俆書憶一愣,還沒有搞清楚林夏弦究竟是什麼意思,隻好說:“我還沒有向你好好表示謝意,要不是你的幫助,公司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恢複了正常程序。”
林夏弦微微頷首,笑著說:“不用客氣,徐先生,我還有事先出去了,你多多保重。”
不知道林夏弦的語氣中怎麼還多了一絲離別的意味,俆書憶縱使機智無比,此時也沒想到林夏弦這是在跟他告別。隻好微微點頭,眼睜睜的看著林夏弦離開他的病房。
走出房間,林夏弦幾乎是倉皇的離開了那個地方,心裏跳躍的沒有節奏,每一根神經仿佛都糾結在了一起,纏繞著她的呼吸。張開手掌心,裏麵靜靜躺著的,是那一枚閃亮耀眼的鑽戒。看了看,林夏弦將它輕輕的放心袋子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
是該結束了!俆書憶身邊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自己奢想。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自己 ,
既然如此,強留在他的身邊又有什麼作用,難道要自己眼睜睜的去看著他跟別的女人談笑風生,看著他對別的女人說出那些甜言蜜語,看著他為別的女人帶上婚介,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組織一個屬於他們的生活?
她做不到!
林夏弦離開之前,跑去跟齊沐蜓道別,畢竟她們是好朋友,林夏弦不想因為自己的不告而別讓齊沐蜓擔心。
“什麼?你要離開?”齊沐蜓的嗓門很大,她這一喊,不遠處的李維立即走了過來,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林夏弦知道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十分複雜,隻能好聲好氣的說:“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好,這次你也是知道的,我那麼匆匆忙忙趕過來,一大堆事都被我拋在腦後呢。但是被我丟下不代表就解決了,現在這裏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我也是時候該回去麵壁思過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唐眉那個女人已經追到這裏來了,真看不出來那女人的臉皮厚,毅力也那麼可怕。這個時候你竟然要離開,真的對俆書憶那麼有信心?”她也是女人,才不會相信那種無聊的措辭。自己的男人唄別的女人糾纏不清,難道還真的能當作沒看到?
果然,她話音剛落下,就看到林夏弦的臉色黯淡下來。沉默了片刻,她緩緩的說:“那樣也好,至少書憶在這邊有人照顧,我也就放心了。”
齊沐蜓氣得戳了戳她的腦袋,這孩子怎麼就那麼實心眼,還那麼傻到家了!竟然打算將俆書憶拱手讓給唐眉!她問過俆書憶的意願了嗎?她家俆書憶答應了嗎?自己這個做朋友的答應了嗎?好吧,他們之前的感情糾紛確實跟自己沒多大的關係,但是齊沐蜓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他們兩人分開。
“夏夏,我覺得你們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你也知道俆書憶最近是失憶了,醫生已經說了,再過不久他就可以恢複的。所以他最近要是說了什麼話,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誰叫他失憶了呢。”
知道齊沐蜓的一番好意,這些話林夏弦又何嚐不明白,隻是,就算俆書憶沒有失憶,他心理麵始終在乎深愛的人,也不是自己,不是嗎?隻是這些話要怎麼跟齊沐蜓說呢?
微微搖頭,林夏弦毫不在意的說:“不用了,小蜓。我跟書憶不合適,又何必勉強。”
齊沐蜓簡直想往著她的腦袋狠狠的敲了下去。她跟俆書憶沒有緣分,那她跟誰有緣分!
“你不要失望,夏夏,不然你會後悔的。”見到林夏弦一副已經心意已決,齊沐蜓簡直著急的跳腳,偏偏李維又不打算幫著她說些什麼,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好像這件事情隻有她一個人在瞎操心。
握住齊沐蜓的手,林夏弦真摯的說:“小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謝謝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隻能說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如果我跟書憶還有緣分的話,我們一定不會就這麼分開的。支持我的決定好嗎?小蜓。”
盡管知道林夏弦說的全是廢話,但是齊沐蜓此時此刻就是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她,隻能看著林夏弦認真的表情,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