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也不乏這樣的先例。托馬斯·愛迪生是世界公認的“發明大王”,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母親南希除了有計劃地教他語文、算術、曆史、自然等課程外,還給他讀一些優秀文學作品和曆史故事,諸如羅馬帝國的盛衰,大英帝國的演變;給他念《魯濱遜飄流記》、《悲慘世界》等。還為他找來一本名為《自然科學學校》的初級物理學的書。這時的愛迪生僅有9歲,這使他對理化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而他的發明實驗,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可以說,正是這本《自然科學學校》在愛迪生心中播下了科學與發明的種子。
四川的劉衛華為女兒劉亦婷買書的原則是“盡量選擇名著”。這樣做的道理在於,中外名著都是世代傳承、經受時間檢驗過的,其最鮮明的主題就是弘揚真善美,鞭撻假惡醜,傳達健康的思想和情感。這些作品經過作者的曆練,對人生、對社會的理解都非常深刻,具有永久的藝術魅力和思想光輝。會對孩子產生潛移默化的浸潤作用,使其性情得到陶冶,心靈得到淨化,人格得到完善,思想得到升華,精神得到愉悅。因而對孩子智力的發展、品德的形成和審美心理結構的建立具有深遠的意義。
袁枚在《隨園詩話》中指出:“蓋破萬卷取其神,非囫圇用其糟粕也。讀書如吃飯,善吃者長精神,不善吃者生痰瘤。”好讀書,讀好書,才能砥礪其身,曉其事理,益其才智。作為家長有責任幫助孩子慎重擇書,教他們“有關家國書常讀”(徐特立語),“不要閱讀信手拈來的書,而要嚴格加以挑選”(屠格涅夫語),特別是“對黃色讀物要畏之如虎”(蘇霍姆林斯基語)。切不可像電影《包氏父子》中的老包那樣,隻要看見孩子小包讀書就喜形於色,心滿意足。對於那些黃書、黑書、灰書讀得越入迷,危害就越大。有許多青少年走上犯罪道路就是從讀一兩本壞書開始的。作為家長要有計劃地向孩子推薦一些優秀書目,並對他們的閱讀進行必要的指導,使子女從中汲取營養,不被藥誤。
寫到這裏,不由自主地想起兒時看過的一部前蘇聯關於列寧的電影:列寧搞地下活動,晚上睡在瓦西裏家的地板上,主人為他找來一些書做枕頭。列寧嚴格地挑選一番,拿出幾本書說:“這種書隻配墊腳……”革命導師睡覺尚選好書枕頭,作為家長為孩子擇書當然更應慎之又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