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心腹之患2(2 / 2)

子義與範雎得到這個消息,十分恐懼。於是他們給了這位秦軍一筆重金,要他務必打聽出此人的消息,哪怕聽他說一句話也好。

二人的銀子沒白花,第二天一大早,這位秦軍就急急趕來找子義,告訴了他一個驚人的消息。

秦王昨夜又召見了那人,這名秦軍特意與一個同伴換了換位置,站在了離屋門很近的地方,他隱隱約約地聽到,秦王稱呼那人做“大將”。

這個消息令二人大為震驚,因為在秦軍中能被稱為大將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眼下的大將王翦,而另一個,就是白起。

秦王召見王翦,用不著如此神秘,能被稱為大將而又不敢以麵目示人的,隻有白起了。

秦王剛剛免去了白起的官職,為什麼又要秘密召見他?

範雎感覺到後脖子一陣陣發寒。

現在他明白了,秦王為何要宣布免除白起的大將之職,就是要迷惑他,而暗中秦王已經召回了白起,二人正在密謀除掉他。

其實秦王完全可以不用這樣做,他是秦王,君要臣死臣必死,可眼下情況不同,如果沒有證據,就定範雎的罪,秦軍立刻就會人心浮動,畢竟在秦軍的意識裏,白起才是背叛秦軍的人。

範雎明白,要想找到證據並不困難,那些同子義一起去暗殺李岩李敢的人,多半會出賣自己。他必須要在秦王找出證據前,想到對策。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子義,子義也驚出一身冷汗,連連點頭。範雎最後咬咬牙,對子義道:“要想不被手下出賣,隻有一個辦法了。”

子義看著他的臉色,有點驚恐地說:“斬草除根?”範雎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能讓他們永遠不說出真相嗎?”

子義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沒有。”範雎道:“你去辦吧,做得要幹淨,不要被人懷疑。”子義道:“好吧,我可以請他們喝酒,在酒裏下毒,毒殺他們之後,就地掩埋。”

範雎道:“除此之外,我們還要殺了白起。”

子義道:“怎麼殺,明殺還是暗殺?”範雎道:“自然是明著殺,因為白起是偷偷來到西安的,他乃是秦軍叛徒,人人得而誅之。這件事不用你我出麵,別人殺了他最好。”子義想了想:“隻要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並不難下手。”

範雎道:“我今天夜裏派人去跟蹤他,應該會找得到。”

子主一皺眉:“萬一……萬一大王不再召見白起了呢?”

範雎歎息一聲:“那我們就沒辦法了,聽天由命吧。”

看來老天還是很照顧範雎的,這天夜裏,派去的人回來稟報,李敢果然陪著一個人前去見秦王,出來的時候,派去的人特意跟蹤著他們,來到一所宅院,李敢顯得十分小心,對那人十分恭敬,而那人始終不摘麵紗。

範雎點頭,他鬆了口氣,心中暗暗冷笑:白起,你的死期到了。

不一會兒,子義也來見他,告訴他那幾個前去追殺李岩李敢的人已經被他毒殺了,屍體也已經掩埋,無人得見。範雎將白起的藏身之所說了,子義一皺眉,說道:“要殺白起,看來不難,可是派誰去呢?白起在秦軍中一向威望極高,萬一派去的秦軍不殺他,反而被他說動,那咱們就全完了。”

範雎想了想:“你說得對,看來我們還是要親自去的。”子義道:“對,我們絕不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隻要見了他,就一聲令下,當場格殺,之後再稟報大王,那時候縱使大王心有不甘,死無對證,也奈何我們不得。”

二人商議定了,等到夜深時分,帶了三十多名秦軍,趕去白起住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