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銀色光芒閃現,遠遠的距離,卻是帶著破空之聲衝向那人,他怕紫淺言等的太久,一上來便使用自己最強大的力量。
那血霧中的人影一見這銀色力量頓時沒了聲,然那不斷波動的血霧卻是顯示了裏麵之人情緒波動的劇烈。
麵對飛空而來的銀色力量,那血霧中突然飛出兩道暗血色的鐵鏈,清脆響聲中血鏈與之相撞,轟然響聲,力量四散,陣內飛沙走石,當四散的力量撞上那層銀色屏障時無聲消散。
當接了夜離墨一擊後,那人像是突然醒悟過來,怪笑起來。
“嘎嘎!縱然擁有他的力量又如何,你終究還不是他,差遠了,哈哈……”
一聽這話,外麵的秦淺急了,從那人的話中她明顯聽出了對夜離墨勢在必得的殺意。
雖然夜離墨的力量讓她意外,但是畢竟本身太弱,她不認為夜離墨能夠抵抗的了對方,不由想進入陣中幫助夜離墨,從看到他的力量那一刻,秦淺便知曉了夜離墨便是她勢要保護的對象。
秦淺感受到那人的殺意,夜離墨自是感受到了,不過對此他毫不在意,對於血霧中人所說的‘力量’與‘那人’若是以前他或許會關注,但現在,沒了言,一切都不重要了。
看到秦淺就要進入陣中,夜離墨眼都不眨下,一道銀色力量直接沒入一道石柱中,然後那九誅陣就那樣運轉起來,不過卻是阻擋著秦淺的進入。
不論秦淺的震驚,夜離墨再次看向那血霧中人,那人很強,他知道,不過從剛剛的一招他便知曉那人剛剛為何震驚了。
因為恰恰不巧,他的力量正好與那人的力量相克。
的確,他現在是弱於那人,不過……勾起的唇角怎麼看怎麼邪惡!
“蒼穹劍!”
輕撫著手中的銀色長劍,夜離墨笑的溫柔,這把劍自他有記憶開始便存在他的身體裏,這把劍,他從未用過卻知曉它叫‘蒼穹’,這把劍,於他來說就像親人,即使是在魔君逝去是自己也不曾動用,但……
今日不用,更待何時?
他的力量不夠,但這劍身中的力量可不止是自己力量的一倍兩倍,曾經意識進入劍身,看到那浩瀚如海的力量,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的震驚。
現在,這劍裏的力量對付那人應是綽綽有餘!
“你怎麼會有蒼穹劍?你究竟是誰?”那人十分忌憚地看著夜離墨手中的劍,原本就難聽的聲音因驚恐而變調,更是刺耳。
不理會那人近乎歇斯底裏的叫聲,夜離墨隻是將目光凝聚在手中的銀劍上。
銀色的劍身泛著冰冷的光澤,其他並無任何奇特之處。
手中再次出現絲絲銀光沒入劍身,瞬間,原本平靜的銀劍開始顫動,絲絲冰冷的威壓出現,仿若沉睡的巨龍被喚醒。
握著劍柄,緩緩揚起,銀劍突然發出耀眼的銀光,遠遠看去,仿佛是在這血色世界中的一輪銀色的太陽。
同時,四周原本佇裏旋轉的九根石柱突然靜立,片刻後大發銀光與夜離墨手中的銀劍遙遙呼應。
手握蒼穹劍,夜離墨笑的邪氣淩然,紫眸中卻隻有冰冷的殺意。
力量不夠!蒼穹劍中雖有磅礴的力量,但是還是需要他自身的力量來觸發,現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快速被吸入劍身之中,然而,還是不夠,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