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事(1 / 3)

方山崇為了在我麵前顯示他的能力,又領了一位新的姑娘和我相識。現在他真的有點昏頭的感覺,滿腦子全是女人,沒有別的。前段時間談過好幾個都沒有成功,這回又有了新的對象,但最後是否能成功誰也不敢打保票。因為這位姑娘看上去於張幽蘭相差甚遠,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無法相提並論。我真為他此時的狀況捏一把汗,他想找到一位能超越張幽蘭的女孩兒實在太難了。上次談的那位女孩兒我最清楚,論人品還是長相都很優秀,但人家不願意。方山崇還有點不服氣,認為他是帥哥,不可能有人會看不上他。於是,對這位姑娘下了很大的辛苦,非要把她征服不可。結果這位姑娘給了他一個標準答案,說,你我隻能做朋友,不能談戀愛。這個時候他像被霜打一樣變得蔫了,真不知道是繼續好還是後退好?

有一天,他約這位姑娘去他家吃飯,姑娘很爽快就答應了。一刹那,他激動的在屋子裏狂舞,他知道隻要她能來就證明有希望。於是,他為姑娘準備了豐盛的飯菜在迎接她的到來。姑娘來的時候,打扮的格外漂亮,幾米外就能聞到她身上的清香。這時,方山崇慌亂成了一片,又是倒茶又是遞水果,心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倆人聊了很長時間,方山崇又提到了和她戀愛的事,姑娘很誠懇地說:“請你不要這樣,我們隻能做最好的朋友,因為我已經有了對象。”方山崇聽到這裏,實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感,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姑娘的麵前,然後抱住姑娘的大腿淚汪汪地哀求道:“求求你答應我吧!我肯定會很好愛你的。”這時姑娘已被方山崇的舉動嚇成了一團,趕忙去扶方山崇讓他不要這樣做。哪知方山崇更來了情趣,先抓住她的胳膊,然後抱住她就是狂吻。姑娘此時是拚命地躲閃,最後掙脫開他的臂膀,跑了出去。刹那間,被嚇的是魂飛魄散連喘氣都覺得困難。她知道她差一點被方山崇給強奸了。後來每天晚上做噩夢,連住一個禮拜都沒敢去學校。

而方山崇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過分,他跟人講,她能來我家就是願意,我和她動手動腳那純屬於正常。就這樣,他把一位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的姑娘給嚇跑了。其實,方山崇在國內念大學的時候,在女人麵前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人。那時候就留下過不少風流韻事。據說,她和同班一名女生熱戀的時候,在女生宿舍睡過一夜,第二天被同屋的女生告到了學校,差一點讓學校把他開除了。多虧班主任老師為他百般說情,最後才把他留了下來。有一次正趕上五一黃金周,他和女友一同去了華山。誰知有個人在調戲他的女友,他非常的惱怒,驢脾氣上來竟然和對方扭打在了一起。他因年輕力壯一會兒工夫就把對方打倒在地,後來對方覺得吃了虧,又叫了幾位朋友來找他。這時,方山崇一看情況不對,拉上女友倉皇而逃。中途不小心滑了一下,他的女友竟然滾到了山坡下,當他趕到時,女友已昏迷不醒。他此時什麼也顧不上了,抱著女友就往醫院跑。等到了醫院檢查是後脊椎骨折,那一刻方山崇是放聲大哭,他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不幸的結局。到最後方山崇還是因為女友有了傷殘而提出了分手。

後來方山崇又選擇了新的目標,沒多長時間就聯係上了低年級的一名女生,這位姑娘跟別人一樣很快就被方山崇的相貌征服了。有一次,他們一同去白洋澱遊玩,方山崇將喝過的礦泉水瓶子扔進了湖裏,當時被工作管理員看到非要罰他五塊錢。此時方山崇心裏特別不高興,順手掏出了拾元錢遞給了對方,然後說不用找啦,緊接著又將女友手裏的礦泉水瓶子扔到了湖裏。這時候管理員一下子怒了,心想道:“我他媽的幹了這麼多年的工作還真沒見過有這麼刺兒頭的。”他上去一下子拽住方山崇的領子,竟然將方山崇推進了湖裏。

等方山崇從湖裏爬出來的時候,像落湯雞一樣濕漉漉地難堪。但為了找回在女友麵前丟掉的麵子,他在怒火中一拳就打飛了管理員的眼鏡。就在管理員痛苦地呻吟時,早就有人報了警,來了倆名警察將方山崇和女友分別帶走。方山崇的女友到哪裏見過這樣驚心動魄的場景,一時被嚇得哭成了一片。等進了派出所,警察給他定了一個擾亂公共秩序罪,然後用電警棍兒在他的屁股上電了好幾下,方山崇疼得是嗷嗷叫。警察問他以後還敢這樣蠻橫不?他膽怯地說,不敢啦。最後還是罰了他一佰元錢才將他放了。這位女友和方山崇經曆了這麼一場風波,有點害怕了,認為方山崇的性格像個小孩兒一樣不可靠,於是也就向他提出了分手。

看得出方山崇是從國內讀大學時就談戀愛,一直到現在還沒談到位,確實也夠辛苦的。像他今天領得這位姑娘我怎麼看也是不滿意,臉盤大不說,五官沒長開相湊很近全集中到一塊兒了,給人的感覺就是比例失調看上去特別不舒服的那種。我也很納悶他最後選來選去怎麼選了一位長得這麼困難的女孩兒,談戀愛再著急也得講質量啊!這可是終生大事決不能亂談“情”的呀!這樣做隻會浪費青春,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方山崇向我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女友,我主動和她握了下手,然後姑娘很有禮貌地向我鞠了一個躬。此時,我分別給他們倒上了飲料,方山崇卻和我聊起了最近考試的情況。因為有這位姑娘的存在,我有些話還不好直接說,盡量回避他的個人問題。

此時,姑娘看我倆說話的內容與她無關,自己又插不上話,然後很隨意從書櫃上選了一本雜誌開始看了起來。其實,我也沒有多餘的話想說,就是想問他究竟要找一個什麼標準的女人,是不是普通的也可以?為什麼張幽蘭這麼優秀的姑娘他都要拋棄,反而選擇一些很隨意的姑娘,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自己和自己在賭氣?方山崇總是把談話內容放在回國的感受上,他和我說中國現在變化很大,政策特別好,農村城市都發生了很大變化。將來在中國發展也很好,不用再到國外繞彎子啦。他問我畢業後是回國還是留在日本?我說現在還沒有具體定下來,到時候再說吧,當然回國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因為我還想回國學一些有關音樂方麵的東西。

方山崇又問道:“那在日本不也可以學嗎?”我回答道:“是日本也可以學,但在這裏學太貴啦,到最後還得拚命地打工。說實在的,我打工已經打膩了。”方山崇也知道了我將來的想法,然後什麼也沒說。每個人都是根據自己的條件來選擇將來的奮鬥目標,也許我在這方麵表現的比較優秀,但人家卻在別的方麵表現的很出色。總之一句話,就是行行出狀元。方山崇是在國內一所二流大學畢業的,學的專業是計算機,所以有關電腦方麵的知識是他的強項,這方麵我和他相比就顯得遜色多了。現在學計算機本身就是很熱門的專業,不僅好就業而且工資也高。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從小是學美術的,後來又精通了電腦,現在開始研究動漫畫製作,據說被一家公司聘用工資相當可觀。看來是金子在哪兒都發光。像方山崇這樣的將來也是很容易找到工作的,就看他自己是怎樣來把握命運了。

當我問到他父母身體時,方山崇情緒更高了,衝我說道:“父母身體都很好,一個在醫院工作,一個是在銀行工作。現在住得房子是父親單位分得,但母親單位也蓋了樓,我們也要了一套。這次我回去更有意思的是,我爺爺的老宅子拆遷也得了一筆很可觀的錢,這都是我們想都沒想過的事情。”方山崇說到這裏,臉上頃刻間流露出一種很滿足的表情。的確也該他驕傲,自己又是獨身子,父母所掙得錢不讓他花讓誰花?總的來講,如今的年輕人確實很幸福,這並不是他們自己要牛逼,而是他們的確牛逼。其實,在國外的人得到的並不是金錢,而是經曆。所以人到什麼時候也不能去和別人攀比,那樣隻會增加自卑感。覺得每一天都快樂了那才是真正的財富。

對方山崇來講,在我麵前曾經失敗過一次愛情,總怕自己被別人小看,所以有意要顯露他家庭的優越來提高自己的身價。其實,他這樣的想法對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因為我從沒有小看別人的習慣,我知道人都是有優缺點的,誰也不敢斷定誰永遠不行或者是永遠都行,任何人都要經曆從無到有從普通到優秀這樣一個過程。方山崇他們雖然走了,可我的心總是靜不下來,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有些話就想說一說,但考慮到這位姑娘的存在,我沒好意思說。我認為他還是有點急躁沉不住氣,人無論幹什麼事情都要冷靜,跌到了爬起來再重新開始,都是很正常的事,決不可能去賭氣,那樣也不一定能得到好的效果。自從張幽蘭得了精神分裂症回國後,方山崇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無論怎麼講張幽蘭也是自己的舊戀情人,他不可能不疼不癢,肯定是有感覺,隻不過是不願表露而已。被愛情刺傷的人,傷痕往往都留在心裏,外表有時是很難看得出來的。

休息的時候,我在擺弄墨拓的手機,突然發現有條短信是來自範雨的,這倒是我很感興趣的事情。於是我仔細一讀,感覺內容寫得特別風騷就不想再往下看來。腦子忽然對範雨有了一種看法,認為她太輕浮了,居然能把手伸得這麼遠。也就是和墨拓見過一次麵,現在倆人已經聯係到一起了。看來女人想出賣自己也是有絕招的。我想了一下,認為這件事不讓向南陵知道最好,否則的話,挑起矛盾對我也沒什麼好處,還是讓向南陵自己去感覺吧。

這可不能怪人家老外在玩弄中國姑娘,而是人家就是長得帥,怎麼看都是有棱有角的瀟灑。有些女人是上趕的,決不是人家在勾引我們。

這回範雨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僅僅和墨拓見了一次麵就紅顏傳情了,那我們還有什麼可說的。也許就是墨拓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讓她迷戀不已。也難怪上次一同吃飯,桌子底下搞了一個動作把我的大腿貼得熱乎乎的,真要是個意誌薄弱的人肯定會被她套住。這完全說明範雨的女人本領確實也很高,而向南陵也成了她來日本後的第一個獵物。我閉上眼睛越想越害怕了,如果範雨和墨拓真的有一腿,那向南陵不的氣死。他是一個很聰明的小夥兒,但在女人麵前總顯得很單純。範雨的為人其實就是我們常說得一句老話:“站得高望得遠,水至清無魚,女人發賤世上無敵。”墨拓好像最近的談話內容也和以前有了區別,總是把範雨掛在嘴邊大誇一頓。他對我說,他最喜歡東方女人,因為她們的皮膚細嫩摸上去就像綢緞一樣滑潤。我一聽嚇了一跳,難道他已經和範雨有了接觸?不然怎麼能說出東方女性的特點。我在猶豫的同時就感覺這個故事已經有了續集。

隻是我知道的太少,至於向南陵,估計是一點也不知道了。其實,我是比較憎恨這種女人的,她們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在扮演著一個雙麵孔,在靈魂裏麵充滿了欺詐的謊言。她們似乎根本看不到自己的錯誤,而在旁人的眼裏總有想嘔吐的感覺。我和蕙真的情愛也是被欺騙後結束的,那時候我就像向南陵現在這麼傻,根本不知道女人從家裏走出去到外麵還要放光。雖然蕙真沒有範雨那麼放縱,但和範雨也屬於一類人。記得我和蕙真分手後,在我最痛苦時寫了一首詞歌,題目叫《一個沒有良心的女人》窗外下著雨/一個人好孤獨/為愛付出的辛苦/留下太多傷楚/我吃了一隻豬手/喝了二兩燒酒/心口依舊寒冷如冰/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那時候有一種低落的情緒,很長一段時間都恢複不了正常。總認為自己是真心真意在對她,結果她卻要做出對不住自己的事。

記得一個人躲在屋裏時,滿是淒涼,一邊喝著燒酒一邊吃著豬手,淚流滿麵地唱著這首歌,那個氣氛真是想不到有多難受。如今好像快忘掉了過去,但看到範雨的現在,立刻又讓我想起蕙真的陰暗麵。現在感覺向南陵就是在走我的老路,對他的同情,隻能把自己也搞得很難受。這樣好的一位朋友,他的眼光竟然和我當初一樣浮淺,在這種場合,我還真想把範雨的事情揭穿,然後把向南陵拯救出來。但考慮到我和墨拓的關係,又不能出賣朋友,也隻好忍氣吞聲了。另外,這樣做範雨一定會恨我的,而向南陵會不會買我的賬我還大太清楚,也許有的男人本身就喜歡戴綠帽子。想到這裏我覺得做一個老實人還是最好,保持沉默也許是難得的高尚。

生活有時看上去平靜的像一團湖水,實際裏麵包含了複雜的變幻,是我們很難看到的千奇百怪。生意場上的明爭暗鬥,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情愛上的錯綜複雜,有哭的也有笑的。這就是生活,每個人都在扮演一個角色,然後在中間體現著自我的人生價值。社會的發展生活的變化,像墨拓這樣的人難道說屬於壞人嗎?好像當今生活中很少有人在提“流氓”兩個字,這兩個字已被“風流”取代了。過去對女人不正經叫“破鞋”,如今破鞋也被“小姐”頂替了。我的思想也許還老化在一定程度,把情感看得太重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墨拓今天裝扮的和往常有所不同,自來卷的頭發打了摩絲,陽光下顯得濕潤透亮。上身穿一件白底藍花的休閑汗衫,下身穿一條迷彩褲,給人一種陽剛的美感。他把車停在商場的門口,嘴裏嚼著口香糖,看上去很輕鬆的樣子。不一會兒手機猛然響起,他趕忙接起電話和對方交談著,然後又把頭從窗口伸了出來好像在為對方定位自己的方向。沒一會兒的工夫,果然從正麵走出一個人來,此人正是範雨。她修長的身條披著一頭秀美的長發,在光滑細嫩的皮膚上罩著一套白色連衣裙。隻見墨拓打了一聲口哨,範雨就上了他的車,一刹那倆人就離開了商場。他們穿過了繁華的城市,一直將車開到了山頂。

這時天氣特別的柔和,沒有一片雲,透明的就像碧藍的海水一樣。從山頂的左側俯視是美麗的城市,從右側俯視就是綠茸茸的山穀,不遠處還能聽到山泉的潺潺聲。這裏的蝴蝶像是在搞聚會,一對一對悠閑地飛來飛去。墨拓望著範雨,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而範雨卻故意擺弄出淑女的靦腆在吊著墨拓的胃口。墨拓此刻早就沒有時間再等一二三了,一刹那就像幹柴遇到烈火迅速將範雨摟在了懷裏。

此時太陽的光穿透了他倆的皮膚,渾身血脈熱的好似在向外膨脹。他們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墨拓的嘴像在尋找食物一樣急促地變換著位置,然後在範雨的臉上一陣狂吻,就像《泰坦尼克號》裏那段生死戀的鏡頭,如醉如癡享受著愛戀帶來的無限激情。範雨似乎很滿意這種帶有刺激性的生活,躺在空曠的山頂,腦袋枕著墨拓的胸膛,夢一般地睡著了。當太陽快要落山時,吹來一陣涼風才將她叫醒。她輕輕的揉了揉眼睛,看到墨拓還在熟睡,於是將他搖醒,說:“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離開這裏吧。”墨拓坐了起來,好像還沒睡夠的樣子,狠勁兒伸了個懶腰,然後發動了汽車倆人奔著繁華的城區駛去。這種像世外桃源的相會,在兩個人的心底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彼此都嚐到了甜頭,後來頻頻相聚越演越烈。向南陵永遠不知道,在自己出賣勞動力換取金錢時,自己心愛的女人卻躺在別人的懷抱。

他仍然和往常一樣,下班後首先要進超市,買一些範雨最愛吃得食品。總想每天都給範雨一分驚喜,討得範雨一片歡欣。每當範雨看到向南陵為自己買得這些食品,總是抱住他就是一個深吻,然後還說,老公真可愛。他們根本就沒領結婚證,這時候已經叫老公了。每次,向南陵聽到這親昵的稱呼,腦袋大的幾乎快飄起來了。範雨喜歡的東西隻要她一提出來,向南陵肯定就去買,都不會超過第二天。而且多貴的東西都舍得買。可想向南陵對她愛的程度,因為他曾經丟失過一份很真實的愛情,這回有了新愛就懂得了珍惜。他曾經對天發過誓,不論自己多麼難也要滿足戀人的要求。是不是這種要月亮不給行星的作法把範雨寵壞了?也不是,是向南陵本身相愛的人就有一顆不安分的心,隻是向南陵還沒感覺到。過去有的人去闖關東,現在的人們卻闖國外;過去是男人領著女人闖,現在是女人一個人就敢闖。看來時代不同啦,女人們的膽量也變大了。範雨就屬於這種能闖型的女人,總不滿足現狀,這山看得那山高,喜歡搞個多角戀。有時搞得男人們神魂顛倒痛不欲絕。就像向南陵這樣的,被蒙在鼓裏還感覺不錯。

墨拓的心情與以往有所不同,他現在每天穿衣都講究個性化。頭發也比以前有了型,這就是男人受女人刺激後的心裏變化。我和他每天守在一起工作,對他的變化觀察的很直觀。從情緒上更能感覺到他的愉快,也就是男人交了桃花運的具體表現。但他不敢和我直接講述他和範雨之間所發生的關係,害怕從我這裏暴露出他們的秘密。實際上和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樣,紙裏哪能包得住火?俗話說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有一天向南陵終於感覺出了什麼,問範雨最近總有一個陌生人給你來電話,他是幹什麼的?範雨一聽到這敏感的問題,嚇的差點把手機掉在了地上。她怎麼說也是一個很老練的女人,隻見她有意保持冷靜,然後滿臉堆著微笑衝向南陵說;“那個人是我的同學,他在問我拿獎學金必須具備什麼條件,你想到哪裏去啦?”向南陵這才沒有繼續追問,但心裏還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有一天,他趁著範雨在洗澡偷看了她的手機,發現來電話最多的人叫“AB”。這時他感到更奇怪了,從來還沒聽說過有叫“AB”的,這會不會是一個代號,背後是不是有一個隱瞞的故事?他這麼想著。就在這時,範雨從浴室裏探出了頭,叫道:“向南陵,你幫我擦擦後背,我有點夠不著。”向南陵一邊為她擦著後背,一邊問道:“那個叫AB的是什麼人?我的同學”。“為什麼叫這麼古怪的名字?”我很不解地問道。隻見範雨很冷靜地說:“他的名字叫艾冰,我是取了他名字的前兩個字母,這樣記起來比較方便。”經範雨這一解釋,向南陵又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