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陳殊在當年墨家莊出事之後,就消失了,墨無塵為何沒去找,隻有他自己知道。
“已經在府上了。”
夕月點頭,“再過五日就是武林大會了,有沒有什麼可疑之人?”
這是重中之重,如今的永夜城,幾乎是落腳就是人,連城外都聚集了很多,搭棚住在那裏。
甚至更遠一些的小村落也住滿了人。
有年老的感歎,這次的武林大會比上一屆人還多。
隻是如今也沒見什麼得高望重的前輩到場,甚至連是什麼人發起的都不知道。
也許是永夜城這個地方的緣固,傳言中的寶藏就埋在這裏,所以皆醉翁之意不在酒。
董少華和劉爽負責外圍的事情,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董少華言,“興許那些人根本沒有進城。”
夕月鬆了口氣,有些事還不到他們知道的時候,隻能側麵提醒他們,不要讓外人進城了。
至於這些小人物,那倒是無所謂。
諾大的蕭府門前,今天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有人提出讓她讓出府邸,說眾武林好漢都沒地方住,一介女流竟然霸占著這麼好的地方,讓她趕緊滾出來。
來人並非一人,而是數十人,一看就是一夥的。
看門的老者是一個本分人,見他們都來者不善,趕緊讓人攔住他們,關上大門回去稟告主子去了。
秋月接到消息,來敲夕月的門,卻發現沒人應,一時間有些奇怪,問旁邊經過的丫環,沒人看到她出去。
董少華和劉爽都不在,白鈺像個小人精一般,卻主持不了大場麵,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紫兒。
可讓她奇怪的是,紫兒也不見了,連白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明天就是武林大會了,夕月和紫兒一同失蹤,這是什麼道理?
正在這時,落落走了過來,調笑道:“不就幾個流氓上門鬧事嘛,打出去就好了,哪來這麼多顧慮。”
秋月聽了氣極,卻無法與小孩子計較,“你說得倒輕鬆,那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背後定然是有人撐腰,我們不了解人間底細,最好還是不要先動手的好。”
她耐心解釋,落落卻嗤之以鼻,“就你這樣想,別人不會想嗎?”
旁邊白鈺轉動著眼珠子,道:“不如這樣……”
於是乎,蕭家大門緩緩打開,有很多看熱鬧的武林人士也背著刀劍站在旁邊。
秋月一出來,就嚇了一跳,這條街大概都被圍了吧?
她不是沒見過這麼多人,若都是敵人,大不了殺出去,可這麼多人的眼光落在她身上,卻讓她有些不自在。
看了看在她前麵走著的小姑娘落落,有些自慚形穢,連人家小姑娘的魄都沒有了。
看人家那小身板挺得直直的,白白嫩嫩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小手背負身後,環視四周。
“你們圍在我蕭家門口是做什麼?”
眾人一看,這出來一個小丫頭,當下都哄然大笑。
“小丫頭,你家沒大人了嗎?”
這人剛一開口,落落就眼一瞪,手一揮,於是乎,最前麵鬧事的幾人就圍住了,本就擁擠的人群隨著蕭家家丁的下場又擠了許多。
一時間踩倒了不少人。
而落在中間的七八個人,皆掏出刀劍,圍成一圈看著這群拿著棍棒的家丁。
“就你們這熊樣,還敢來我蕭家挑釁,墨大,往死裏打,打死了扔到城主府去。”
眾人一看,這還了得,一個小丫頭就敢口出狂言,還不把城主放在眼裏,打死了人是犯法的,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將人扔到城主府大門口,這顯然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裏嘛。
說她胡說吧,雖然這小丫頭看起來也就十歲左右,可若不是家人教她,她怎會說出如此囂張的話語,又怎會做出如此跋扈的事情。
僅幾句話,就讓本來看熱鬧的人,再退了幾步。
這蕭家的人也太囂張了。
有知情人氏透露,這蕭家在十年前,那也是大戶大家,而且是永夜城的城主,不知為何,一夜之間全家人都死了,被一場大火燒了個精光。
連當時的官府都沒有查下去,隻對外稱是江湖仇殺,此後城主府才移到現任那裏。
就在半年以前,這裏才開始有人出現,漸漸的,本城的人都知道,定然是當年蕭家的後人回來了,在重建家園。
上任城主解威的死,讓眾人有些胡亂的猜測,但朝廷依然沒有追究,這也間接說明了如今蕭府當家人的背景。
於是乎,蕭家在永夜城,又成了一個特別的家族,連城主一脈的人也不來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