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沉默又沉默,兩人隻是將對方擁得更緊。這時在孫天一的感覺裏,擁著簡潔如的胴體,已無一絲**,內心有的隻是一種在宇宙麵前的渺小與恐懼。他想到了一個詞:相濡以沫。簡潔如首先打破了沉默,是飛碟呀!真的是飛碟哩………宇宙中未知的事物太多了,相比之下,我們**一世,真的是太可憐了。孫天一卻說,我不該在這聖潔的地方亂來的。兩人不再說話,隻是相對而臥,何時入睡,竟然不知。
一連幾日,孫天一再無同簡潔如聯係,簡潔如也未來電話。這天一早,孫天一剛到雜誌社,主編何子恒就一臉不悅,說,孫天一,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
孫天一滿腹狐疑地進了何子恒的辦公室,裏坐著一個人,卻很麵生。何子恒衝著那人說,這就是孫天一。那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便作了自我介紹。原來是市十佳外來工資格評審辦的張幹事。孫天一心裏掠過一絲欣喜,心想恐怕是那一幅字起了作用。張幹事從檔案袋裏掏出一遝資料,卻是孫天一上報的個人資料複印件。張幹事粗略地問了孫天一幾個問題,然後話鋒一轉,說,你結了婚了嗎?孫天一說是的。張幹事說,那你愛人在哪兒工作?孫天一說,本來在一家超市上班的。前不久超市搬遷了,現在閑在家裏,做飯、帶孩子。張幹事說,哦——孩子多大了?孫天一說,五歲了,上幼兒園大班。張幹事用手摸著下頜,沉吟了半晌,字斟句酌地說,是這樣的,最近呢,我們接到一些反映,說你………在外麵包二奶,………當然,我們是不會聽信片麵之詞的。具體情況,我們還是要調查的。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孫天一的臉早已漲得通紅,終是按捺住了心頭的怒火,冷冷地說,誰反映的?張幹事說,這個,你就不要打聽了,對於舉報的群眾,我們有保護他們的義務。我今天來,就是要核實這件事情的。孫天一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像我這樣的打工仔,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一家人的開銷,哪裏有錢去包二奶?就算我有這份心,也沒有哪個女孩兒會瞎了眼跟我呀。張幹事訕然一笑,說,這個,我也相信你。不過請你談一下,你同一個叫簡潔如的打工妹是什麼關係?
………孫天一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指了指張幹事。現在他是什麼都明白了,知道他在參加十佳競選的人不多,而知道他和簡潔如之間的事的人就更少了。
小孫你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張幹事說。
孫天一卻一把抓了桌上的資料,用手撕了,邊撕邊說,我不參評了還不行嗎?說完衝出了何子恒的辦公室,摔門而去。走進編輯室,卻見石古正同沈三白在一塊兒嘀咕什麼。孫天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沈三白的衣領,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沈三白被這一記耳光打懵了,張大嘴巴呆看著孫天一。孫天一又狂叫著撲上去,一把卡住了沈三白的脖子,厲聲叫道,姓沈的,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你在背後動刀子告黑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