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觀裏收養了木娙這唯一的女娃娃就熱鬧了許久,平日裏仙風道骨,頗有仙氣的修道之人,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有了一絲世俗之氣,玄肱大師臉上笑的都僵硬了幾分。
今日觀中十分熱鬧,木娙來觀中已有一月之久,玄肱大師非要張羅著,為木娙辦一個滿月酒,請一些修道之人和幾個有交情的朋友來參觀。今日不知怎麼的,玄肱大師愛挑剔的毛病又出現了,不是嫌桌布歪了,就是嫌地沒掃幹淨,嘟嘟囔囔的然後自己那把掃帚上角落裏打掃衛生去了。
童子們最怕這師傅嘮叨的功力,於是就想了個法子將他支了出去,童子對玄肱說去看看木娙,這麼久了都是玄肱抱著,別人抱這麼久,看不到玄肱,哭鬧起來可就不大好了。玄肱聽後也覺得十分有理,於是就樂嗬嗬的向後院走去。
對於受邀嘉賓來說這可是件新鮮事,道觀給個女娃娃辦滿月酒可是天底下頭一次啊,這少不了有人閑話,都說這娃娃說不定還是這觀裏哪位師傅的私生子,不敢於世人所知乃至三清老道怪罪,索性就說養了個娃娃,玄肱大師聽說後,自然是很客氣的請他們出了門。
滿月酒這日格外熱鬧,但就是熱鬧的有些單調,清一色的道袍進進出出,看的人眼花繚亂,玄肱臉上的肌肉貌似被定格了一般,對誰隻管嗬嗬一笑。
在賓客安頓好之後,玄肱自是要客套一番,待大家吃飽喝足之後,便要抱著木娙出來於各位賓客相見,客人自是要給主人幾分麵子,說幾句中聽的話。
正在大家歡慶宴飲之際,一小童子跌跌撞撞得跑進來說木娙不見了,玄肱大師隨即趕到木娙所在的房間,果然是空無一物。玄肱隻覺得眼前一黑,便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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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個人正僵持在芸水湖畔,一人一手把玩著隻茶杯,青藍的長袍隨風揚起,在水麵上如一朵盛開的青蓮,淡雅,無塵,白皙的皮膚上一雙淡漠的眼,薄唇輕抿,全身都似散發著淡漠的光,好似一位落去凡塵的謫仙。
“喂,對麵那個,你到底想幹什麼。”青衣男子的薄唇微啟,緩緩吐了幾個字:“將你手中的孩子,留下。”的確,另一位男子手中還抱著一孩子,如果玄肱大師還在這釣魚的話,一定會激動的跳起來。“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男子騰空而起用劍唰唰會起幾股劍氣,江麵瞬間騰起幾股水柱,巨大的水氣使人睜不開眼睛,男子隨即從身後掏出幾把飛鏢,齊向青衣男子所處之處扔去。
“看你還敢多管閑事,活該!”男子看向懷中的木娙囔囔道“真不知道這麼個小娃娃有什麼用,還我用這麼大的精力去抓她。要不是賞金高,老子才不來呢!”
咻~~一根銀針破空而來,衝的正是剛剛哪位男子,青衣男子從地上將木娙抱起,看著睡的正香的木娙笑了笑,“真是漂亮的小娃娃呢,隻是不知道長大後又是怎樣的傾國城,嗯?”“英,英雄,敢問英雄尊姓大名。請,還請告知,待他日我……”
“嘉清”
“嘉清”看著逾行逾遠的背影,男子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