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夕月,師傅可是想到你會想夜雨,特意讓青華給你送來的?你不高興嗎?”
夕月肺都快氣炸了,她知道葉青城狠辣,卻沒想到會這麼對付一個少女。
想到剛才秋雨在裏麵的掙紮,又出不了聲的模樣,她的心就一陣陣糾疼。
“葉青城,廢話少說,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說完,夕月提劍衝了過去,卻被人擋住,青華一身青衣攔在葉青城的前麵,一臉冷酷。
“你也要攔我嗎?”
在這一刻,她所能想到的就是替秋雨報仇,所有攔在她麵前的人她隻想消滅。
兩人的劍氣微蕩,掃落一大片樹葉,林子裏粗大的樹木不時傾倒下來,一時間難解難分。
葉青城看了錦瑟一眼,錦瑟會意,帶人衝了過去。
石堅、墨大等人本是重傷之身,如今也隻得強撐著繼續戰鬥,盼隻盼還有會其他的變故。
夏傑沒有動手,他被葉青城盯上了,二人之間強大的氣場將周圍的枯葉震開,卻沒有動手。
夏傑看了一眼身後的墨無塵,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師兄,我想要什麼?你應該知道才是。”
“你作夢。”
夏傑斥道,二十年前,他就看出葉青城的野心,一直暗中提醒墨無塵的父親,可那時他們兩人的關係太好,墨無塵的父親不願往那方麵想,所以才造成那起慘劇。
葉青城自顧自的向前走來,“無雙,她還活著。”
一直很淡定的夏傑聽到這個名字後,再也維持不了淡定的表情了。
他先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好狠的心,當年連你最心愛的女人都舍得害死,如今又說出這種鬼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師兄,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知道,你也喜歡無雙,但我和你不同。”
葉青城大笑完後,繼續開口:“我喜歡的女人,她隻能是我的女人,如若不然,我寧可毀掉她也不會讓她在別的男人身邊。”
“你這個瘋子。”夏傑心裏發涼。
“沒錯,我是瘋子,那你又是什麼?你喜歡的女人整天在你身邊說笑,可晚上卻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你受得了嗎?哦,你肯定能,這種事二十年前,你就做過了。”
那時的夏傑和葉青城、莫無塵的父親情同手足,喜歡上同一個女人,淩無雙雖然最後嫁給了武林盟主,可夏傑和葉青城都沒有放棄。
不同的是,一個選擇了守護,一個選擇了掠奪。
“她真的還活著。”
夏傑雖不相信,但還是抱有希望,希望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
“沒錯,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你就能見到她。”
原來葉青城留著淩無雙的目的,並非那麼單純。
夕月再怎麼厲害,也不是青華的對手,更何況她本就受了傷,青華雖沒有置她於死地,卻也不敢手下留情。
“還不快走。”青華故意受了夕月一劍,倒地不起,輕語道。
他以為這樣,夕月就可以暫時逃開。
然而,此時的夕月一心隻有報仇,哪裏會想到自己,見青華開口,也隻是愣了一下,連聲謝謝都沒說,飛掠而過,劍指前方,向葉青城刺去。
葉青城和夏傑本就距他們不遠,如此一來,夕月剛一有所動作,葉青城就發現了。
他連身都沒回,偏頭避開她那一劍,看了夏傑一眼,隨手一揮,將夕月甩開,夕月撞到一顆樹上,口吐鮮血,然而她隻停頓了一下,又衝了過去。
葉青城的眼裏浮過一縷殺氣,長劍出鞘,直直向著夕月刺去。
一道白影掠過,劍身入體的聲音是那麼明顯,夕月望著她眼前突然倒下的身影,有些傻眼。
石堅趕了過來,也愣在那裏。
葉青城一掌揮開夏傑的阻攔,撲到錦瑟的麵前,將他抱在懷裏。
“錦兒,你這是做什麼?”
錦瑟的胸口還插著他的那把劍,當胸而過,眼看是活不成了。
錦瑟突然笑了,笑得很溫柔。
那白色的長發鋪在地上,素淨的臉上盡是笑顏,純淨無暇,他說:“爹,放手吧!”
他叫他爹,夕月傻在那裏,動也動不了,他是葉青城的兒子。
是她的殺父仇人。
可他也曾救過她無數次,那六年的時光,若說她的人生還有一絲溫暖,那全部的溫暖都是錦瑟給的。
她與他的關係好的似一個人,所以她從未喜歡上他,所以她從不隱藏自己,總是想把最真實的自己表露出來,因為他不會討厭,不會同情,隻是感同身受。
十歲那年,他教她練劍。
十一歲,他替她出頭。
十二歲,他為她守護溫暖。
十四歲,她獨自外出,他暗中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