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尾聲(2 / 3)

“我倒希望是她送的,可是不可能,你忘了,她根本不知道工作是我找的,況且就算她知道是我幫的忙,她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我還不了解她。”

“那倒是,可是不是她會是誰呢?”王溫超也迷糊了。突然他一臉痛苦的看向張雙喜。

“你那是什麼表情?怕我被劫色啊?”

王溫超事不關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前好心的提醒他,以給張雙喜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我猜是你那位去火茶小妹,至於她會不會劫你的色,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自求多福吧。如果她要跟你一起出去吃個飯什麼的,千萬小心點,萬一給你下了點什麼這個散,那個靈,到時她可就為所欲為了,如果你失了身,可別來抱著我哭,反正我是提醒過你了。”

張雙喜一聽到這個可能性,也沒了剛才的英雄氣概,剛好電話響了。張雙喜一看號碼,伸出的手立刻縮了回來,對麵的王溫超從張雙喜的反應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沒錯,就是那個小女孩。算了,誰讓自己夠朋友呢,王溫超接聽了電話。“你好,張雙喜現在不在,有事請稍後再打來。”

“是王溫超哥吧?你別掛電話,是我,我今天想請張雙喜哥吃飯,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女孩子顯然已經吸取了上次王溫超掛她電話的教訓,這次就先出口為強,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王溫超把聽筒湊近張雙喜的耳朵,張雙喜知道自己一定要說句話了,就暗示王溫超把電話給他,王溫超會意了,“對女孩說,小妹妹,張雙喜回來了,我把電話給他,有事你跟他說吧。”王溫超將電話交給他的同時伸出了大拇指,估計是在說勇氣可嘉,隻是怎麼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小妹妹,找我有事?”張雙喜努力從年齡上拉開差距。

“張雙喜哥,巧克力收到了嗎?很好吃是不是?我今天晚上還想請你吃飯,行不行?”

“哪有讓女孩子請的,還是我請你吧,不過今天不行,明天晚上可以嗎?”

女孩子聽到張雙喜要請她吃飯,高興的連忙答應。王溫超聽得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天呐,張雙喜居然主動約那個小女孩,這麼反常的事情都發生了,難道要地震了?張雙喜若無其事的提醒他把嘴閉上,不要把口水流的滿地都是。

“你瘋了?你不怕她借酒行凶啊?”王溫超在盡朋友的義務,為他列舉可能發生的結果。

“怕,所以我要用一個一了百了的辦法。”張雙喜用筆敲著桌子。

“殺人犯法的。”王溫超又義務的提醒他。

“說什麼呢,誰要殺人呐,我就是想明天讓丁淺一幫個忙,陪我一起去,像上次一樣冒充我女朋友,到時她不就死心了嗎?”

“辦法是不錯,可丁淺一能同意嗎?這次是見麵,又不像上次隻是通電話。”

“事後再告訴趙鳳輝,應該沒問題。”

不出所料,丁淺一同意了,為了幫張雙喜的忙,當天早上她出門前還特意用心打扮了一番,趙鳳輝還調侃的說,“這麼漂亮,看來我得小心一點了,小心你被別人搶走。”

“那就好好表現吧,對了,鳳輝,今天晚上我有事情,回來的可能晚一些,你不用等我了。”

兩人一起出了門。

晚上,張雙喜和丁淺一按照約定好的一起去了常去的那家餐廳,去見那個一網情深的小女孩,在張雙喜的眼裏她就是個小女孩。看到那個小女孩時,張雙喜故意自然的與丁淺一做出親熱狀,拉著她的手,小女孩氣的狠狠的瞪著丁淺一,丁淺一表麵幽雅、甜蜜,心裏卻為自己無故被拉來當作墊背的叫不平,簡直是六月飛霜,冤死了。

三人入座,小女孩坐在了靠近門邊的柱子的旁邊,她指著身邊的位置給張雙喜,張雙喜視而不見,體貼挽著丁淺一坐到了對麵。可小女孩還是不太相信他們是情侶,所以吃飯時就很有心計的有意的說些話來試探他們,“張雙喜哥,你和她是不是平時隻是拉拉手啊?”小女孩已經把丁淺一視做情敵,連丁淺一姐都不叫了。張雙喜笑了笑,伸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後側過頭在丁淺一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接著說,“公共場合,再親熱的就不要了吧,況且你還是個小孩子,也不適合看別的。”

“找死。”丁淺一臉上擺了一個很大的笑容,卻小聲的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並在桌子下麵搞起了小動作,用力的踩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一腳。張雙喜也知道會有報應,可沒料到報應來的這麼快。不行,得忍住,千萬不能叫出聲,不然就前功盡棄了。好在小女孩這次好像真的相信了,低下頭拚命的攻擊麵前的食物用來發泄,這一切又剛好被剛剛進來的趙鳳輝看在眼裏。

原來,早上丁淺一說有事,所以趙鳳輝就約了姚廳和德傑出來吃飯,誰知——,卻看到了剛才的一幕,而且因為那個小女孩是座在柱子的背麵,所以從趙鳳輝的方向看過去,就隻看到了張雙喜和丁淺一兩個人在很親熱的吃飯。

趙鳳輝想都沒想就要衝過去,一旁的姚廳出來勸阻,“趙律師,別衝動,你現在過去隻會把事情搞砸,不如等回去你再問問丁小姐,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呢?”

“你不了解她,任何事情隻要她不想,就沒有人逼的了她,更何況——算了,你說的也對,也許真的有什麼誤會呢?我們先回去吧。”

每吃飯,趙鳳輝把姚廳母子直接送回了家,一路上沒有再說話。

回到家時,趙鳳輝看到小藝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不用問,王溫超一定在工作,不然這個時間他肯定是粘在她身邊。兩人打了招呼,就進了房間,可很快就又出來,衣服也沒換。

“小藝,我想問你件事?”

“說。”小藝被電視中的劇情吸引。

“你和張雙喜是大學同學,那你應該挺了解他的,你給我說說,他是什麼樣的人。”

“問這個幹嗎?”小藝放了片薯片在嘴裏,目光仍然盯著電視。

“我——我在寫一個報告,關於人的性格,所以隨便問問。”

“早說啊,張雙喜人挺好的,特喜歡幫助人,像丁淺一的工作不就是——”小藝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就趕快打住,可趙鳳輝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問,“你是說丁淺一的工作是他給找的?”

“我可什麼都沒說,不過誰找的還不都一樣,幹嗎那麼斤斤計較。”小藝覺得自己不應該吃薯片,應該先把自己的舌頭吃了,這麼大,一定能吃飽。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看電視吧,我回房間了。”趙鳳輝努力控製情緒。

到底是事情變複雜了,還是自己想複雜了,趙鳳輝躺在床上越來越糊塗。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鳳輝,在做什麼?”

“老師,我沒做什麼。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事?”

“我剛剛接到一個通知,說上海有一個業內的進修課程。這是一個機會,以前參加過的人反映都不錯,你要不要去?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推薦你去參加,機會難得,你覺得怎麼樣?”

“老師,我考慮考慮可以嗎?”

“可以,不過我是臨時接到的通知,通知說後天就要開課,所以你隻能考慮一個晚上,最遲明天也要趕過去,課程大概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時間很緊,你考慮清楚,明天早上給我一個答複。”

“好的,謝謝老師,我明天早上一定給你答複。”

老師的這通電話讓趙鳳輝很是遲疑不決。若是平時,他是決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的,隻是現在丁淺一的事情牽住了他,讓他無法果斷的做出決定。也許直接去找丁淺一問清楚,才是最可行的辦法,不管得到的答案是什麼,至少都是明明白白的。主意打定,趙鳳輝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問小藝,“函函回來了嗎?”

小藝還在看電視,“回來了,她說她困了,回房間睡覺去了。”

“這樣,那我也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小藝擺了擺手,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什麼,趙鳳輝沒聽清,回了房間。雖然沒有得到丁淺一的答案,可此時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去進修,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如果是誤會,自然就澄清了,如果不是——。趙鳳輝不再猶豫,整個人也輕鬆起來。他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和隨身用品,並且預定了機票,為上海之行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第二天,趙鳳輝早早起來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老師,然後準備了一大桌的豐盛的早餐。他一邊擺碗筷,一邊隔著對麵的臥室門招呼丁淺一和小藝吃飯。聽到有早飯吃,兩人都很配合的爬了起來,吃飯還是要積極一些的。

“鳳輝,周末怎麼還起這麼早?”丁淺一奮戰食物的同時抽空問。

“我吃過早飯要去上海學習一個進修課程,時間大概兩個月。”

“這麼急,你怎麼不告訴我?”丁淺一瞪大眼睛。

“我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本想告訴你,可你回來就睡了。”

“我證明。”小藝為了報答趙鳳輝的早餐,趕忙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丁淺一放下餐具,站了起來,趙鳳輝伸手攔住她,“幹什麼去?先把飯吃了。”

“不吃了,回來再吃。”

“去哪?”

“去送你呀。”

“不用了,時間來得急,我自己打車去,函函,你希望我去嗎?”趙鳳輝還是沒有問出口。

“笨蛋,當然希望你去了,況且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這是一次機會,錯過了就要再等很久了。”丁淺一無法理解趙鳳輝現在的心情。

“我也這麼覺得。”趙鳳輝嘴上說的無所謂,可心裏卻在想,函函,隻要你說一句話,我就願意為你留下來。隻可惜——,趙鳳輝苦笑了一下,“你們慢慢吃,我到時間了。”說完,從房間裏取出了行李,又來到客廳。“函函,我走了。”“路上小心,記得打電話。”

吃完早飯,丁淺一和小藝無聊的坐在客廳裏,突然少了一個人,還真沒意思。

“叫王溫超和張雙喜過來吧,人多熱鬧。”小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