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睡得跟豬一樣,我怕開了燈驚動你。”\t
“你見什麼豬睡著了會被燈光弄醒的?”
樂梓煙揚起手就想拍打他的腦門,手伸到半空卻停了下來。
殷然專心致誌地替她塗抹著傷口,連答話的時候都沒有抬起過頭來,眉頭微皺著,眼底盡是心樣。心裏一暖,放下手下,撲進殷然懷裏,撓著他癢癢,嗬嗬地笑。
“幹什麼呢?”殷然捉住樂梓煙的手問道,“沒見我正忙呢?”
“收衣服,快下雨了。”
“你坐著,我去收。很快。”
看著殷然走向陽台的背景,風從衣領處鑽進睡衣裏,樂梓煙心裏暖暖的,其實幸福與甜蜜隨處充滿著,隻是你嚐試著去感覺,去相信。因為你愛著的人,在你身邊,同時他也愛著你。
殷然每收下一件衣服,就往臉上貼一貼,他時常教導樂梓煙說,有時候手感不準或者是雙手不空的時候,用臉來感覺衣,比你手忙腳亂好。
殷然很樂意做家務,洗衣煮飯拖地板一手包辦,偶爾樂梓煙親力親為就會換來殷然大力的稱讚,樂梓煙總會甩他一句:“別以為讚了我以後就是我做了。”
樂梓煙也並不是不願意做,隻是她太忙了,工資不到殷然一半的高度,上班卻比殷然早半個小時,下班遲一個小時,有時在公司受了委屈一回家就能罵上半個小時,殷然心疼她,能自己做的都不讓樂梓煙動手。
樂梓煙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殷然這樣的男朋友雖然不是有錢的富二代,卻也值得懂曉知足常樂的她到處炫耀。
帥氣,陽光,清爽,高高瘦瘦,他的招牌動作就是雙手插褲袋裏朝樂梓煙昂昂頭,挑挑眉,等著樂梓煙自動撲進他懷裏。
還記得第一次帶殷然參加同事聚會,殷然全程都摟著樂梓煙微笑,女同事妒忌又溜酸的言語的確為樂梓煙掙回不少麵子。
張純總是適時地提醒她:“見好就收,別讓我也妒忌,撬你牆角。”
樂梓煙就輕蔑地甩她一句:“你有這個本事麼?”
張純咬牙切齒,樂梓煙得意地笑。
“樂梓煙,這怎麼有個空衣架呢?”殷然抱著一堆風幹的衣服,把空衣架遞給樂梓煙。
樂梓煙拿著衣服架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殷然再怎麼白癡也不能掛個空衣架去風幹吧。
接過殷然捧著的衣服放抄發上一件一件審核,最後得出結論,怒不可赦向殷然發飆:“我的內衣褲呢?你丫沒洗?”
“洗了啊。”殷然申訴,同時也翻查了一遍,真沒有,若有所思:“難道被偷了?”
“你當這是一樓?這是十樓,人都傻了爬十樓來偷你一套內衣褲,你當用金線織的?”
“被風吹跑了?”殷然猜測。
“怎麼不連衣架一起吹起?”
“那到底怎麼回事啊?可能衣架不走吧。”殷然猜不出來了。
樂梓煙拿著空衣服往茶幾上拍打著,恨恨地說:“真倒黴,摔一跤不說,東西還不見了。肯定是你沒晾好,隨便掛上去了事。”
“算了,又值不了幾個錢,沒了就沒了,咱睡覺去。”
殷然小聲地哄著,見樂梓煙沒吱聲了才把她抱回床上,關了客廳的燈,倒回被窩裏。樂梓煙氣呼呼地嘀咕著,抓著殷然的手咬了一口才鑽進他懷裏重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