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拉開架勢,擺出攻防兼備的姿勢警惕地看著他倆。
一時,大家都不出聲,都小心翼翼全神貫注注意著對方的動靜,似乎都在尋找最佳的出擊機會。
周圍靜悄悄的,大街上一片死寂,隻有冷冷的秋風裹挾著細雨吹打在物體上的聲音,路邊法國梧桐上的最後一批樹葉,也在風雨的吹打下一擺一擺飄蕩到地麵上。
夏雨突然打開車門鑽進了車裏,我以為她是要開車走,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隻要夏雨走了,我就輕鬆了,能打贏就打,打不贏就走人,沒有牽連和累贅。
沒想到,夏雨接著又出來了,接著打開雨傘,站在車旁。
我的頭一暈,這丫頭似乎並不打算走,要在這裏觀戰。
夏雨看著我們對峙,突然喊了一聲:“還愣著幹嘛,上啊,打——”
我當然以為夏雨這話是和我講的,心裏苦笑了下,這丫頭真是看局的不怕事大,換了一般的女孩,這會兒早就開車逃之夭夭了,而她不但不走,竟然還紮下營盤來觀戰。不過想想,這很符合我目前所了解的夏雨的性格。
夏雨這一喊,我還沒動作,倒是提醒了對方兩個漢子,他們倒是像聽到命令似的,突然就一起向我衝來,兩人配合十分默契,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一個直拳直奔我麵部,另一個則開出了掃堂腿。
兩人的攻勢來的十分淩厲,速度加力量都不一般。
我的身體騰地躍起,在躍起的同時雙手封住上麵來的直拳,同時躲避開下盤的掃堂腿。
在抵禦躲避開對方攻勢的同時,我迅速完成攻防轉換,封住對方直拳的雙手猛地往下一格,一隻手掌張開頂住打過來的拳頭,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直奔對方的胸口,與此同時,我的下盤在空中踢出了二踢腳,先發左腳,後發右腳,左腳為虛,實為幌子,右腳為實,直奔對方下巴。
在頂住對方打過來的拳頭時,我感到了一股很大的力量。
我的拳頭直奔一個漢子的胸口,我的二踢腳直奔另一個漢子的下巴,對方反應也很快,在急速的進攻中突然就開始防守,一個突然猛地躍起來了個後空翻,脫離了和我的接觸,我的拳頭打空了,而另一個則將上身突然幾乎和下盤180度後仰,同時身體急速後退,也同樣躲避開了我的出擊。
第一個回合,雙方打成平手,都沒有占到便宜,我心中一凜,不敢輕視這倆漢子,更不敢有絲毫懈怠,這兩個家夥功夫都不弱,絕對不能馬虎大意。
對方倆漢子互相對視了一下,從他們的眼神裏,我似乎看到他們的某些意外,他們或許也沒有想到我的功夫會到如此程度。
雙方重新擺開架勢,慢慢挪動著腳步,死死盯住對方,都在尋找下一次最佳的出擊機會。
夏雨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這時又叫起來:“打呀,快打,幹嘛停住了?打贏了有獎勵,不許停下——”
我好氣又好笑,這個鬼丫頭,以為這是擂台比武呢,亂叫喚什麼。
我當然不會聽她的,我要選擇最佳出擊的時機,而那倆漢子似乎又聽到了命令,似乎唯恐我先出擊,接著又開始進攻了。
我們又開始了新一會合的交手,這次大家都打的小心翼翼,唯恐被對方抓住漏洞。
我們都不出聲,各自施展功夫跳躍著打在一起。
“好,打得好。”夏雨又叫起來,“對,就這樣打。”
打了好半天,我們雖有過幾次的身體接觸,但都沒有擊中對方的要害,都是先防守後反擊。
夏雨叫了一會兒,不做聲了,聚精會神地看著我們你來我往激烈打鬥。
我想速戰速決,而對方似乎極有耐心,似乎想先消耗我的體力然後再實施反擊。
半天之後,我的心裏一陣焦躁,突然長嘯一聲,在對方聯手的一次進攻中突然不閃不避,直接迎了過去——
我的動作讓對方一愣,兩人進攻的勢頭略微一緩,似乎是怕中了我的計策。
趁他倆愣神的一瞬,我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一個漢子的右手臂,猛地一扭,接著右腳直接踹向另一個漢子的胸口,在他急速閃避的同時,我急速轉身,右腿膝蓋一下子頂住了被我攥住右手臂漢子的腿彎,一用力,將他的手臂往後一反一提,他不由就單膝跪在了地上,被我壓製住了身體的反彈,接著,我的右手牢牢扼住了他的喉嚨——
看到同夥被我製住,另一個漢子不由一愣,接著又開始往上撲——
“停——住手——”夏雨突然又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