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羽甜詫異出聲,接著一陣細碎的腳步靠近,兩個男人的臉就湊到了自己的麵前。
談羽甜下意識的遮住了自己的小腹,一臉敵意的望著麵前的華慕言和秦莫深。
“我怎麼會在這裏!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談羽甜問出口的同時一把掀起了身上的被子,她怔怔的看了的身體三秒鍾,然後騰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用問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那手術,這身體根本不疼,甚至比之前更加靈活。
“甜甜!你終於醒了!那該死的一聲,給你推的藥劑還不少,這可是個麻煩事情,對你的孩子會不會有影響,還得重新做一次全麵的檢查。”
秦莫深笑嘻嘻的湊了過來,臉上看上去十分的輕鬆,像是那一陣麻醉對談羽甜的孩子來說根本就不算個問題,誰讓他是一個很出名的醫生呢!
“你!你們!”
談羽甜單手一指,劃過秦莫深的臉落在了華慕言那裏,“你們這是綁架知道嗎?”
秦莫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又是堆滿了笑容,“跟我沒關係,我也是剛到而已,如果說綁架,那是華慕言幹的,但是就算警察來了,也不會懷疑孩子的爸爸吧!”
……
“誰說他是孩子的爸爸!這個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談羽甜強撐著違心的說了一句,順勢給華慕言拋去了一個大大的衛生眼。
“不要胡鬧了,安心的在這裏休息,如果你再敢動這樣的歪念頭,我就讓莫深給你真的綁在這個床上,大不了我顧一個阿姨天天喂你!”
華慕言麵色依舊冷峻,一點看不出初為人父的喜悅。
他想到剛才的驚險還是心有餘悸,如果不是及時的發現了談羽甜的消失,華慕言果斷的派了許多的手下挨個醫院去找,否則他這個爸爸也就做不成了。
隻要一想到自己衝進手術室的那一刻,談羽甜緊閉著眼睛已經全然不知,華慕言還是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他冷目一掃,“雖然不綁著你,但是你也別想出去這個房間了,直到把我的孩子順利的生下來,你都不可以走出這房間半步。”
嘖嘖……
秦莫深緩緩的搖著頭,“阿言,你也有點狠啊。”
華慕言又是一個瞪眼,秦莫深嘴巴一抹也乖乖的不說話了。
“你說不讓我出去就可以了?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我現在就要走,你們攔我試試!”
談羽甜也是急了,她一下子跳下床,幾步就奔到了自己的梳妝台前,胡亂的摸了一個什麼,直接就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她這樣的粗魯行為,讓麵前的兩個男人臉色同時一緊。
“不讓我走,那我現在就自己流產好了。”
華慕言額頭上頓時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給秦莫深示意了一個眼神,秦莫深也覺得事情有些極端,就擔心的走出了房門。
“你為什麼不想要這個孩子?這孩子我也是有份的。”
華慕言故作平靜一屁股坐到了床邊,談羽甜的緊張感也漸漸消失,但是手中的對象始終沒放。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留著這個孩子還有什麼用?隻能是我的牽絆。”
華慕言眸子一閃,接著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他微微垂下頭,看上去十分的神傷,“你說的這都是實話嗎?你心裏最清楚了。”
談羽甜的心咯噔一下,但是穀靈安的臉再次衝進了她的腦子,談羽甜擺了擺頭,想要甩去自己的煩惱,但是麵對眼前的男人,她還是痛苦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四目相望,近在咫尺,卻像是中間隔著萬水千山。
“我答應你,隻要孩子安穩的生下來,我就放你走,並且給你一次性的撫養費用,其他的,就隨便你好了。”
……
門敞開,華慕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本就等在門口的秦莫深一下子竄了過來,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你們談妥了沒有?”
華慕言點點頭,但是臉色十分的難看。
……
喧鬧的馬路上,一個落魄的女人和一輛豪車並肩齊驅。這畫麵已經好半天了。
滴滴兩聲,穀靈安從恍惚中抬起頭,才注意到身邊的車已經擋在了自己的麵前。車窗搖下,一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男人朝著她皎潔的眨了眨眼。
“聞晉謙。”
“穀靈安小姐,好久不見。”
穀靈安下意識的目光一掃,她轉身拔腿就跑,但是腳下的恨天高可是讓她沒什麼速度。穀靈安隻是跑出了幾步,就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就半懸在了空中。
一股淡淡的清香拂過,穀靈安的心跟著漏了一拍,人也頓時失去了反駁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