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公子就仿佛是纏繞在我心頭的那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而青杳則是酒後駕車的違章司機,無私地扮演著社會公害的角色。他們倆共同頭努力,構成了我在花好樂圓的魔障。不過還好有老板在。啊......那遙遠的老板,你可知曉,霜序她暗戀你啊!!
是的,霜序這家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無可救藥地開始了她漫無終點的暗戀。我將這場源自霜序內心的“戰鬥”比喻成西天取經——簡直就看不到希望。一直以來,老板在眾人的心裏都以“男神”的姿態巍然矗立著。對這一點,霜序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青木就好比西方的真經,而我,就是那艱難取經的老僧。”
“可是人家老僧有徒兒庇護,你有什麼?”
“我有你啊。”
“霜序,不要害我。我還想在這長幹呢!你哪怕讓我調戲青杳都行。青木,嗬嗬,我是實在不敢幫你。”
霜序好像被點醒了沉睡已久的神經,雙眼放出了饑渴的野獸般的目光,對我說:“對了,我怎麼糊塗的把青杳那麼關鍵的人物給忘了。好了,青杳就拜托你了。事成之後請你吃大餐!”她老人家大氣凜然地拍拍我的肩,消失了。留我一人站在原地發呆。
什麼情況?這天,“風和日麗,月亮又大又圓,萬裏烏雲,......”“你有病嗎?”青杳用餘光斜了我一眼,邊聽著這段自相矛盾的陳述。我說:“我說的是心情!”青杳頓悟地點點頭,“有事求我大可明說。你這樣,讓我很為難。”我就說,青杳天生就是個偉人坯子。[眾:是誰之前總鄙視人家的?我:不是我。]
我“嫵媚多姿、風情萬種”地挪到青杳所坐的石凳前,還沒等落座,就被一道橫空出世的力道踢倒在一邊。“如果你能正常點,那麼咱們之間還有話可談。可是,‘嫵媚多姿’、‘風情萬種’這些詞彙實在跟你不沾邊。”[我:我呸!老娘很正點好不好?!眾:尊重現實,尊重現實......]
清了清嗓子,“其實是這樣的,......”我將霜序如何如何詭異地傾慕老板,卻又如何如何地得不到老板的回應。“麻煩你當一回月下老人,給他們兩個牽一牽紅線,好嗎?”我小心翼翼地等待著青杳的回複。【我:廢話!那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害怕他拒絕,於是我又加以利誘:“事成之後,本姑娘可以免費為您唱一個月的曲子。這樣總可以了吧?”青杳快速地製止了我的承諾,說:“算啦算啦,聽你唱曲兒?世上也隻有劉大傻子那種人會樂意受那份折磨。”“......”“但是,”“什麼?”他奶奶的,為了霜序,老娘豁出去了!
“給我一個承諾,如果哪天我有求於你了,你必須無條件地幫助我。怎麼樣?”
“不能超出我的道德準則。否則沒門。”“成交!等我的好消息。”
半秒鍾後,後悔如潮水般湧來。青杳走了,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中間又路過上次被丟進去一晚上的雜物棚。忘記說了,本人很記仇。究竟是誰幹的呢?
桌上擺一桌子的菜。全是剩的。看來這家夥還沒退化到厭食的地步。找遍了整個屋子,沒人。"戀愛中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將桌上的剩飯打掃幹淨後,我用一種豬無法接受的方式跑到院子裏,選擇一處合適的台階,同螞蟻、蚊子一起賞星星。
發呆可能是最適合我的消遣方式。【我:沒有網吧,沒有電話,也沒有歌廳。你讓我去哪?】
我想回家。
這裏上廁所不方便......
這裏性別歧視......
這裏生病不好治......
這裏交不到男朋友......
這裏就業困難.....我,討厭這裏!
“嘿,在幹嘛?”“什麼時候回來的?去哪啦?”霜序在我旁邊找到一處合適的台階陪我聊天。“去找青木。”她的神色不太對。“跟他表白了嗎?”“沒有。”我暗自慶幸。根據青木的欣賞水準,大約不會停留在霜序這個不知名的檔次上。任何時代,自不量力都是自取其辱的代名詞。
我笑道:“其實,青杳也不錯啊。”霜序白了我一眼。“我說錯了嗎?我就覺得青杳一點都不比青木差。你可以考慮一下他的。真的!”我拉過她的手,"同誌,世上並不是隻有青木一個好男人。"霜序讚同地符合:“沒錯!”就在我以為她動搖了的時候,她又接著說:“可是我的世界隻有他一個。你不是女的,不會明白的。喂,你殺人哪?下手這麼狠!!”我叉著腰,做潑婦狀:“我的性別是不容許任何組織和個人以任何一種名義質疑的!明白嗎?我,是女的,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然而事實出賣了我,霜序說:“你好像沒有一點作為跟這個性別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