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序其四——別有一枝花開(1 / 3)

老板也是需要被最廣大員工尊重的。可是青木命孬,攤上我們這些專會扯他後腿的以及他的那個屬哈雷彗星的堂弟作下屬。這跟我們本身基本上是毫無關聯的。

我跟青杳注視著青木氣勢洶洶地注視著我倆,“直到昨天,

我還沒有發現自己的下屬會是這般的優秀。偷,呃,已經到這個地步的時候,我也隻能用‘偷’來形容你二人的行為了。不過,我可以很鄭重地向你們保證:你們,很幸運地遇到了一位英明的主人,他可以賜予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隻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方麵的想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說到這裏,青木停了下來,用詢問的眼神望著我倆,似在征詢我們的意見。我從這人的嚴重看不到任何階級友愛,相反,我隻捕捉到資產階級的劣根性和剝削思想。想到這裏,我不禁為自己祈禱,當然也需要包括青杳,畢竟人家是因為咱們弄到這裏被老板罵的。冷汗流了一身,我顧不上思考如何擦汗的問題。

青杳非常配合地沒有等到老板的“故作沉吟”結束,立刻巨賤無比地響應:“您有話吩咐!!”

這件事敗露後,我深深地為自己感到羞愧不已。可是話又說回來,為什麼霜序惹的麻煩要由我們倆替她扛呢?而且現在的問題不僅僅是挨頓罵這麼簡單,而是眼前這一百二十多平米的儲藏室的清潔工作也要由我跟青杳奮力承擔!從傳統意義上來講,這真的是一個很嚴重很嚴重很嚴重的問題。所以我一直都沒搞清楚。

青杳鄙視地說:“我說大姐,您就別拄著您那破掃帚滿地打晃了,麻煩您看在小弟我辛苦勞作的份上,可憐可憐我,搭把手,成嗎?我求您了!!!”他拄著個絲毫不比我的美麗的掃帚也敢磕磣我?!!這簡直太不象話了!!

“我說青杳!”“在呢,幹嗎?”“你跟你哥關係那麼好,怎麼不好好求求他,跟他說明一下我們的苦衷不就成了?你看看現在,咱倆多可憐呢!!都怪你啊。”

青杳仰望著青雲,愣了兩秒鍾,“我還是不知道你最後那句‘都怪我’是個什麼意思。不過我可以這樣跟你解釋:我哥跟我的交情總歸是私交。現在咱們偷他的東西並且犯到他手上了,這就變成了兩碼事,是有斷層的。世人都明白的道理。不過也難怪,你不是正常人,不明白我也不怪你。”

“原來你明白啊?怪不得呢,感情你們哥倆同病相憐哪。”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仿佛看到青杳的小宇宙放肆地燃燒。他大概被我惹怒了。

“沒關係朋友,病人也分很多種。你也許跟你哥得的不是同一種病。這都是很難說的,啊哈哈哈~~~【眾:好冷~~~】”我的額外解釋似乎真的很額外【眾:你明白就好我:放屁!閉嘴!眾:放屁跟閉嘴沒必要統一行為吧?=o=汗!】。我看到青杳手中的掃帚已經蠢蠢欲動了。可是一共就這麼大的地兒,大門又鎖著,跑不出去。要死也隻能幹等死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是跑出去了,百分之百也能被這家夥追上,最後落得個被亂掃帚打死的下場。我閉著眼睛的時候,可以預見到自己的死狀&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何其慘淡。

等了半盞茶的工夫,預期的暴力和斷氣前的痛覺並沒有降臨。我試探著睜開眼睛,周圍哪有什麼人。這間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空曠的大屋子,此時靜得讓人吐血。寒氣沿著我脊柱的軌跡直上腦頂,有種要學習美國脫離英國搞獨立的架勢。我絲毫不敢怠慢這種恐怖的感覺,大聲地呼喊著青杳。“青杳!死人!大騙子!總管大人!”周圍隻聽得到回聲,卻無論如何得不到回應。

這下完了。回頭可怎麼跟老板交代啊?打掃個房間而已,就把人家弟弟弄沒了。問題是這話說出去也沒人相信。我陷入了神經質地遐想當中。甚至已經構思好了遺書的內容。忽然間,我發現生命之於我而言的重要性。

灰蒙蒙地,大大小小的灰塵爭先恐後在我的眼前飛舞。青杳恣肆地出現在塵土屏障後,“你還真是豬啊!我打掃打掃房梁而已。嗬嗬,不過我真的特別想知道世上是否還有比你更笨的人。你可真是造物主的敗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