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李自成還得到消息,傅宗龍已經帶著幾員大將,統領五萬大軍殺了過來。
此時傅宗龍的手下,有大將賀人龍,悍將曹變蛟,還有保定總督楊文嶽,都是一時之名將,因此傅宗龍氣勢洶洶,揚言要在開封城下,大敗李自成。
而李自成的手下盡管已經有二十來萬人,可是除去老營的家屬,孩兒兵,隨軍老弱之外,真正能打的,也就十萬人。而且這十萬人大都是最近才招募的,精兵不過一兩萬,其他的人缺乏訓練,紀律性也不強,需要嚴加管束,萬一打起惡仗硬仗,這些人能不能指望得上,尚未可知。
因此李自成麵臨的局麵,也十分微妙,甚至可以說是嚴峻。
然而對孫傳庭複出的事情最為關注的,還是關中的秦軍。
秦王得到奏報之後,感覺到事關重大,立時請來所有身邊的重臣,研究對策。
李岩首先道:“孫傳庭複出,也是朝庭沒有辦法的辦法。楊嗣昌死後,朝中沒有能督師之人,隻好寄希望於孫傳庭了。”
秦王道:“如果崇禎沒有將他關起來,一直讓他領兵,絕不會有今天的局麵。但此時出山,大明天下已經不可救藥,孫傳庭縱有回天之手,也獨木難支。”
白起道:“還是不可小看此人,聽說朝庭連日以來發出很多諭令,讓左良玉進攻張羅聯軍,山東的人馬正在星夜開往徐州,擋住範雎和革左五營,另外在河南,嚴令傅宗龍馳援開封,這一定是孫傳庭的計劃。”
張儀道:“不錯,而對於我秦軍,孫傳庭也不會放任不管,一定有什麼詭計,隻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
秦王道:“孤已經發下旨意,命潼關的涉懷與黃陵的王翦嚴加戒備,時刻提防官軍進犯。”
白起道:“官軍要想進犯,隻可能是靖邊的人馬,此時河南官軍的注意力全在開封,沒有可能抽調出人馬進犯潼關,而山西……也沒有兵馬調動的消息。因此隻可能是靖邊。”
正說著,突然有人來報:“稟大王,王翦將軍有急報送到。”
說著遞上一封書信。秦王拆開一瞧,不禁大皺眉頭,將信傳給眾人看了,張儀接過一瞧,上麵的大概意思是,近日以來,秦軍轄區之內突然出現小股官軍騎兵,這些人來去如風,神出鬼沒,襲擾秦軍的後勤補給人馬,或是在黃陵周圍的村子進行騷擾,燒殺搶掠。
張儀一皺眉,道:“這可不像是官軍的一慣做法。”
秦王冷笑一聲:“這定是孫傳庭的詭計,此人不像楊嗣昌,講究堂堂正正,兵來將往,孫傳庭為了勝利,一向是不擇手段的。他既敢打大仗,硬仗,也喜歡玩一些小伎倆,這一招便是為了疲憊我秦軍的。”
李岩道:“正是,小股人馬,行動方便迅猛,打了就走,讓咱們捉不到,摸不著,幹瞪眼沒辦法。而此時的關中正處於春耕時節,需要安定。如果百姓們被官軍的燒殺襲擊嚇怕了,不敢出來耕種,損失可很大啊。”
張儀道:“西安周圍實行了軍囤,還沒有什麼擔心的,但是黃陵剛剛占領,沒有開始囤田,這個縣城不大,駐軍一多,需要糧食補給,如果押送隊伍被劫,糧草被毀去,黃陵可很難支撐下去。”
秦王點頭:“立刻多派人馬,沿路護糧。絕不能讓官軍切斷糧道。”
白起道:“隻是護糧,太過被動,而且占用的人馬太多,容易疲勞,長此下去,不是辦法。唯今之計,隻有將這些前來騷擾的官軍剿滅或殺退,使之不敢踏進我關中一步。”
秦王道:“好,此事便交由你去辦。哼哼,孫傳庭想疲憊我軍,確是一條毒計,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來而不往非禮也,官軍可以騷擾我秦軍,那麼我秦軍就不可以前去騷擾他麼?”
白起笑道:“臣也是這麼想的,剿滅騷擾之軍,已是被動迎戰,不如主動出擊,此事大王不必憂心,臣定教他顧此失彼,有來無回。”
秦王點頭:“除此之外,孤還想傳令給王翦,讓他盡快拿下靖邊。孫傳庭的目光,此時正放在河南的李自成身上,農民軍對於河南的攻擊,牽製了大批官軍,對我秦軍來講,乃是良機,如果讓官軍騰出手來,進攻潼關,我們就沒有機會再攻靖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