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子連忙發動了汽車,我則迫切地想知道藍教授有什麼好方法。
他卻賣起了關子,讓我們先回值班室再說。
回到醫院後,我先把老劉頭的頭顱先放進冰櫃裏,然後帶著霖子和藍教授來到了值班室裏。
藍教授環視屋裏一圈,對我說:“你那個帶血的枕頭呢?”
我一愣,警惕地看著他,“宇哥,你要枕頭幹什麼。”
他無奈地搖搖頭,歎口氣:“哎,你不要多想了,我不會要你的枕頭,但想要暫時擺脫杜皓,必須用它。”
“怎麼用?”我一邊問,一邊打開了櫃子,拿出了枕頭。
藍教授看著那枕頭,往後退了一步,皺起眉頭,眼睛閃爍出一道光。
他好像也知道自己不該碰這個枕頭。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枕頭也是被人用某種方法詛咒了,不然不會那麼邪門。
“打開枕頭。”藍教授說。
我拿著枕頭,愣在原地,沒聽他的。
因為張姨不讓我打開這個枕頭,還讓我每天枕著,否則會有夢魘。
“打開啊!”藍教授催促我說。
霖子看看我,看看枕頭,衝我搖了搖頭。
“張姨說……”我看著藍教授,很為難。
“你們不信任我。”藍教授的臉上流露出不悅的神色。
“枕頭的事情,也是我告訴你張姨的,你就聽我的,打開它。因為隻有裏麵的東西,才能讓杜皓徹底打消對眼鏡的主意。”
藍教授特別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我還是無動於衷。
“你是擔心自己的夢魘對不對?”
我點點頭。
“你的夢魘跟這枕頭沒有關係,那種說法完全是為了讓你好好保護枕頭的!”他激動地說。
“啊?”我和霖子同時張大嘴巴,看著藍教授。
“宇哥,你確定?”我認真地問他。
“當然。你的夢境已經被控製了,枕著枕頭並不能讓你減少夢魘。”
藍教授的話徹底顛覆了之前我對枕頭的認識。
此刻,我突然就想打開枕頭看看了,這裏麵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藍教授衝我點頭,鼓勵我快點拆開枕頭。
霖子不說話,皺著眉頭,看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打開就打開!
我一咬牙,用力把枕套取了下來。
枕芯已經變成了紫紅甚至接近褐色,那是血漬幹了以後的顏色。
在枕芯的一頭,有一個開口,那次我就是從這個開口裏,差點把裏麵的東西取出來。
我屏住呼吸,把手伸進了那個開口裏,摸到了那個圓滾滾的,僵硬的東西,大概手臂粗細。
我想這或許是某種武器,所以那麼多人都想要得到。
又或者是可以將屍體變成活屍的某種藥劑,所以王副院長的老婆才會那麼想要得到。
用力握住,我把那東西拽了出來。
這竟然是……竟然是一隻手臂!!!
我看看霖子,看看藍教授,徹底蒙了。
“這是誰的胳膊?”我問藍教授。
他眼睛直直地盯著枕頭,眼圈都紅了,眼眶裏充滿了閃閃發亮的液體。
“杜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