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達鄉黨委書記周林受到了紀律處分,圍繞這類案件能不能定性為嫖C的爭議卻仍在繼續。
“周林的違紀的問題,應該定性為嫖C。一個有婦之夫在娛樂場所,晚上和一個年輕女人住在一起,誰都知道是幹什麼。”祥子到紀檢監察室,和嚴明、建國、瓊芬閑話,認真又似戲言。
紀委副書記祥子分管信訪和案件查處,他經常和嚴明他們討論案子,無論是正在辦理的還是已經辦結的,這有利於在平時的爭論中形成共識。
建國說:“從情理上講,確實是這樣。問題是按照上級紀檢機關對有關違紀錯誤定性的解釋,要定性為嫖C,三個要素都都沒有直接證據。我們無法靠想當然定性。”
祥子說:“既然**嫖C是客觀存在的,幹脆象有些國家一樣,設立紅D區,讓從業者持證上崗,使之公開化、合法化,便於監管。這好比設立垃圾集中堆放地,總比讓垃圾散布各處好,可以把這種腐化場所控製於一定的範圍內,將此限定於特定的人群,盡可能地減少社會負麵影響。而現在這種遍地開花現象,極壞地影響社會風氣,對於青少年的成長極為不利。有的****甚至開到了學校的附近。如果是這樣,遇到黨員幹部嫖C這類問題定性,就不會有爭議了。”
應該說祥子這種似是而非的觀點一度時期代表了許多人的想法。
嚴明放下手上的活計,正兒八經道:“鯀治黃河,用堵塞的方法,造成黃河的泛濫;而禹采用疏導、控製的方法,成功治理了水患。”
“書載:C妓,在中國已有了二千餘年的曆史,從漢唐至明清,到M國時期發展到空前規模。以上海為例,M國時期平均137人中就有一名妓女,比例之高居倫敦、柏林、巴黎、芝加哥、名古屋、東京、北平世界八大都市之首。”
“我的天,如果女人按照人口的一半來算,快占七十分之一了。真的有這麼嚴重,這些女人都是些什麼做的?!”瓊芬說完伸了伸舌尖,對嚴明的說法吃驚且滿臉的不相信。
瓊芬衣食無憂,算是相夫教子的良家婦女了,她不可能理解M國時期的上海,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女人幹這一行。
見祥子、建國、瓊芬都在聽自己說,嚴明幹脆放開了談自己的見聞:
“建國前夕,毛主席率中G中央機關離開西柏坡進北平後,先是住在風景優美秀麗的雙清別墅。有天晚上,他帶著秘書,乘吉普車進了北平城。在一個胡同口,吉普車被一群吵吵嚷嚷的人阻斷了去路,原來是妓院的老鴇在追打一個逃出來的小妓女。老鴇帶著一幫打手對著她一通拳打腳踢。毛主席看到這一幕,憤怒地將拳頭砸在車子的靠背上,讓秘書趕快去阻止。秘書撥開人群喝道‘不準你們毒打她!’‘你是哪路神仙?關你屁事?她是我的丫頭,我打她你管得著嗎?’秘書不吃她這一套,揮手抓住老鴇的手說‘我就要管,我們決不允許自己的兄弟姐妹遭受這樣的折磨。你必須馬上送她上醫院看病。’
毛主席暗訪北平看到這最揪心的一幕,很是氣憤。此後不久,彭真來見毛主席,也談到妓院的事。當時,彭真任北平市委書記,有一天深夜,他率領市委、市政府主要負責人到前門外‘八大胡同’、南城一帶的妓院了解情況,一個15歲小妓女痛哭流涕,講訴了自己是怎麼被拐賣到妓院,被老板盤剝後,一天的所得就是4個窩窩頭。彭真氣憤地說‘這是人過的日子嗎?我們能坐視不管嗎?’毛主席本來就為此事氣憤,彭真來後,更是義憤填膺。於是,急電羅瑞卿。羅瑞卿趕到後,毛主席巨手一揮,堅決地說‘新中國決不允許C妓遍地,黑道橫行!我們要把房子打掃幹淨。’
這位偉人竟然做到了。他讓曆史跳躍了一下,這一下近三十年,使大陸上的色情業偃旗息鼓。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裏的還望著鍋裏的,對女人是見一個愛一個。終日奔波因為饑,方才一飽便思衣。衣食兩般皆俱足,又思嬌娥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又思無田少根基。門前買下田千頃,又思出門少馬騎。廄裏買回千匹馬,又思無官被人欺。做個縣官還嫌小,要到朝中掛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