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
在濃厚暴雨中。那對姐妹忽然抬起眼睛。她們在道路盡頭埋下的印記被觸發了。感應到有人乘馬而來,撞破了暴雨。
在她的身後,隱隱有龐大的巨獸虛影隱現。狂風暴雨阻擋不了它,反而變成了它的助理,令她宛如飛翔一般呼嘯而來。
那龐大到駭人的虛影遊走在海天之間,發出了悠長而沉重的站歌。戰歌聲震碎了雨幕,將世界喚作了戰場。
察覺到城門方向隱隱傳來的敵意。馬背上的人冷笑,反而加快了速度。戰歌愈發的高昂,掀起滾滾回聲。
“諸位停手吧!是我們的人。”
那名戰士舉起手中的戰刀,警告著其他人。
其他人也是聰明人,和地頭蛇作對,是傻子才能幹出來的事。
阿雅從馬上翻下,那名戰士立馬走了過來俯下腦袋親吻著她的靴子,而阿雅則將自己的法杖輕點他的額頭,輕聲的為他祝福。
“霍!這次居然來了個新薩滿。”
獨眼泰坦有點小驚訝。
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畢竟薩滿可是僅次於酋長的存在,這是來了個祖宗啊!
一會兒還是讓回去自己人仔細認認這個女人,剩的有人別不開眼招惹她。
當阿雅隨著戰士離去,其他的人也繼續幹著之前所做的事情。
兩姐妹收回視線,沉下心神,專注地感應著自己架設在周圍的‘道標’,探索著以太波動。
可就在沉默中,她們卻聽見了其他人的聲音:“喂,各位,又有人來了。”
她們愣了一下,抬起眼睛。
她們看見了火焰。
在遠處,道路的盡頭,有雨水宛如火焰一般地燃燒著。
在那雨水的火焰中,有少年踏火而來。
他的步伐搖搖晃晃,渾然沒有注意遠處的人群,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樣,在他的身邊,無盡的元素不斷地彙集,消散,轉化。
幻化成風,凝結成雨,聚集成火,形成了土。
就像是幻覺一樣。
獨眼泰坦不滿地皺起眉頭,看向身後。
“今天見鬼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他寒聲說到。
“你們誰去解決這個小家夥。”
人群中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嚴肅起來。
辰馬提起了自己的長槍,跨上自己的戰馬迎著西法走去。
獨眼泰坦蒙了,這貨居然會出手,一個小家夥而已,看來有點貓膩啊!
“嘿,大叔,這裏是底比斯遺跡麼?”
少年滿臉疲倦的問著向他而來的辰馬。
“不,這裏是墓地。”
辰馬宣判了西法的死刑。
西法眉頭一皺,這是來找茬的。
“奧,那打擾了!我現在就走。”
西法眼見事情不對,打算開溜。
辰馬策動身下的戰馬,直挺挺的衝向西法,長槍閃爍著淩冽的寒光。
幾乎在一瞬間就衝到了西法的麵前,同樣在那一瞬間,浩瀚的水霧升騰而起。
長槍桶入了西法的胸口,西法化作泡影消散了!一支支藤蔓纏向辰馬,低聲的吟唱從四麵八方傳來,隻見辰馬長槍橫檔胸前,燦金色的鬥氣將藤蔓震碎,他驅使著身下的戰馬跑動起來,躲過西法那不厭其煩的小招數。
水霧中的西法,從懷裏掏出了一瓶白標三號,將它融入了水霧之中,順便給自己灌了一瓶解毒劑。
西法召喚出了三道蜃影在水霧中不聽的閃避著,試圖混淆辰馬的判斷。辰馬取出一柄長弓,在箭矢上灌注鬥氣,利用自己那高超的射術將蜃影一隻隻的抹殺掉。
漸漸地,辰馬感到四肢發麻,大驚失色的他,一邊調動體內的鬥氣壓製藥劑的效果,一方麵試圖衝出水霧的封鎖,但是,西法可不會讓他如願。
西法知道那些小法術可攔不住這個家夥,他隻好給自己施加增益魔法,鷹眼術,漂浮術,靜心術等一係列法術,然後顯露自己的身影,誘惑著那個男人,給他一個殺死自己的機會。
辰馬看了看西法所在的方向,咬了咬牙,將不多的鬥氣注入戰馬體內,衝了出去。
看著辰馬遠去的背影,西法歎了口氣,這裏的家夥都是人精。
這個夢真的是驚豔到了西法,夢裏的所有人幾乎都是不同的極具特色個體,這該不會真的是那群老祖宗給我準備的試煉吧!
西法躲在水霧中猜測著,這不斷變換的夢境的真實用意。
至於出去,嗬嗬噠,這一個自己都沒把握搞定,更何況外麵那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