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若你愛我如初(2 / 2)

燈光幻影裏,宋梓琦怎麼看怎麼覺得韓時敘笑容陰險,總覺得他故意製造巧合,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他大忙人一個,幹嘛要製造巧合除非是無聊,她也不認為她魅力所在。雖然彼年分開,強行掐斷的感情有可能死而複燃的幾率,但是他回來也這麼久了,似乎她多想了。或許在他心裏,她也不過是他普通的一位同學,舊友敘敘並沒什麼,所有的後續問題都是她憑空撰寫。

田婭甜甜一笑,非常討好地說:“回學校,韓老板這是參加飯局呀。”

韓時敘淡漠地點了下頭,對宋梓琦說:“上車。”

宋梓琦沒有拒絕,田婭早已拉開門坐上去,她輕輕攥了攥指腹貓腰坐上去。車內裝飾極少,可以說除了吊掛在車頭上的中國結,再無他物。田婭觀察了下,沒話找話:“韓老板,這中國結是韓太太編的吧。”

宋梓琦恨不得田婭是啞巴,這個中國結她當然認得,當年流行編各種小掛件,於是她趕了一次潮流,試驗了好幾個殘破品,終於織出一個還算不難看的中國結。上一次,她就注意到這個結,可她裝聾作啞自欺欺人。現在田婭這樣說出來,她不敢去看韓時敘,不安地等待他解釋。

韓時敘也不負厚望,難得笑一下,“這是我女朋友編的。”

田婭驚嚇著了,因為無論如何她也沒法想象,這樣一位看起來穩重的成功傑出青年,也和其他男人一樣,衣著光彩背地裏也做著讓人不齒的事情。

宋梓琦也覺得自己很窩囊,聽了這可笑地解釋,她極不自在地看向車外,盡管她知道這動作隻會讓她更不自在,可她沒辦法坦然麵對他。

韓時敘也清楚田婭誤會了,他看了眼宋梓琦,在轉過去。田婭在途中接了個電話然後下車,車上隻有兩人時,宋梓琦可沒有那麼好脾氣了,她磨牙:“韓時敘你想做什麼?什麼女朋友,麻煩你以後說話負點責任,前麵加一個前好不好,不管我們過去有什麼化不開的糾葛,你就不能爽快一些放下嗎。我也有自己要過的生活,可你幾次三番來打擾我,究竟想幹什麼。不會也是想學他們家裏紅旗飄飄外麵彩旗不倒吧,要真是這樣我可是要鄙視你了。”

她極少在他麵前一口氣說一大串話,覺得很解氣,可韓時敘隻是笑,在魔幻的燈影裏,他的笑就是一把殺傷力極強的銳利刀刃。

“琦琦,不要一副苦大深仇一樣,這樣更讓我覺得我應該為你做點什麼。”他把車停在路邊,歪過頭深邃的眸眼落在她眉梢上。她可以很好掩飾臉上表情,但是眉梢細微的波動不經意地出賣她。

後來,宋梓琦想前些天困擾她的事,也想著心平氣和地問但一張口才發現想要和平相處太難,也許他們更適合爭鋒相對。

“韓時敘,你這是要登堂入室呢還是想怎麼著?”

“什麼?”

“裝什麼。”宋梓琦蹙眉咕噥,“宋主任不是對你言聽計從嗎。”

“你已經知道了?”

他大大方方承認,宋梓琦醞釀的腹稿無用武之地,特憋屈。韓時敘難得耐著性子來解釋,這事若是在以往,他定是會先輕蔑地看她一眼,才不帶感情地解釋一二,所以她沒有指望今晚他能坦白。可是更是讓宋梓琦揪心,好像是明白韓時敘這樣做的原因又好像不明白。

宋梓琦又想另一樁時,乘著韓時敘今晚心情還算不錯,想打破沙鍋問到底。韓時敘好像早料到她會發問,不急不緩,將她堵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裏,眼神漸漸灼熱來。宋梓琦縮了縮脖子,掐了下掌心試圖拋開煩亂的情緒。

“你真那麼想知道我從那裏得到那張照片?”

他熱乎乎的氣息,撓著她的心尖,她又往後縮了縮,可車內的空間統共這點大,她已退無可退了,才點頭。

“暫時不想告訴你。”

半天後,他丟給她這樣一個回答。宋梓琦哼了聲,別過臉不想看他,這些小動作讓他一陣恍惚,時光一再倒退又回到了最初晨光綻放的早晨。

後來的場景有點混亂,事後她怎麼也想不起過程,她給當時的行為下了定論為鬼迷心竅,她一定是被韓時敘勾引了,一定是這樣,不然她堂堂知識分子並不缺少男人仰慕,怎會屈服在他‘淫威’一下呢。

可時隔一天,他唇齒上的溫度似還停留在唇畔。事後,兩人似乎很默契,她竟然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宋梓琦才覺是天荒夜談,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懷春的少女,從不經人事一樣。可在糾結在懊惱,事情已發生,一想到自己的行為,宋梓琦還是不能釋懷,更不知道再見他,還能不能心平氣和。

但想起他對家裏人這麼多年的照顧,糾結更甚。她也問過那幾筆金額極小的款是不是他動了手腳,韓時敘隻是看了她一眼,拒絕回答。宋梓琦突然明白了,突然間也不知怎麼開口質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