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何蔓青又來上過菜給他們,塗安寧想趁機和她說話,但一直沒有機會,她總是剛擺上菜,就被其他客人叫走了。
因為這件插曲,這頓飯塗安寧吃的食不知味,心不在焉的。
終於度過了用餐高峰期,何蔓青得了空才有時間和她坐下聊一聊。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在這裏打工?你之前的工作呢?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塗安寧仿佛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麼,急切的問個不停。
何蔓青等她問完,歎了口氣,"是寧致遠的媽媽。"
自從上次她和寧致遠不歡而散之後,寧媽媽不知從哪裏得知自己打了她的寶貝兒子,便一心要報複她。她一直以為寧致遠家雖然有錢有勢,但總也到不了一手遮天的地步,等到她被公司開除,簡曆石沉大海,麵試屢次不成之後,她才明白,是她小瞧了寧媽媽。這樣的人,狠起來果然是不擇手段的。
"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塗安寧聽完,義憤填膺。
"難道寧致遠就沒有一點反應?他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媽媽做這樣的事情?他還算個男人嗎?我真是看錯他了!"塗安寧討伐起寧致遠,可謂是不遺餘力,咬牙切齒。
何蔓青搖頭,居然替他辯解起來,"可能,他根本不知情。"前幾次不也是這樣,寧媽媽來找她,都是背著寧致遠的。
"怎麼可能不知情?!"塗安寧怒氣衝衝的吼道。寧致遠在她的心裏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胡薄言連忙安撫她,"你別動怒,小心孩子。"為了寧致遠生氣,太不值得了。
他這一出聲,倒讓塗安寧想到了辦法,她看著胡薄言,眼裏閃著小星星,"你有辦法的吧。"他好歹是娛樂大亨,和各行各業應該都打過交道的,人脈一定很廣的。
胡薄言聞言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可他又不舍不得拒絕她,他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好。"
塗安寧大喜,也不在意何蔓青就在身邊,摟著他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下,"謝謝!"
胡薄言笑了,滿臉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跟我客氣什麼!"但語氣卻是掩蓋不住的得意。塗安寧如此主動,為數不多呢!
"這…不太好吧,太麻煩了。"何蔓青說道。她以前對塗安寧做了那麼多錯事,現在接受塗安寧的幫助,總覺得受之有愧。
塗安寧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不麻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最瞧不起寧致遠媽媽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了,何況,她早已原諒了何蔓青,眼下蔓青遭遇這樣的事情,她自然要出手相助的。
"這對於我老公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塗安寧笑著說道,問胡薄言:"對吧,老公!"
印象中她好像是第一次這麼稱呼自己,胡薄言倍感受寵若驚,愣了兩秒之後,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對對,老婆大人吩咐的,我一定辦好。"她今天是糖吃多了嗎?怎麼那麼甜呢!
何蔓青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不自在的撇開了眼,卻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隻是,她為什麼遇不到一個真心愛她的人呢?為寧致遠付出了那麼多,她得到的隻有一身傷痕。如果當初她聽了塗安寧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可沒有如果,這世上也沒有後悔藥。
"對了蔓青,你現在住在哪裏?"塗安寧忽然想到這個問題,既然何蔓青已經從上個公司離職了,那麼她就不能繼續住在公司宿舍了。
"餐廳有員工宿舍的。"何蔓青回道。這也是她選擇在餐廳打工的原因,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沒有公司願意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