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將小公子攔住,想勸他回去。
這亂七八糟的一幕,讓眾人再次暈倒。
這也太戲劇性了吧,有救人的,有去殺人的,這墨無塵到底長啥樣,怎麼這麼不招人待見啊!
夕月想衝出去,可石堅不讓,讓她看著。
看看看,看個屁啊,她好想回頭咬他一口。
終於有武林高手入場了,人群就是最好的掩護,這次一字排開有六人上前,一看就是訓練有速之人,他們並沒有說話,其中五個人攔住其他人,一人行走在中間,步伐穩建,如入無人之境,光那麼氣度都非常人所能及。
他徑自走到犯人麵前,手起刀落,索鏈被斬斷,那人站了起來,這時,錦瑟突然出手,兩人匆忙迎擊,依然被打得退後幾步。
他一身雪白的發絲隨風飛舞,麵無表情的臉上,一雙空洞的眼神,看著兩人似望向遠方。
“錦瑟。”帶頭那人眉頭微蹙,開口道。
錦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看來你就是在等我們?”
“既然知道了,那就留下來吧!”
他很平靜,平靜的說話,平靜的出手,那人卻沒有生氣,而是問道:“你一個人,我們六個人,你確定能留下我們全部?”
“你錯了,可不是他一個人哦。”
夕月沒想到,任逍遙竟然會出手,他是出於什麼身份,什麼立場呢?
到了現在,她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因為流雲也出現了,葉青城似乎把所有的殺手都交給她了,這時,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這是一場陰謀,當下都向外退去。
有膽大的留了下來,卻離得遠遠的。
夕月不再退後,大步走了過來。
“師妹,好久不見。”
流雲見她過來,並不意外,笑眯眯的打招呼。
夕月撇了她一眼,徑自向那犯人走去。
旁邊那六人中的頭目見她過來,憨憨一笑,道:“墨大見過姑娘。”
夕月回以微笑,卻看向旁邊那犯人,嘻笑的說道:“塵哥哥,好久不見,你都不想我嗎?”
墨大:“……”
這姑娘也太膽大了吧,石堅白了她一眼,“你注意點場合,要秀回去再說。”
“要你管。”
那人始終沒有把頭發弄起來,夕月卻沒那麼好的耐心,袖子一揮,亂發飛了起來,露出一張青秀的臉。
夕月的心情一下子不美了,真是墨無塵。
她已經猜到此人絕不是墨無塵了,可如今這是什麼狀況,“塵哥哥,真的是你嗎?”
那人眼神閃爍,點了點頭。
“你怎麼了?”
他又搖了搖頭,夕月霍的轉身看向他們,“流雲,你們給他吃了什麼?”
“咯咯咯……”一陣嬌笑聲傳來,流雲問道:“師妹啊,你難道忘了師姐是做什麼的了?”
夕月氣憤的指著她,“你,真該死。”
“我是該死,你就不該死嗎?”
錦瑟攔住流雲,不讓她說下去,流雲輕笑,道:“怎麼舍不得了?錦,你在我麵前這麼維護她,就沒想過我會傷心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錦瑟蹙眉,夕月回道:“不用你多事,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墨無塵弄成這樣,那可都是拜你所賜知道嗎?師傅讓他選擇的,他為了救你,自願喝下毒酒,作為交換,你在臨安城期間,我們不會動你分毫。當然前提是你不主動惹我們。”
“但現在看來,他這心是白費了。哈哈哈哈……”
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要說多少,夕月回頭,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既然已經到了這裏,雙方是不可能罷手的,夕月問流雲要解藥,流雲怎麼可能給她。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夕月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人,知道沒有多少勝算。
“不想怎麼樣,你們今天全部都得死。”
雙方交手是這麼的快,一點邏輯都沒有,夕月等人匆忙迎擊,一邊思索退路。
“石堅,你先帶塵哥哥走。”
墨無塵受了傷,很沉默,夕月怕他再受傷,想讓石堅帶他先走。
石堅大吼道:“你個白癡,我們這麼多人都衝不出去,就憑我還要帶著他,你以為本公子無所不能,能變成蜜蜂飛出去不成。”
夕月,默,能不能不要在這麼緊張的時刻說這種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好吧?
他們動手,那群官兵早已退到監斬台上,保護大皇子東言去了,場上隻留下他們這些人。
終於,夕月尋上了流去,這是她出道以後,第一次與流雲動手。
“你一直不服我,覺得自己比我強,那好,我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向世人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