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晴川病愈回來無雙每天寸步不離的照顧著晴川的飲食起居,沫沫看在眼裏恨在心裏,又想毒計陷害晴川但是自上次以來大家倍加小心,沒有可乘之機下手於是心生另一計,真的是時候該借助東洋人的力量除去晴川了,於是沫沫偷偷的去了山田會場,地絕早就懷疑她隻是沒有證據所以一直在監視她的舉動,偷偷的跟在後麵,一路下來見沫沫進了山田會場,心想她去那幹什麼,難道她是東洋人的特務,都說東洋人的特務說話辦事跟中國人一樣很難辨別,可是不應該啊,飛哥是跟她一塊長大的,這事情怎麼沒聽飛哥說過啊,莫非……地絕想到了不該想的事情,趕緊回到了湘南會沒有找到洛海就將這事跟無雙說了,“你親眼看著她進去的”。
“是啊,我清清楚楚的看著她進了山田會場,門衛還阻攔了沒有聽清她說什麼,她說過話後門衛就讓她進去”無雙點上根煙複問道“這事你還跟誰提起過”。
“我本來想告訴洛海哥的可是沒有找到他,就跟你說了,再也沒告訴過任何人”。
“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洛海”。
“為什麼啊,洛海哥又不是外人”。
“我是想弄清楚後再跟洛海說”。
“哦,放心吧無雙哥既然你交代了,我絕對守口如瓶,對了無雙哥飛哥……”無雙彈了下煙灰看著地絕,地絕見無雙眼神那麼冷酷沒敢往下說“你是想說阿良跟沫沫是同謀是嗎”。
“嗯”。
“不會的,相信我不要對阿良存有戒心,阿良還是以前的阿良”。
“知道了無雙哥,你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嗯,你先回去吧,記住我說的話”。
“知道了無雙哥我拿性命擔保”。
“不用,我相信你,因為我們的兄弟情意勝過生命”地絕笑了告退。
沫沫見到了山井山井笑嗬嗬地問道:“姑娘有何貴幹”。
“我就直說了吧,我想請你幫個忙,隻要你答應幫我殺了那個叫晴川的女人,我確保你能拿到你想要的錦盒”山井聽到錦盒眼光裏閃現著喜悅問道:“姑娘此話當真”。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就這一個條件隻要你答應,我保證你能拿到錦盒”。
“要我相信你可以,你必須給我一個足以讓我相信的理由啊”。
“我是湘南會的人,隨著阿良跟無雙進的湘南會”。
“好,就憑這點我相信你,但是你為什麼要殺晴川呢”。
“我喜歡無雙”。
“是不是無雙不喜歡你,喜歡那個叫晴川的呢”。
“是”。
“好,個性,像我啊,我喜歡你這樣的人”。
“但是你答應我拿到錦盒後不準傷害無雙毫發”。
“這是自然的,姑娘有沒有見過我想要的東西呢”沫沫想如果說沒見過的話,山井肯定不會答應我不如先騙他,要是無雙真的沒有他想要的錦盒那又該怎麼辦呢,遭了我隻顧著來這忘了弄清真實情況,沫沫看了看山井想既然山井那麼確信錦盒就在無雙的手上,他肯定有。
“見過一次,被紅布包裹著沒看清楚”山井這隻老狐狸看出了沫沫的心思,他知道沫沫肯定沒見過,那麼重要的東西無雙怎麼輕易讓她見到呢,不過還是得試試萬一這女孩說的話是真的,那豈不是更好。山井知道無雙是重情義的人肯定回來解救這女孩遂答應她“嗯,我決定答應你,剩下的事情我知道該真麼辦,勞駕姑娘在鄙寒舍露宿一覺”。
“我還是不相信你,我要你發誓拿到錦盒後絕不會傷害無雙”。
“嗬嗬,心可是夠細的”山井發過誓。
“你先去休息吧,我明天就去找無雙”沫沫今天就留住在山田會場,山井暗中差人調查了沫沫的來曆,探子打探後回來如實稟報,山井見沫沫說的的確屬實也就答應幫她一試,但是他並沒有抱多大希望,因為他生性多疑不會輕易相信世界有這等好事。
天黑了下來阿良又像往常一樣找沫沫說說話,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她,湘南會的兄弟們都幫著去找仍未有她的下落,地絕見阿良這麼著急想告訴他沫沫的去處,想到無雙的話還是閉口無言的好,深夜了阿良坐到院子裏獨自抽著煙,鬱悶的月光冰冷的輕紗,突然失去了心愛人的音信,一心愛意卻隻有一種情傷。
無雙走了過來對阿良說道:“阿良呀,不用傷心我知道沫沫的去處”。
“無雙哥真的嗎”阿良激動地問道。
“我重來不會騙人”無雙吐著煙。
“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害我擔心那麼久”。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現實不讓我告訴你啊”。
“無雙哥,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阿良急的跪了下來“哎,你這是幹什麼”無雙扶起了阿良說道“明天我會接她回來的,絕對安然無恙毫發無損”。
“我相信你無雙哥,你現在能告訴我她去哪了嗎,我真的很擔心”。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既然你真的想知道,不妨我就告訴你,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我,我,唉……好了你說吧”。
“她在山田會場”。
“什麼”阿良大吃一驚道。
“那她豈不是有生命危險”阿良想了想又問道:“她怎麼會在那呢?”
“等明天我把她接來,你一問便知”。
“不行我得去救她”無雙拉住了阿良說道。
“不用了,她會沒事的”阿良看著無雙那自信的眼神,相信了無雙,藍色的羽毛在秋風中飄動著,沒有人能看透這殘傷的世界,隻有秋風哭訴著無雙的愁腸,當兄弟情義與愛慕之情相矛盾的時候,無雙毅然沒有放手兄弟情義。阿良被無雙勸說回去了,大家依舊陷入尋找中一夜都沒睡好。夜是那麼冰冷漫長不眠的是誰,不懂顧及的又是誰,如果錯了誰又會是誰的一場意外,誰會伴著誰一生。
天剛破曉微微的霞光籠罩著阿良內心的陰影,他不解東洋人為什麼‘綁架’沫沫,自己對他們又有什麼用呢,矛盾中擔心餘阿良早早的坐在院子裏抽著悶煙等待著一向相信的無雙宣布沫沫安然歸來。自打地絕告訴無雙沫沫去了山田會場,無雙一直在想沫沫無非是想晴川死換回她的一點滿足yu望,山井沒有必要幫助她啊,到底是什麼利欲促使山井留她在山田會場過夜,又是什麼熏心之物讓山井義無反顧接受了她的請求呢,難道錦盒在她手上,無雙開始擔心起來,早飯未畢一東洋人求見說道:“我有事隻想跟無雙一人說”聽到這話無雙就已經大體上知道了事情的真實幕後。原來沫沫使得是這招。無雙隨著這人走到一處角落說道:“如果想要沫沫活命的話帶著山井先生想要的東西隻身前往,見物放人絕不食言”。
“那好吧你現在帶我去見山井,東西就放在我身上”無雙隨著他去了山田會場,兄弟們想跟上,望著無雙冰冷而又自信的眼神,誰也沒有跟上來,隻好回去告訴了洛海“讓無雙哥去吧,無雙哥重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洛海好像也看出了什麼破綻因為他一直在懷疑沫沫,眾兄弟也是,隻是都不願得罪阿良罷了,洛海不說無雙不說所以沒人敢說,其實阿良也看出來了,隻是不願意懷疑心愛的人,愛讓對方能夠包含一切。
無雙見到了山井問道:“沫沫人呢”山井讓手下的人拉開內房門沫沫坐在裏麵“我要的東西你帶了嗎”。
“我真的沒有你要的東西”。
“沒有就算了,你帶她回去吧”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驚住了,無雙也不知道山井這是唱的哪場戲,沫沫更是滿臉的疑惑,無雙帶著沫沫回去了一路上無雙沒有問沫沫一句話倒是沫沫很感動的“謝謝你能來救我,我真的很滿足了”沫沫想無雙能為了自己不顧生命安危不忍心再欺騙她“你知道麼,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很嫉妒晴川,我愛你但是我並不是那種蛇蠍狠毒的女人”。
無雙吐著煙“我知道,從你第一次在壽麵裏下了毒我就懷疑你了,隻是懷疑並沒有證據”。
“那你還對我那麼好”。
“因為阿良”。
“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
“嗯”。
“那你為什麼還來救我”。
“還是因為阿良”沫沫不知是感動還是嗤笑無雙的天真淚水模糊了雙眼“我能求你件事嗎”。
“說吧,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幫忙,隻要不違背俠義”。
“你別把這事情告訴阿良好嗎,我不想在他心中留下陰影”。
“我知道,要是想告訴他我早已就說了,現在誰也不知道大家隻是懷疑而已”。
“謝謝你了無雙”路經香蓉別院又傳來莫愁兒那淒涼的歌聲,無雙一頓神世界寂靜了,沒有一絲的心跳沒有一絲的感動,歉意壓著沉重的步伐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無雙帶著沫沫回到了湘南會,大家並不是怎麼高興都在擔心無雙的安危,見無雙回來的才鬆了口氣,阿良見沫沫安然歸來高興的拉著沫沫的手問道:“怎麼樣,山井那龜孫子沒為難你吧”。
沫沫笑了“有大家在他敢嗎”。
“無雙哥這次山井那鳥人怎麼沒為難你”。
“嗬嗬,永遠都不要提起這件事情”。
沫沫:“阿良我想離開湘南會”。
“你去哪啊,上海灘你無親無故的”。
“走到哪算哪唄”。
“別走了湘南會的人對你不挺好的嗎”。
“我意已決你別勸我了”。
“那行,你走到哪我就陪你到哪”。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沫沫收拾了東西跟大家辭別“謝謝你無雙,這些天對我的照顧,謝謝大家的關心”目光轉向了阿良“對不起了阿良,今生我欠你的太多了,來生一定會做你最美的新娘”。
阿良無語哽咽長歎了一口氣,跟沫沫擁在一處,他知道留不住沫沫要走的決心,還是放了手。洛海送了沫沫一些盤纏送走了沫沫。所有的事情洛海都看在眼裏心知肚明,酒後洛海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阿良,阿良借著酒勁哭了,怎麼也不肯相信這事實,端著酒杯對著蒼天跪了下來說道“無雙哥謝謝對我所做的一切,永遠的好兄弟”將酒水倒在地上“上蒼後土見證,我阿良要是做一件對不起無雙哥的事情就讓我猶如此碗”說著將碗狠狠地摔在地上“阿良這件事隻你我天地知道,也不準告訴無雙哥,他一直瞞著你就是想要你過的開心幸福”。
“我知道了洛海哥,謝謝你告訴了我事實”。
“沒什麼的,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說不開的”洛海走了隻留阿良一人空想過去的美好,愛是沒有瑕疵的,無論沫沫怎麼怎麼不盡人意,阿良仍是真心的愛著她,這是亙古不可變更的定理。
山井想了很久覺得很有可能無雙也不知道錦盒的下落,為什麼三翻五次逼他他都沒能交出錦盒呢?他很了解像無雙這樣的林武之人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但是絕對不會拿朋友的生命視作兒戲。他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錦盒一定還在晴川強宮,於是讓手下的人去晴川強宮查找,紇冰,乙火去了晴川強宮,撥開被蛛絲查封的門,來到了房內。
阿良還是不放心,遂幫著沫沫找了安身之處,借著今天風和日麗。遠離了湘南會,沫沫的心情明顯放鬆多了。阿良陪著沫沫散步來到了晴川強宮門前的那條街,沫沫鬧著要阿良給她買那個布娃娃,阿良無意間看到了紇冰跟乙火進入了晴川強宮,他想東洋人怎麼會來這呢,出於好奇心他把沫沫安頓在一家茶館,自己孤身一人悄悄地跟了進去躲在門旁偷窺裏麵發生了什麼,乙火道:“這鬼地方好久沒人住了,怎麼還會在這呢”。
“既然山井先生吩咐了我們還是仔細找找吧”紇冰跟乙火又用刀挨著翻開了一個個被查過一次的藥箱抽屜沒有發現。乙火道:“這東西肯定放在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看看有夾層麼”說著又用刀在牆壁上門板上敲了敲,沒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紇冰說道:“我看你是多慮了,這什麼也沒沒有,兩個月前我們不是已經查過了”說著紇冰和乙火就要離去,突然紇冰的腳踩到了一塊鬆動的地板磚上,於是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蹲了下來,掀開鬆動的磚,錦盒現出了原形。他們大喜趕緊用塊黑色的布包裹了起來,興衝衝地跑去了山田會場,阿良躲在門後麵偷看到了這一幕,心想莫不是那個就是東洋人要找的錦盒,以我之力決不可戰勝他們反而會壞了事,阿良躲在門後麵一直沒敢出聲,直至紇冰跟乙火帶著錦盒走遠了,他跑到街上拉著沫沫就要會湘南會,沫沫不高興地說道:“你不是說帶我出來玩的嗎,怎麼還要帶我彙湘南會呢”。
“哎呀不好了,要出事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阿良拉著沫沫向湘南會跑去,由於速度太快,沫沫一不小心把腳扭傷了,阿良隻好叫了輛黃包車拉著沫沫,沫沫坐在車上抱著阿良給他買的布娃娃,阿良在後麵追著,來到了湘南會。沫沫:“我還是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嗯,也好,你先回去吧明天我還回去看你”說著阿良跟沫沫道別,自己急步跨入湘南會。阿良連口水也沒顧的上喝,直接將這事告訴了洛海,洛海讓手下的人叫來無雙對無雙說了這些事情,無雙又讓阿良重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阿良話畢。無雙抽口煙沉思了起來,說道:“沒想到錦盒就在晴川強宮”。丁金來了聽到錦盒的事情,問道:“錦盒怎麼了,找到了嗎”洛海道:“找到是找到了,但是是東洋人找到的”。
“他奶奶的又是東洋人,那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呢”阿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丁金一臉怨氣的說:“既然你已經看到了為什麼不上前搶過來呢”。
“我不是照顧著沫沫的嗎,再說了我也不敢確信是不是真的”。
“我看你就是害怕那兩個東洋鳥人”阿良支支吾吾的想辯解,洛海說道:“阿良做的對,阿良不是他們的對手反而會壞了事”阿良見洛海為他說情笑嘻嘻的說道“我當時也是這麼想到”。
“怎麼樣,說實話了吧”阿良又問道:“無雙哥錦盒裏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東洋人那麼拚命的也要找到它”。
“我也不太清楚,隻是從義父那得知錦盒對東洋人很重要,別的他也沒告訴我”大家陷入了一片沉思中。丁金很是沉不住氣說到:“既然錦盒對他們那麼重要,我看裏麵一定藏著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決不能讓錦盒落入東洋人之手”洛海說:“這話在理,問題是我們怎麼才能取回錦盒呢”丁金撓撓頭說道:“我看不如晚上我悄悄地潛入山田會場,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來個偷梁換柱,在順手牽羊再拿點別的東西來”無雙看了看洛海,洛海也點頭表示同意,丁金見無雙跟洛海都同意很是高興道:“既然哥哥們都同意我這就去準備了”無雙叫住了他說道:“同意是同意,但是不能你去”丁金眼睛瞪得圓圓的問道:“為什麼啊,難道我丁金做事你們還不放心,不是背後說壞話,我可比中哥莽細心多了”洛海又傷心起來說道:“要是葛洪還在準敲破你的腦袋,無雙哥說的對,今晚無論如何我也不放心你一人去山田會場,你又不熟悉那的地形”說著洛海想起了一個人來,那就是北鬥,於是差人把北鬥找了回來,對北鬥說明了情況,北鬥說道:“我是最合適的人選,今晚就我去好了”無雙說道:“北鬥哥,一定要當心不如我陪你一塊去吧”丁金聽到了無雙要跟北鬥一塊去趕忙插話道:“無雙哥你就留下照顧晴川吧,這種事就交給我就是,我比你熟”。北鬥說道:“就我一人去吧,人多了反而礙事”丁金不敢跟北鬥貧嘴,隻好看了看北鬥吐吐舌頭。無雙說:“也是,人多反而照應不過來,北鬥哥一定保重”北鬥拍了怕無雙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還要喝你跟晴川的喜酒呢”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