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羅庚明確指出:“沒有雄心壯誌的人,他們的生活缺乏偉大的動力,自然不能盼望他們有傑出的成就。”動力是一切之根本。汽車沒有足夠的動力不能奔馳,飛機沒有足夠的動力不能飛行,輪船沒有足夠的動力不能航駛;一個人如果沒有充足的動力,其結果隻能是停滯不前,一事無成。而誌氣則是動力的源泉。誌氣的大小決定著動力的大小,從而決定著成就的大小。如同登山,大誌者有大動力,為攀上山巔,披荊斬棘,百折不撓,克服重重險阻,最終能夠攀上成功之巔;小誌者隻有小動力,最多隻能爬到半山腰;無誌者沒有登山的意願和動力,永遠不會登上一步。

大誌,產生“巨大動力效應”,更產生“持續發展效應”。無誌者,平平庸庸,得過且過;小誌者,隻有淺近的目標,易於滿足。北宋大教育家張載說得好:“誌小則易足,易足則無由進。”小誌者的小目標一經實現,就會滿足;一旦滿足,必然停滯不前,不能持續發展。所以隻有“不安於小成,才能成大器”。大誌者,有遠大的追求,不會安於小成,停滯於小成,而能不斷向上,不斷挺進,持續發展。發展是硬道理,持續發展是更大的硬道理。隻有樹立大誌,才能夠實現個人的持續發展。一個停滯不前,一個持續發展,小誌者與大誌者產生三十多倍的巨大差異也就不足為奇了!

凸透鏡可以使萬千條陽光集中到一個焦點,從而引起燃燒一樣,人的能量也隻有通過樹立大誌聚焦於一事形成大突破,產生大巨變!美國著名文學家馬克。吐溫說:“人的思維是了不起的,隻要專注某一項事業,那就一定會做出使自己都感到吃驚的成績來。”同創集團前總裁王榮之把其中的奧妙談得更透徹:“一件大事,由一千件小事組成,就具體事情而言,任何人做事都沒有大事和小事的區別,最後結果完全不同,原因在於,做大事的人所做的每一件小事和所定的目標都密切相關,一千件小事的完成,就意味著目標達到,大功告成;而成不了大事的人所做的一千件小事之間因無序,沒有關聯,最後就是做完幾千件小事,也一事無成。”把一千件小事甚至幾千件小事連結起來,就要靠大誌向的統領。小誌者,沒有大誌向統領,隻能做一些互不相幹的瑣碎小事;大誌者,才能夠實現總聚焦,在大誌的指導下做能合成大事的許多小事,最終獲得大成。大誌者的整個人生時時處處事事都處於“總聚焦”的最佳受控狀態,時時刻刻對準大誌、圍繞大誌,所思所想所作所為都為實現大誌做積累,從而確保大突破,獲得大成功。

總而言之,人要成就大業,必須立大誌。一位名人說得好:“當目標不是相互支持和連結的時候,是一件十足的壞事。而當目標相互幹擾的時候,那簡直是一場悲劇。”隻有有大誌,才能確定好每一個小目標,才能連結好每一個小目標。如果哪位才子能像王誌綱那樣,認準一個大目標,長期潛心去幹,依他的聰明肯定能做出遠遠超過王誌綱的成就。

在這個世界上,之所以很多很多的人平庸一生,最大原因就是他們沒有大誌,隻有小誌。有無遠大誌向直接決定能否做大事,獲大成,也難怪3%的有遠大目標的人的財富會比97%的沒有遠大目標的人的財富加起來還要多得多!

大誌源於雄心

大誌就是要有大目標,是成大事的根本,但它源於雄心。雄心,即抱負、氣概。先有雄心,後有大誌。如果說大誌是樹幹,那麼雄心就是樹根。大誌永遠無法離開雄心,否則就如同一棵沒根的樹,樹幹再粗再壯,也無法成活。

人的一切取決於心。朱熹說:“心者,人之神明,所以具眾理而應萬事者也。”有怎樣的心,就有怎樣的人。雄心就是英雄之心,是英雄的一種心靈境界。具體的大誌,是在雄心的基礎上形成的。雄心,也可以說是“一流意識”、“傑出意識”。有了雄心,不管他今後從事什麼樣的職業,不管他今後走哪一條人生道路,不管他今後的具體大誌是什麼,他都已經有了一流意識、傑出意識:當科學家要當一流的,當作家要當一流的,哪怕當鞋匠、當裁縫都會爭當一流的。各個領域的英雄,各個領域的大成者,他們的大誌各不相同,但是都有著一樣的雄心。

縱觀許多偉人的成長,可以發現,他們在人生之初或許並沒有樹立明確的大誌,但是他們的雄心卻早已在心中牢牢生根。例如,毛澤東在他16歲時就以詩鳴誌:“孩兒立誌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這時的他,壓根不知道將來會走上革命道路,更沒有確立當共產黨領袖的大誌,但是詩中所洋溢著的是一種強烈的決心有所作為,自信有所大成的抱負、氣概和雄心!這種雄心一直支配著他的一生,隻需看他那些氣壯山河、叱吒風雲的詩句就夠了:“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不到長城非好漢”,“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些詩中,無不顯示出他那大氣磅礴的氣概,無人可比的雄心,哪怕是在他處於最艱難困苦之時,哪怕他身處逆境險境之時,依然如此。正是這種雄心,造就了毛澤東。

戴高樂還在上軍校時,老師在他的評語上寫道:“過於自信,其樣子看起來像是個流亡的國王。”這實際上是他有雄心的一種外在表現。許多偉人在很小的時候就有了雄心。有一位美國記者,曾經訪問過鋼鐵大王安德魯。卡內基,向他請教成功之道。他說:“不管做什麼事,都要盡全力。並且,要有成為第一流人物的抱負。我從12歲時,從紡織工友做起,那時,我要求自己成為第一流的纏線工友,我做臨時工時,也以‘第一流’的標準來要求自己。”這種力爭第一流的心,就是一種雄心!有這種雄心的人,不管幹什麼,不管從事何種職業,涉足何種領域,他都會追求第一流,追求最優秀最傑出。這種雄心,必然會使他的人生達到光輝的境界!

毛澤東曾說:“先生最不喜歡的是狂妄,豈知道古今真確的學理,偉大的事業,都係一些被人加著狂妄名號的狂妄人所發明創造出來的。”這種所謂的“狂妄”或“狂”,絕不是出於無知、不知天高地厚而產生的真正的狂妄,更不是因為仇恨和絕望而生發的瘋狂,而是一種“萬物皆備於我”、敢於創造奇跡,敢為天下先的英雄氣概和英雄精神,即雄心。隻有擁有這種雄心的人,才可能樹立大誌;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創造“驚天地泣鬼神”的偉業!

一個人是否有雄心,雄心“雄”到何種程度,決定著他一生的命運。一個人,縱然他現在身處逆境,身陷囹圄,縱然他地位卑下,遭人白眼,縱然他連遭大敗,慘不可言,然而隻要此人有雄心,有抱負,他終究會站起來,終究會轟轟烈烈地成就一番大業!相反,一個人,縱然他現在位高尊顯,有錢有勢,春風得意,縱然他聰明絕頂,才華橫溢,知識淵博,可他沒有雄心,那他也很難有光輝的成就。通過了解人是否有雄心,就可以預測他的前程和未來。當劉邦隻是個小小亭長,呂後之父在宴會上看到劉邦身無分文而敢聲稱“拜萬金之禮”,氣概不凡,便把自己的寶貝女兒許配給他。周圍人對此很不理解,唯有呂後父親獨具慧眼,果然後來劉邦奪得天下,他女兒便貴為國母。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通過識別對手雄心的大小,製定出了正確的戰略。當時,朱元璋麵臨著兩個敵人:一個是張士誠,一個是陳友諒。那麼,應當先打哪一個呢?朱元璋的頭號大謀士劉伯溫獻上一計:張士誠雖然勢力很大,但是此人素無雄心,不會大有作為,不足為慮;而陳友諒頗有雄心,應將之視為頭號敵人。因此,製定出戰略方針——先集中力量對付陳友諒。事後的發展印證了這一戰略方針的正確性。瞧,就連識別競爭對手,識其有無雄心,也是最大關鍵。

總而言之,雄心是一個人的命運之根。是否有雄心,從根本上決定了人生或偉大或渺小、或輝煌或平庸。大誌,隻有靠雄心來滋生和支撐。

好思路就有好出路

思路是人們處於挫折、逆境、低潮狀態時,通過分析、綜合、判斷、推理等形式認識事物、解決問題的思維路徑或者說是對待事物的一種模式。在我們的生活中,每天都會麵臨各種各樣、許許多多的問題,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並形成一種有效解決問題的思路,是一個人能力的體現,也是提升個人價值的有效途徑。

有這樣一個故事:兩個罪犯因為同樣的罪名而被關進了同一所監獄。其中一個人性格開朗,感覺在這裏也是對自己的一個鍛煉。於是,他在監獄中積極地表現,努力配合監獄管理人員的工作。這樣他好像又看到了希望,刑期也因為他積極的表現而不斷縮短。相反,另一個人整天鬱鬱寡歡,愁眉苦臉,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地獄,一輩子都毀了,沒有前途了。所以,他對於監獄人員的勸說和鼓勵一點也聽不進去,也不配合工作,最後連監獄管理員也不願意答理他,他的情緒越來越差。

兩個人同時望向鐵窗,一個人看到鐵窗外的燦爛星空,遵循著監獄中朋友的教誨和告誡,並且憧憬著即將回歸自由的美好未來;另一個人卻看到鐵窗上的泥土、監獄裏狹小的空間以及自己渺茫的前途。

最後的結果是:看到燦爛星空者終因表現積極、態度良好而被提前釋放;看到泥土者則因為思路被高牆阻斷,看不到未來的希望,由於心理壓力過大而得了抑鬱症,被送往醫院接受治療。

正是因為考慮問題的兩種不同思路,才導致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曾經生活在同樣環境裏的人,有的陷入苦惱、憂鬱和抱怨中不能自拔,而有的人卻慢慢過上了幸福、快樂、富有的生活。這是什麼原因呢?其實,人的境遇本來沒有多大區別,隻是因為思路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解決問題的方法不同,才有了天壤之別的結果。

那些始終用正確的思路去支配和控製人生的人最終會走向成功,而那些總是用死板和滯後的思路去理解和對待問題的人必定會走向失敗。綜觀世間一切成功之士,他們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就是在外在的行為上和內在的觀念裏有一種積極向上的思維模式。

任何成功最初都起源於一個思路,任何失敗最初也是由於一個思路。思路決定出路,觀念決定行動,可怕的落後其實就是我們觀念的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