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暖皺了眉,宋相思喜歡自家老哥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並且還雙手讚成宋相思追蘇笙。畢竟一個是自己最信任的好朋友,一個是最疼愛自己的哥哥,兩個人在一起也挺般配的。
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與其讓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來當她嫂子,還不如讓宋相思當呢。以後兩人結婚了也可以不用考慮姑嫂關係。
她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隻是自家老哥和宋相思都是一根筋的人,倔的跟頭牛一樣,認定一個人之後就不會變了。
宋相思從小時候就認定了蘇笙,可蘇笙認定的卻是另一個人,而那個人偏偏還死了。
錯就是錯在這裏了。
“哥,相思真的挺不錯的,你為什麼就是看不上呢?”蘇溫暖是真的想不開,自家哥哥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蘇笙聞言,扯了一抹苦笑:“相思很好我知道,隻是傻妹妹,這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而是愛不愛的問題。”
蘇溫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把他的話在自己構造簡單的腦子裏過濾了一遍,可還是沒弄懂他說的話什麼意思,不由得抱怨道:“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啊,聽都聽不懂!”
蘇笙笑罵道:“你還真是一孕傻三年啊!”
蘇溫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了:“你那意思說白了不還是你看不上相思嗎!”居然敢說她傻,她明明很聰明的,隻是一直在隱藏實力。
蘇笙隻是扯了扯嘴角,這次倒也沒有糾正她的話隻是隨她說。兩個人在一起是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而不是在剛好需要的時間裏遇上也剛好需要的她。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不愛。
蘇溫暖朝他翻了個大白眼後就不理他,靠沙發上看綜藝節目直到蘇媽把煮好的餃子一碗一碗盛好放到桌子上後,才愜意地離開沙發。
一股香味混著熱氣竄入鼻子裏,使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眼眶卻莫名一陣濕潤。她眨眨眼將眼淚逼回去,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特別容易傷感。
一家人在餐桌上歡歡喜喜的吃了一頓飯,當然在這過程中蘇媽沒少從各方麵打聽她這次突然回娘家的原因。
蘇媽堅信,自家女兒是屬於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所以這次是肯定有什麼原因的。
吃完飯蘇溫暖乖寶寶的要和蘇媽一起進廚房,幫蘇媽洗碗。蘇媽滿意地笑笑,心想自己正愁沒有機會找人沒人的地方和她聊聊呢,她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可憐的蘇溫暖並不知道現在已經進了自家老媽的圈套。
廚房裏一片母慈女孝的溫馨和諧的畫麵,隻是兩個人都各懷鬼胎。蘇媽在想怎麼樣問蘇溫暖回家的原因,蘇溫暖在想自己要不要把和許瑾年的事告訴自家老媽。
兩個人的思想鬥爭在一個盤子應聲落地而碎後結束了,蘇媽終於忍不住了,抓住蘇溫暖的手就問道:“既然盤子碎了那我也就不忍著了,你快點告訴我你這次回家的是為什麼!”
蘇溫暖的手被蘇媽緊緊地握住,她有些淩亂,盤子碎了跟問她問題這兩者之間有關係嗎?為什麼盤子碎了就要問問題,難道這是某種暗號?
其實蘇媽這麼做是因為她有一顆非常強大的好奇心,隻要對一件事情很好奇,她就一定要問個清楚,否則就會一直鬱悶。最後鬱悶積少成多,最後就成病了。
這就是蘇媽為什麼這麼執著的原因。
隻是蘇媽這麼著急倒是提醒了蘇溫暖,她心想確實也不能再拖下去了,離婚雖然比不上結婚喜慶,可卻也是一件大事,蘇爸蘇媽也是有知情權的。
何況這種事瞞得了一時卻也瞞不了一世。
於是蘇溫暖在心裏想好了措辭後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蘇媽說清楚了,差點沒氣的蘇媽心髒病發作。
隻見知道事情真相後的蘇媽手裏拿著一把菜刀,臉上一副要殺了許瑾年的模樣嚇了蘇溫暖,沒想到一向溫柔的老媽也會出現這麼凶神惡煞的神色。
“老媽你冷靜啊!我這個當事人都沒說什麼,你激動什麼啊!”蘇溫暖站在一旁一邊用手護著肚子,一邊說道,眼睛緊緊地盯著蘇媽手裏的菜刀,生怕蘇媽會厭屋及烏,把她手裏的菜刀捅到她的肚子上。
蘇媽怎麼也沒有想到許瑾年會是這種負心漢,還跟著別的女人一起欺負自己的老婆,許家的教養就是如此嗎!
越想就越生氣,蘇媽幹脆將菜刀放回原處,呲牙咧嘴地大叫著:“離婚,離婚!這婚必須離!明天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