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誒~~~”,這會兒二丫才發現那老頭兒腰間竟然別了個酒葫蘆,隻是二丫未能叫住那老頭兒。不過片刻已是不見了那老頭兒的蹤影。
此時再無疑問,那老頭兒定是世外高人無疑。
“二丫,咱們回家吧。”大丫受氣包顯然已經把話全都聽進去了,頓感無望。
二丫最是看不得自家大姐這受氣包的模樣,“現在回家?你就快及笄了。”一句話說得大丫幾乎淌下淚來,沒有什麼比終身大事更為重要了。父母雙亡已經是缺憾了,若是不是自由身,連這最後的機會豈不就要失去了?
大丫泫然欲泣,二丫幹脆拉起人來就走,“走,去買酒。”
雖然知道家裏困難,但二丫肯花那麼多錢去買酒,大丫心裏還是很感動的。經過一番打聽,百味釀映入眼簾。
果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百味釀裝潢並不華麗,可以稱得上是簡約了,隻是院子裏飄出來的酒香實在讓人說不出個不字來。
正應了那句話,‘山不在高,有仙則名’。二丫也隻在外邊兒張望,不到店裏去,大丫有些著急,想催促,卻也知道,二丫向來是個有主意的,再者說便是二丫不買自己也說不上啥來。不得不說這想法有些誅心了,大丫的焦急卻是實實在在的。
二丫將大丫的表現看在眼裏,有些心寒。這個大姐自從出了空間以後便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一點也沒有當初的模樣了似乎。莫不是‘女大不中留’?竟是一心想著找個婆家了?
不想去探究人性惡劣的一麵,二丫一再提醒自己這是‘二丫’的責任。自己有責任將大姐安安心心地嫁出去。
是以二丫將大丫的舉動看在眼裏,卻並沒有說半個字。她在等。
終於裏邊幾個家丁模樣的小哥兒出來了,為首的一人抱著一小壇酒,二丫趕緊走上前去,“小哥兒,讓我看一眼你的酒行不行?”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
隻可惜沒有人理會,二丫甚至還沒走到那個家丁麵前便被人推開了,隱隱聽見人說,“哪兒來的小叫花子,這酒也是她能看的?”
“行了,行了,辦好差事要緊。這一壇子酒可是一百兩銀子,要是事兒辦砸了,把咱們幾個賣了也賠不起。”
就這樣,等了一個又一個,便是大丫不明白二丫在幹什麼,也知道為了給她銷契受了很多委屈了。隻是她不明白二丫不是有錢蓋房子嗎?買不了一斤買一兩還不行嗎?
那師爺鐵定會念著自家是窮苦人家,不會過於計較的。
不知二丫若能聽見自己的親大姐心中的這番腹誹,還會不會這樣為她大姐賣命。直到太陽西邪,二丫也沒有看上一眼那酒到底是什麼模樣。
倒是她的行為似是驚動了那百味釀的夥計,正當二丫自己都快絕望的時候,一個夥計出來了。
“就是你非要看一眼咱家的酒嗎?”夥計態度很是惡劣,拿眼睛上下打量二丫,像是想要看出二丫有什麼不同一樣。
“是我,我就看一眼就行。”見到有希望,二丫自是不肯輕易放過,此刻二丫頭發蓬鬆,因為說了太多話,嘴唇都幹了。
“行啦,行啦。趕緊進來吧,進來看一眼趕緊走。”夥計左看右看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實在不知道為啥當家的讓她進來,萬一是個奸細,盜了自己釀酒的法子怎麼辦。隻是見著二丫還小,又似乎可憐地緊,夥計倒不好多說什麼了。
二丫聽了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進去了。二丫心裏自是明白,這古代將手藝看得極重,雖說這夥計態度惡劣,但是能進酒坊卻是二丫從未想過的事,她其實也不過是想看一眼那些所謂的好酒一眼,到底好到什麼程度罷了。
酒坊裏,酒的味道更濃烈了,夥計讓她等在原地,並不讓她靠近釀酒的大甕,拿了個撆酒的提子舀了一點兒。“看吧。”將提子往前一伸,那夥計便站在那裏瞪大了眼睛盯著二丫。
二丫聞了聞確實是酒香撲鼻,隻是跟前世的白酒相比二丫也看不出什麼來。前世二丫的爸爸便愛喝酒,二丫也了解一點,好酒濃稠,傾倒時酒滴有種‘藕斷絲連’之感,連綿不斷,是為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