是你,三弟不要再隨便戲弄夫子了,大哥走後可再沒有人幫你攔著父親了。二弟,你要好好學習,我走了之後你就是家裏的男人了,所以我走後,你要好好照顧家裏,當然也要照顧好你自己。”
這一次,蘇覺和蘇浩都好好的聽了大哥的話。隻有小妹,什麼都不懂的小妹,尚且可以胡言亂語。其他的人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絲拘束,比如深受父親喜愛,卻有著家族期望的蘇澤,比如調皮的蘇浩,比如沒有那麼有天賦的蘇覺。
“蘅兒,大哥要出趟遠門了。”
蘇蘅嬉笑著依附在蘇澤的身上,或許隻有這個五歲的孩子才不知道這意味這什麼。他們熱愛讀書的大哥為了阮家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很久很久,因為西北地區寒冷艱難,蘇澤隻有立了功獲得了阮明的許可才有資格再次站在這裏。
蘇澤抱起蘇蘅,他十分寵愛蘇蘅,不僅僅因為蘇蘅最小還是他們唯一的妹妹或許因為他感受到了相似的命運,而他希望用他所有的力量希望蘇蘅不必像自己一樣。
“蘅兒,你要好好聽話,不許調皮,好好長大,等著大哥回來,大哥要看到一個快樂的你。”
“大哥,那裏都是向爹爹一樣的人,大哥不喜歡,以後蘅兒就代大哥去,好不好?”
“好啊,大哥等著蘅兒長大。”
“大哥,可不要忘記蘅兒的生辰,到那時你一定要回來呀!”
蘇蘅信誓旦旦的說著屬於她的承諾。
“大哥,怕是要你二哥娶媳婦才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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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見山的影子,從各個方向,卻始終看不到山的大小。山的高大,山不為人知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