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前種幾根竹,你看如何?”
“是很不錯,不過……”
“那你說要種多少,才夠雅呢!”
“不過我還是認為,挖一個小池,種幾枝蓮。”
“不不不,竹比較清雅。”
“你不知道,這個蓮是出於……”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A,昨天你們講了一大堆,還是說不出葉子結果會到哪裏去。”
“不是告訴了你嗎?葉子一離開枝頭,就到我的詩裏來了。”
“可是,我總認為這是佛經上的問題。”
“不不,你看看這首。這不是活生生的葉子嗎?”
“哎,你不了解什麼是來處來去處去。”
“告訴你,這是……比如說李商隱……不,還是拿竹來作比喻。”
“我始終認為蓮比較……”
有一個聲音無情地插進來:“老板,包好了沒有?”
“哦,我現在就包就包。”
那聲音接過了東西之後,拋一眼不屑,跨出店門。
門兩側掛著對聯,顏色褪褪的。門上方有一匾金字黑底,金字漆得近乎灰。和隔鄰的比起來,就不知要怎麼說了。
再下去幾間有些門庭若市,有些也總有幾個窄褲管的影子。
樹呢?放眼過去,連一片殘葉也看不到。
隻有遠遠爬滿霧的山頭,也許有幾朵蓮幾根竹。
也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