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這麼厲害?搞得明天要領證的人是你似的。”鍾請離開著玩笑,手輕輕地在她背上給她順著氣。
“好了這就是我給你們的驚喜了,我葉冰藍可不會讓自己最好的朋友錯過這麼重大的日子,說什麼也得讓她回來和我們慶祝慶祝。”葉冰藍在一旁解釋道,冷豔的臉龐上是顯而易見的小得意。
“那你還走嗎?”哭得不能自已的柯柯突然抬頭,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嚇了她們一跳。
“不走了。”鍾請離像是哄小孩似的安慰她,“我已經錯過了小清的十歲生日,我不想再錯過冰藍的重要日子,以後啊,也不會再錯過你的好日子。我想陪著我在乎的人,去經曆一切。”
她們幾個對視,不約而同地笑了。
今晚她們找回了十年前的狀態,四個人都如同少女一樣,盡情鬧騰盡情瘋狂,一同開懷大笑。
女生這邊玩得開,男生那邊卻早早就結束了。
在他們四個人碰杯,他們三人對明山說了那句經典的台詞“恭喜你以後隻能和一個女人上—床”之後,就沒了下文。
主要還是明山顧及到明天領證,擔心今天喝多了明天狀態不好誤了事,然後作為主人公的他竟然拋下他們早早就回去了,美曰其名回去補覺,實則是怕顧北澤中傷他。
倒是明天還要上班的沈大少真心碰朋友感到開心,不,更確切地說是為自己以後的婚事憂心,柯柯是當紅女星,明星結婚一般都很晚,也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他沈大少前麵能加上一個“柯柯丈夫”的名頭。
所以他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還是醉得不省人事的那種,無奈之下隻能讓沒怎麼喝酒的易浩打車送他回家。
就隻剩顧北澤一個人了。
他轉移了陣地,形單影隻地坐在了吧台前,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酒保聊著。
這酒吧可真奇怪,找了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男酒保,他一頭卷卷的頭發,劉海遮住了額頭,臉蛋白白嫩嫩的,看起來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五官卻是立體得很,個子也很高。
這酒吧也真不怕人舉報雇傭未成年人。
“這杯算我請的。”別看那酒保年紀小,竟還挺懂人情世故,給他調了一杯酒,推到他麵前。
“我不能喝太多酒。”顧北澤拒絕,他一直以來在外麵都是如此,怕喝多了神誌不清控製不住自己,也擔心被別有用心的人算計。
“這酒,酒勁不大。”那小酒保一笑,狗狗眼單純清澈,讓人在潛意識中就對他失去了提防。
拿起酒杯,顧北澤喝了兩口,味道不錯。
然後他就倒在了吧台上……
還是推一下沒反應推兩下沒反應的那種。
非常有戲劇效果。
那小酒保無辜的狗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光明正大地翻找起他的手機,沒一點兒做賊心虛的既視感。
找到了他的手機,小酒保用顧北澤的手指解了鎖,找到通訊錄,成功定位到“顧太太”。
那邊也是差不多的狀況,鍾請離滴酒未沾,作為主人公的葉冰藍也沒喝多少,倒是文玖和柯柯喝大了。
她們一人照顧一個,不過要想將發酒瘋的二人送回家,還是有點困難。
還好於桐收到消息後就及時趕了過來,文玖一見到他就撲到他身上自顧自地一聲一聲喊著“班長大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了他們延續多年的昵稱,於桐臉一紅,將自個兒老婆帶回了家。
得知沈恒也喝得爛醉無法來接柯柯的時候,葉冰藍不由得感歎,兩口子果然是兩口子,要麼都喝得少保持清醒,比如她和明山,要不就是喝成一灘爛泥,比如柯柯和沈恒。
鍾請離和葉冰藍剛把柯柯送上了車,顧北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猶豫了片刻,想好了開場白,才接了電話。
他們已經兩個月沒聯係了,她見朋友不會有隔閡,可是一想起見他,不知怎麼就會覺得有幾分尷尬。
這就是做了錯事之後的心虛。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擅自離開不對,而她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那個最愛他=她的人。
還沒等她準備的開場白講出口,那邊就傳來了不屬於他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是顧太太嗎?顧先生現在在我們這邊醉得不省人事,可以麻煩您來接他一下嗎?”
“好,麻煩您把地址發給我,謝謝了。”
讓葉冰藍送柯柯回去,鍾請離重新叫了一輛車,去了他所在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