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強權(2 / 3)

從大理寺出來,武沛凝忽然想到,下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百花節,便突然想去將作監看看百花節上高宗李敬文穿的冕服做的怎麼樣了。

將作監上下看到武沛凝到來,立即跪地迎接。武沛凝說明來意後,將作監主事候修全立即讓手下捧出來一套緙絲冕服,並且親自攤到桌上,然後向武沛凝道:“請皇後過目!”

這冕服上玄下朱,緙絲章紋,上流飛雲,下湍滾波,真的氣勢無比,武沛凝看完,滿意的點點頭正欲離去,後房忽然躥出一隻黑色狸貓,這狸貓似乎在這裏呆久,也不懼人,它“喵……喵……”叫著,晃著尾巴向桌前走來。

武沛凝看到這黑色狸貓,馬上想到讓自己整天失眠的那個惡夢,蕭淑妃那凶猛的眼光又在她眼前浮現,淒厲的叫聲在她耳邊回響……這凶貓仿佛蕭淑妃派來找自己複仇索命的……

武沛凝驚呼著倒在地上,指著那黑色狸貓恐懼的喊道:“畜牲……別過來……來人……來人……”。將作監上下頓時亂成一片,候修全趕忙朝手下喝道:“還不快把狸貓抓走!”馬上有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把狸貓抱走。

狸貓被抓走後,武沛凝稍稍回過神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即大怒:“皇城禁地,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不祥之物?”候修全跪地道:“回皇後,前段時間,將作監鼠害成災,屢屢咬毀紗羅緞匹,所以臣才想出以貓克鼠這個辦法。”

武沛凝不等他說完,便衝身邊千牛衛隊長吼道:“來人,把他拉出去斬了!”候修全忙哭叫道:“皇後饒命!皇後饒命……”武沛凝卻無動於衷,並將作監的兩個少監撤掉,還把負責喂養那隻狸貓的太監重打了一百大棍,趕出洛陽。

候修全死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三天之後,洛陽城各坊都貼出了一張讓人莫名其妙的告示:“洛陽城中如發現有養貓者,立即抓捕,罪同欺君!”

洛陽城外大路旁,一間茶舍為過往行人提供了一個歇腳解渴的便利,一個刻著“茶”字的招牌隨風搖擺,雖是茅草搭的蓬,略顯粗糙,但在奔波旅途之中,也沒人會講究那麼多。

茶舍的門前,一棵垂柳拔地而起,這棵柳樹好像不是店家種的,而是自然生的,因為這棵柳樹正好長在了通往茶舍的路中間。柳樹在離地三尺左右的地方一分為二,左右各發一杈,兩邊各坐一道人。左邊一個身背拂塵,手提茶壺,白發蒼蒼但目光矍鑠,圓圓的臉透著紅光,仿佛百歲之齡卻無龍鍾之相。右邊一個臉型瘦長,也是滿頭白發,看起來還要年輕一點,但絕對已是古稀之人,這兩人正在先皇李欣英甚為器重、也是大唐王朝的開國軍師袁貢延與李淳風師徒。

李淳風開口道:“師父,您說這棵柳樹長在茶舍的門口,為什麼就沒對茶舍的生意造成影響呢?柳,木也,被木堵門,茶舍的生意怎麼還會這麼好?”袁貢延悠悠喝了一口茶,搖頭晃腦道:“徒弟,這你就錯了,自古門前不種桑,院後不栽柳,也沒人說不讓門前種柳啊。柳,留也,把過往路人都留下來了,他的生意怎麼會差呢?依為師之見,做生意的都應該在門前種柳樹。”李淳風一聽,不服氣的說:“可這木在路中,也把錢給分開了嘛!”袁貢延接道:“往來的人都是來喝茶的,喝茶要花錢吧,錢,金也,金克木嘛,木哪兒能擋的住金呢,退一步說,就算擋不住被分開了,這裏隻有一條路,隻有他一家店,錢還是回到他那裏了,嘿嘿。”李淳風不再言語,盯著路上遠遠過來的兩男兩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端莊優雅,真是兩對有情人!

李淳風把拂塵拿在手中,掐著手指道:“師傅,你說這兩對小情人會從你那邊走,還是從我這邊走?”袁貢延將茶壺掛在樹上,也掐著手指笑道:“徒弟,依我算來,他們會從你那邊走。”李淳風道:“我賭一壺龍井,他們肯定從你那邊走!”袁貢延喜道:“好,一言為定!”兩人都是一臉自信的望著那兩男兩女。

“若翠,我們到茶舍休息一下再走吧!”這幾個人正是從雁歸峰下來的若翠、可文、江冠、王贛修四人。若翠道:“這麼快就累了?”王贛修道:“不是我累,我是怕你們兩個女孩子累!”若翠笑道:“你是怕可文姐姐累吧。”頓了一下道:“我們誰最後到那裏,誰付茶錢噢!”

若翠身形一晃,向茶舍跑去,可文一翻身落在若翠前麵,回頭向若翠道:“若翠,你慢了!”腳又一點地,從柳樹中間飛身而過,若翠、江冠、王贛修也學著可文,在兩位老道中間的樹杈上跳過。

看著四人跑過,袁貢延與李淳風都被氣的吹胡子瞪眼兒,異口同聲道:“豈有此理。”李淳風再也忍不住,跑到若翠坐的桌子前,往桌子上一拍,陰陽怪氣道:“幾個小娃,好沒禮貌,放著好端端的路不走,非要從樹中間穿過去,是什麼道理?”“老人家,大路朝天,不走兩邊,難道您沒聽過?”王贛修笑道。李淳風念道:“大路朝天,不走兩邊?這是什麼話,師父,您聽過?”跟在後麵的袁貢延一搖頭:“沒聽過,我活了這大半輩子,今天卻第一次聽。”李淳風又往桌子上一拍道:“我們沒聽過。”可文道:“無事生非,必有所圖!”若翠笑道:“姐姐,算了,我們就請他們喝一壺又有什麼!”

袁貢延古怪的衝若翠一笑,走過來對李淳風道:“來,徒弟,咱們也來坐一下,喝點兒茶。”袁貢延竟挨著身邊穿粉色蓮裙的若翠下,李淳風見狀,也挨著江冠坐下。

小二端來茶點擺在桌上,李淳風也不客氣,放下自己手中的茶壺,向桌上抓去。可文笑道:“兩位老人家不在山中好好修道,跑下山來做什麼?”李淳風道:“姑娘有所不知……”若翠學著李淳風的語氣接道:“姑娘有所不知,道在心中,不在山中!對吧,道長!”李淳風看著若翠道:“姑娘果然冰雪聰明!”可文則學著若翠的語氣道:“道還在壺中呢!”說罷大大方方的給袁貢延遞來一壺茶道:“這壺茶我請你們了。”袁貢延也不言謝,舉杯就倒。

幾個人吃了一會兒東西,可文望著袁貢延說:“兩位是修道之人,可會算命?”袁貢延道:“修道之人,精通奇門遁甲,想當年……”可文道:“那就勞請道長幫我們算一下。”李淳風道:“我師父算命奇準,所以要價也非同小可。”可文道:“我不是在請你們喝茶了嘛。”李淳風道:“小姑娘,這茶可是你自己說請我們的。”可文答道:“我是說請你們,可我沒說白請啊。”袁貢延一時語塞,茶已經喝了,現在是人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若翠道:“算了,姐姐,他們又算不準!”。袁貢延笑道:“有命的自然算的準,沒命的就算不準了!”若翠道:“道長這話真有意思,為什麼活人算的準?死人就算不準了?”袁貢延道:“姑娘,我說的有命與無命不是生與死,而是命運!”若翠道:“那有命的人什麼樣?沒命的的人什麼樣?”袁貢延道:“有命之人的命靜止的,就如同一條直線,什麼年紀做什麼事,幾乎都是固定的,所以算的準!”可文道:“那沒命的人呢?”袁貢延道:“沒命的人一直都在動,不安分,不守綱,不遵禮,所以算不準!”若翠道:“那你看我們是有命的人還是沒命的人呢?”

袁貢延打量了若翠一陣,驚道:“哎呀,原來姑娘是上仙下凡,帝王之後。”若翠一愣,看著袁貢延,可文撲哧一笑。袁貢延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道:“我說錯什麼了?”可文道:“前半句或許還對,後半句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李淳風道:“我師傅說的絕對錯不了,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可文道:“是嗎?那你也給我算一卦吧。”袁貢延喝著茶道:“我不算了,讓我徒弟給你們算吧。”袁貢延瞧著若翠,嘴唇張了幾下,終究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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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風凝視著可文攤開的手掌道:“可惜,可惜了!”可文道:“道長有什麼話請直說!”李淳風道:“姑娘,你家住南方,因落難才來的洛陽,對嗎?”可文點頭,拉起王贛修的手對李淳風道:“你先幫他看一下!”李淳風道:“此子是天上文曲下凡,才高八鬥,但在仕圖上會一波三折,並且英年早逝!”可文聽到此,拍桌大怒:“夠了,你們太過份了,我好心請你們喝茶,你卻拐歪抹角的咒我們。”王贛修連忙起身叫道:“可文,別發怒。”“老板,結帳……”

回到洛陽,王贛修與江冠把可文和若翠留在洛陽福來客棧,自己則回沛王府上拜見李來義。兩人來到沛王府,見沛王爺李來義正在跟一群官員在商議著什麼,兩人不敢打攪,就站在門外等候。李來義已經看到了他們,把兩人召過去,先是跟大家介紹兩人,然後要他們坐在自己的旁邊。

李來義大概就是說:十天之後,將舉行每年一度為期半個月的百花大會,這是大唐皇城的一個盛大節日,在百花大會中,將由滿朝文武評選出最美麗的花,並由皇上欽賜該花主人“花王”美譽。以往的百花節都是由太子李藝豪主持,今年因為李藝豪到關中地區巡視,所以改由沛王爺李來義主持。

當今皇後武沛凝尤其愛花,對百花節的重視也非同一般,她既然能把這次盛大活動交給沛王爺李來義主持,第一是對他的信任,第二也是對其能力的一個檢視,如果這次百花節舉辦的成功,那對沛王爺和沛王手下幕僚無疑都是一個巨大的鼓舞。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話用來形容人雖然不雅,但卻非常恰當,如果沛王被重用,那他手下的幕僚肯定會跟著被提拔,王贛修與江冠相視一笑,仿佛看到前途一片光明。

百花節是由皇宮舉辦的活動,其影響力自然非同小可,大唐江山自經太宗李欣英之手,已經根基穩固,除了邊疆一些地區還有少數外來侵犯之擾,內部可以說是一派和諧。雖然朝中少不了勾心鬥角,但這是曆朝曆代都有的事,越是勾心鬥角,越是要顧全大局,思量著如何穩定自己在朝中的政治地位,所以,飽受戰亂之苦的百姓才有了太平日子過。

十天很快過去,百花節如期在洛陽城東南的曲江池畔舉行,這裏風景秀麗,地勢平坦,接踵磨肩的人們擠在會場,眉飛色舞的看著開幕表演,但有人似乎對那些表演並不感興趣,隻顧穿梭在展商們的鮮花前,東邊瞅瞅,西邊聞聞,時而還把綻放的鮮花攬在懷裏!她身著一件粉紗,烏黑的秀發盤在頭上,用一隻普通的銀簪穿起,粉嫩白晰的臉蛋不施脂粉,卻清秀無比。她仿佛是一隻飄舞在花叢中的蝴蝶,又似一隻采花的蜜蜂,獨自欣賞和品味著這些漂亮的花,沒有片刻的閑暇去看別的東西,好像要把這些燦爛馨香永遠留起來一樣。

在她後麵的不遠處,跟著一個穿青紗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兒略顯冷漠,卻也是掩不住的美豔。她對這些花仿佛不是很感興趣,卻一直跟著那隻飛來飛去的蝴蝶在裏麵穿梭,生怕那蝴蝶飛丟。“若翠,你慢點兒,等等我!”她叫道。飛在前麵的蝴蝶在一束潔白的馬蹄蓮中露出半個臉:“可文姐,我在這兒。”然後又去看她的花。

若翠和可文來到洛陽後,一直就住在福來客棧,王贛修和江冠被沛王爺分配了任務,沒太多的時間陪她們,任由她們兩個到處跑著玩兒。自從若翠聽到他們說洛陽要辦百花節之後,就整天睡不著覺,恨不得百花節馬上舉行,幾天來都在會場附近轉悠,生怕少看了一眼,少呼吸到一口花香。這一來,倒苦了可文,天天也跟著她,開幕表演也沒看到,委屈也不忍說出口,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姐妹,妹妹隻有這點兒愛好,姐姐又怎能拒絕呢?

晚上,又是盛大的焰火晚會,高宗李敬文和武後在前排最中間就坐,後麵依次是文武時官,貴族豪門及知名人士。若翠和可文也被拉到沛王李來義的幕僚席上,天黑沒多久,芙蓉池的湖麵上緩緩劃來幾隻小船,三顆綠色信號彈,帶著尖銳的哨音升到空中,湖對麵頓時炮聲震天,霎那間,萬道金光起平地,一片彩霞染長空。劈裏啪啦的火樹銀花交織而成的美麗圖畫,在天空即將消逝之時,另一片又在湖邊綻放,七彩光芒閃爍在每個人的笑臉上。星光圓月都為之暗淡,隻得靜靜的躺在長河裏,同大家一起欣賞這人造的奇幻色彩。

嘈雜聲中,江冠和王贛修走到若翠和可文旁邊。“好看嗎?”王贛修問道。“好看啊,我們家鄉每逢元宵節的時候,也會放些煙火,都是可文姐陪我去看的,隻是沒這麼漂亮,沒這麼熱鬧罷了。”若翠答道。江冠接道:“那當然,洛陽城如果也像普通州縣一樣小打小鬧,那怎麼顯示出帝王之都的風采,你說是吧!”若翠和可文隻是笑笑。江冠接著道:“這些天你們都在花會上轉,玩兒的開心嗎?”可文搶了過來:“別提了,若翠一看到花就跟失了魂似的,隻顧著自己在前麵跑,快把我累死了。”若翠馬上挽著可文的手臂:“好姐姐,辛苦你了!”

嘈雜聲中,江冠和王贛修走到若翠和可文旁邊。“好看嗎?”王贛修問道。“好看啊,我們家鄉每逢元宵節的時候,也會放些煙火,都是可文姐陪我去看的,隻是沒這麼漂亮,沒這麼熱鬧罷了。”若翠答道。江冠接道:“那當然,洛陽城如果也像普通州縣一樣小打小鬧,那怎麼顯示出帝王之都的風采,你說是吧!”若翠和可文隻是笑笑。江冠接著道:“這些天你們都在花會上轉,玩兒的開心嗎?”可文搶了過來:“別提了,若翠一看到花就跟失了魂似的,隻顧著自己在前麵跑,快把我累死了。”若翠馬上挽著可文的手臂:“好姐姐,辛苦你了!”

可文一笑,撫摸著若翠的頭發笑道:“隻是可惜了!”若翠問道:“可惜什麼?”可文說:“你沒發現嗎?裏麵並沒有你的若翠花呀。”江冠笑道:“是啊,參賽的這些花雖然各有千秋,但都不及若翠花漂亮呢。”王贛修道:“我們回雁歸峰,把若翠花移來一些參展吧,我覺得她肯定能奪得今年花王的桂冠。”若翠道:“奪得花王又怎麼樣?”王贛修道:“奪得花王就可以接受皇上的欽點,名揚天下!”若翠臉上露出一絲怪異道:“皇上欽點?”江冠道:“對啊!這可是很大的榮譽呢,就像欽點狀元一樣!”若翠道:“你們都覺得若翠花能得第一嗎?”王贛修與江冠一起道:“一定能!”可文也笑道:“我也覺得一定能!”若翠深思一下,幽幽道:“那就這麼定了!”王贛修道:“那好,明天我和駱兄弟就回雁歸峰!”若翠道:“還是算了,你們那麼忙,對花又不熟悉,還是我和姐姐去吧!”江冠道:“我去送你們?”可文道:“不用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冠笑道:“那辛苦你們了,記得代我向孟叔和王伯伯他們問好。”

第二天一大清早,若翠和可文早早起程,快馬揚鞭直奔終南山雁歸峰。到達雁歸峰後,若翠與可文先把帶著的禮物給眾人一一分發後,若翠笑道:“我們這次回來,給大家帶了一個好消息!”童文保忙接道:“什麼好消息?”若翠道:“洛陽城正在舉行著每年一度的百花大會,但是我們在會場上轉了幾天都沒有看到若翠花!所以呢,我想把若翠花移一些,到洛陽去參展,大家說怎麼樣?”王老伯道:“好主意,若翠花姿驚豔,芳香迷人,一定會取得第一名!”楊成思道:“這麼說來,今年的花王就非若翠莫屬了?”可文道:“這個當然,不止我們,連江冠與王贛修都看好若翠呢!”幾個青年一陣歡呼,孟子隱卻一拍桌子道:“我不同意!”

現場的歡快氣氛一掃而光,若翠道:“為什麼?就算若翠花不能奪得第一名,我想她進入決賽不成問題,到皇上來看花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向皇上稟明我們的冤屈呀!”可文道:“若翠,原來你是想借花會來向皇上訴冤,那太危險了!”若翠道:“姐姐,孟叔,我們在雉山受盡欺負,鄉親們家破人亡,我們辛辛苦苦來洛陽不就是想討個說法嘛?現在我們遞的狀子,皇上根本就不受理,分明是黃任彪一夥從中作梗,如果我與姐姐有機會能直接向皇上申冤,那……”孟子隱大怒:“不要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若翠還想再強辯幾句,被可文與楊成思強行拉出去。若翠道:“真不知道孟叔是怎麼想的!”可文道:“是啊,我們雖說冒點兒風險,但不是不會成功,他竟然發這麼大的脾氣!”楊成思道:“孟叔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如果你們出了什麼事,怎麼辦?”若翠道:“那也就該為鄉親們多想一下呀,現在鄉親們到處被那些土匪一樣的官兵追趕!”童文保道:“既然孟叔不同意,那我們就再想其它的辦法吧!”若翠道:“還能想什麼辦法,再去遞狀子還不是一樣會被人趕?”賈爽峻道:“那我們就偷偷潛入皇宮,大鬧一番!”若翠眼前一亮,望著賈爽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