紇冰,乙火帶著錦盒回到山田會場,山井見帶回了錦盒從未有過的高興,笑容滿麵的說到:“功夫不負有心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玉至連忙拍馬屁到:“山井先生果然英明,我這就去給天皇陛下發電報去,讓陛下也高興高興”說著轉身走進內房裏,其實左忍早已經將信心傳到天皇的耳朵裏。玉至發完電報回來告訴了山井,山井問道:
“天皇陛下怎麼說的”。
“陛下誇讚你的辦事能力,他讓您在皇軍占領上海之後,帶著錦盒一並回國”山井聽得如癡如醉滿麵春guang的問道:“天皇陛下還說什麼了嗎”。
“陛下說,您辦事能力強,說是回國後再獎賞您”山井笑道:“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我山井一人怎能獨吞呢,說著讓手下的人大擺慶功宴,今晚要一醉方休。
無雙一個人叼著煙卷遊蕩在街上,無意間遇到了迎麵而來的莫愁兒,無雙想躲開但是來不及了,隻得低著頭與她差肩而過,莫愁兒回過頭來看著無雙的背影,跟隨她的一個女傭叫住了無雙,無雙回過側臉看著莫愁兒無奈的笑了笑,走了過來。莫愁兒見無雙走過來也笑了笑,跟無雙肩並肩的散步在大馬路上。女傭識趣的走開了,莫愁兒問道:“我們認識多久了”。
無雙吐了口煙說到:“有兩個月了”。
“你知道原來我是怎麼看待你的嗎”。
“一個嫖客”。
“那現在呐”。
“一個過客”莫愁兒憂傷的擠出一絲嫵媚的笑。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無雙鬱悶的哪有心思聽她講故事,不好推脫還是答應了“好啊,反正現在也沒事”莫愁兒看了無雙一眼講述道:“兩個月前,有一個街客因為傷心誤入了青樓,聽了一位絕情的歌女彈奏的曲子,後來這位歌女發現他不是尋常的過客,而是一名俠客,紅塵再次被喚醒,可是這位歌女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應該去愛上這位俠客,愛情並不是想與不想的事情,還是無情的愛上了他……”無雙沉默了道:“這聽起來像關漢卿的戲劇,也許那位街客隻是無意間惹了她的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無奈”無雙知道自己錯了,隻好借詞回避。
“無雙我已經愛上你了,你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我又能怎樣呢”。
“我知道你愛晴川,我這種身份也配不上你,隻是想跟你說說心裏話而已,這樣我會開心點”。
“我完全沒把你當風塵女子看,謝謝你的故事我會永遠記住的”說著無雙轉頭點上根煙走了。
莫愁兒把自己的心事全部傾述給無雙,她想我的世界也到了盡頭,今生得不到真正的愛情,就寄托到來世吧,回到香蓉別院拿了一把琴,走到江邊又彈奏了那首無雙寫的詞的曲子,然後投江自盡了。也許無雙永遠都不知道他傷了一位真正愛過他的女人的心,報紙上更不會刊登這件事,上海灘這麼大有誰會關注一個死去的妓女呢。
洛海敲開了北鬥的房門問道:“北鬥哥,準備好了嗎”。
“放心吧,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北鬥安慰道。
“晚上要不要我開車送你一程”。
“不用了,那樣目標太大”。
“也是,你什麼時候啟程”。
“嘿嘿”北鬥神秘的笑了說道。
“我了解山井他今天一定會擺慶功宴,但是他也不會喝得爛醉如泥,我想等到他睡熟了再去”。
“那他會不會今夜加防呢”。
“我想不會,因為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錦盒的下落,也排除了咱們”。
“對,他很精明,又是在晴川強宮的角落裏發現的錦盒,怎麼會有別人知道呢,那你小心點,我們就不為你踐行了”。
“踐行就不用了,讓湘南會的兄弟表現的跟以往一樣不要露出任何蛛絲馬跡,省的山井起疑心”。
“嗯這你放心我早已吩咐下去了”。
“北鬥哥,北鬥哥”丁金抱著酒壇喚著來了,走進屋裏看到了洛海說道:“哦,洛海哥也在啊,正好我們兄弟喝一杯”洛海道:“喝酒就免了,今夜北鬥哥還要去山田會場,要有良好的精神”北鬥說道:“哎,小看我的酒量,喝下這一壇照樣在山田會場來去自如”洛海沒有辦法隻好陪著北鬥,丁金喝了起來。丁金道:“洛海哥,你放心我們三人就喝這一壇不會有什麼事的,就當是給北鬥哥踐行祝他馬到功成”洛海笑道:“就你小子會說”丁金,北鬥也笑了。北鬥說道:“難得丁金有這心,這酒怎麼也得喝”說著三人又幹了一杯。無雙也來找北鬥了剛進門說:“喲,都在看樣我來的正是時候”丁金道:“無雙哥快坐就差你一人了”無雙入了席說道:“這光有就沒有菜怎行呢”說著丁金跑到廚房弄了點現成的熟牛肉來。北鬥說道:“剛才還跟洛海說不要踐行呢,現在兄弟們都在,難拒兄弟的好意,就當踐行了”說著四人又要幹杯。無雙道:“再拿個碗來給葛洪也滿上今天就算我們五兄弟齊了”丁金迪過一隻碗,無雙滿上酒,五兄弟幹了一杯。丁金剛要再倒酒壇子空了,丁金想去再拿卻被無雙叫住了說:“今天你還想喝個痛快不成啊,北鬥哥晚上還有事就免了吧”北鬥說:“等我回來大家到一定一醉方休”。丁金:“我相信你北鬥哥”無雙跟洛海看了看北鬥說道:“北鬥哥,永遠的弟兄”四人相互握住了手。無雙道:“天不早了讓北鬥哥休息會吧,我們先出去”無雙叫走了洛海跟丁金,來到院子無雙說:“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大家都小心點”。
丁金:“能有什麼事呢,山井借他個膽也不敢來湘南會找事”。
洛海道:“是啊無雙哥,別多慮了”無雙點點頭點起顆煙走開了,去了晴川那。晴川見無雙來了問道:“今怎麼有空來找我呢”。
“我不天天來啊”。
“是你是天天來,可是你天天走啊”。
“難道我還住你這不成”。
“你想的美,誰要你啊”。
“那好我走了”無雙說著轉身要走,晴川從後麵抱了上來說:“又不想讓你走了”無雙轉過身來,雙手搭在晴川的肩膀上說:“今天我還必須得走,北鬥哥晚上要夜闖山田會場,我必須等他安全的回來”。
“那就在我這等吧”。
“嗬嗬,那多沒有誠心哪有把老婆帶在身邊的,兄弟們該怎麼看我”。
“誰是你老婆了”晴川看著無雙笑了又問道:“北鬥哥去山田會場幹什麼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女人家少問男人的事情”。
“是是是大男人,當心點”。
“嗯”說著無雙吻了晴川一下,轉身要走,晴川撅著嘴說道:“無雙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厭”無雙回頭笑笑走開了。
天黑了下來,兄弟沒們都聚集在大廳裏,無雙道:“都該幹嗎幹嗎去幹嗎弄的跟生離死別似的”兄弟們還是不願意散去,無雙知道大家都在擔心北鬥的這次行動。無雙也很擔心,但是不能表現在臉上,如果他還拿不定主意,那恐怕湘南會要亂了。洛海怒道:“都下去,跟往常一樣,不要讓北鬥哥看到你們個個都哭喪著臉”兄弟們都下去了。洛海又問無雙:“無雙哥你說北鬥哥這次勝算多少”無雙隻是搖頭說:“也隻有求老天保佑北鬥哥了,放心吧別那麼不相信北鬥哥”無雙又吐了口煙。丁金道:“你們要是在不放心,不如讓我跟北鬥哥一塊去好了”無雙怒道:“你住嘴,就你那兩下子,去了不是連累北鬥哥嗎”丁金低下了頭。
北鬥穿上夜行衣走了出來,大家都故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傻笑著。北鬥說:“什麼都準備好了現在來跟大家道個別”洛海拉住了北鬥說道:“北鬥哥,還是讓我跟你一塊去吧”北鬥知道洛海是為了他好,說道:“放心我北鬥拿我們兄弟的情誼發誓,一定安全的回來”洛海還是沒能跟著北鬥,北鬥隻身一人消失在夜幕中,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畢竟北鬥去的是號稱死亡禁地的山田會場。
山田會場沉浸在一片喜悅當中,酒意已濃山井山井解散了所有的人,他不想讓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因為過兩天日軍就要進攻上海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去做。山井回到自己的臥室,取出錦盒看著笑道:“錦盒啊錦盒我終於找到你了,你知道為了你有多少人流血犧牲嗎,不過值得啊在天皇陛下麵前還要靠你為我贏得榮譽呢”山井已有七分醉意,重新包好錦盒放回抽屜裏,又特意找了把鎖鎖死了抽屜才放心的去睡覺。
丁金點起三根香在神靈麵前一拜再拜。洛海道:“你煩不煩啊”。
“我這是祈求神靈保佑北鬥哥,你們不懂我小的時候就這麼做過,然後每次都能乞討到飯,挺靈驗的”。
“那好反正我們也沒又別的辦法了”。
“天靈靈,地靈靈,各路神仙保佑北鬥哥平安歸來,葛洪哥生前你對我最好了,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北鬥哥啊”。
阿良說:“無雙哥我也在著等待的挺不耐煩的不如我跟地絕去門口等待”。
“也好,注意下四周,有什麼動靜千萬不要獨自行動”。
“嗯”阿良應道就跟地絕出去了,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連個鳥影都沒有,越是平靜越是讓阿良心裏不安。阿良跟地絕抖了抖精神四下望去。
北鬥出了湘南會的門,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山田會場,他沒立馬進入而是把耳朵貼在外麵的牆上,聽聽裏麵的動靜,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越牆而入,走過一個個的房頂傳來的盡是沉睡的鼾聲,他悄悄的坐在房頂上抽了口煙,望著皎潔的月光又想起來他全家被天皇殺害的情景,他覺得他這樣做也是被天皇逼出來的。
晴川害怕無雙也偷跟著去了大廳,她想知道無雙現在正在幹什麼,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趴在門口向屋裏看,突然無雙一聲:“誰”跳到晴川背後將晴川反擰了胳膊,一隻手鎖住她的喉嚨,無雙一看是晴川鬆開手問道:“你怎麼會在這”晴川揉揉脖子咳嗽了幾聲說道:“人家不是擔心你嗎”無雙沒好氣的說:“快回去睡覺去吧,這沒你的事”洛海見晴川下不了台對無雙說:“無雙哥,你送晴川回去吧,省的她一個人回去害怕”無雙一臉的愜意送晴川回去了,晴川還記著無雙掐著自己脖子的仇說道:“我再不會原諒你了,我最討厭誰碰我的脖子”。
“那你也掐我一下吧,這樣就扯平了”晴川牽過無雙的手狠狠地擰了一下說:“不要,你回去吧,我不會害怕的”無雙吻了晴川揚起的臉說聲:“別生氣了,我去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晴川目送了無雙然後才回去睡覺。
夜靜了,北鬥一人潛到山田會場,趁著山井等人正在熟睡,推開房門摸進了山井的臥室,借著月光北鬥四下打探了一番,走到一個櫃子前,櫃子上了鎖北鬥想錦盒肯定就放在櫃子裏,如果不是貴重的東西怎麼肯上鎖呢,於是北鬥掏出匕首來,小心翼翼地撬開了櫃子上的鎖,沒費勁就發現了被一塊紅布包裹著的錦盒,北鬥有點高興這麼容易就拿到了錦盒,高興餘有點大意不小心碰到櫃子上麵的花瓶,花瓶掉下在地上,向山井發出一聲清脆的警報聲,山井應聲起身竄了出來,聲音也提高了北鬥的意思聞聲破窗而逃,山井趕緊去查看錦盒,孤零零的抽屜裏什麼都沒有來,隻留下山井無限的遺憾,“不該這麼大意啊”山井遺憾自言自語道。
將軍等人聞聲立馬趕到山井的臥室,發現櫃子被撬開,打碎的花瓶靜靜的躺在地上,知道了錦盒失竊了,連忙讓赤陽,橙虹,黃奴,青曉,藍血,紫霞等人封鎖了山田會場,她認為盜賊還沒走遠,又讓丙土,紇冰,乙火,等人出去到山田會場外麵去追,北鬥拿到錦盒後早已風馳電掣地走了,一路上他沒走大路而是選折了阡陌小道,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這個為正義而偷盜的賊了。時間過的很快,丁金急的團團轉說道:“北鬥哥去了那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一邊踱步一邊絮叨,洛海也因為著急看的不耐煩了說:“我說你能不能別走來走去”。
“我這不是著急嗎,北鬥哥再不回來我看肯定出事了”。
無雙道:“北鬥哥做事小心,會沒事的再等等看吧”其實無雙心裏也很著急,隻是想讓丁金停下走動的腳步。等人的時光很難打發,一秒若三載,丁金等不及了說到:“北鬥哥八成是出事了,我得去接應一下”說著就要往外走,洛海被丁金這話說煩了,怒聲道:“站住要去也輪不到你,這還有無雙哥呢,無雙哥你看怎麼辦”無雙沉默了點上根煙,癡癡的望著外麵,在門口負責接應的地絕跟飛焦急地跑來道:“還沒見北鬥哥的影子,會不會”無雙說:“大家在這等著我去山田會場看看”。
洛海道:“還是讓我去吧,你留下來主持局麵”無雙想了想點頭應了。
“小心點,不論發生了什麼千萬不要一個人跟他們動手”。
“嗯”洛海點點頭飛奔了出去,洛海剛走沒多久抄小路的北鬥就回來了,阿良跟地絕隨著北鬥一起進來了,大家高興的解除了緊張的氣氛,丁金道:“北鬥哥總算把你盼回來了”。
北鬥拍了拍丁金的肩膀問道:“洛海呢”。
“他去山田會場接應你去了”北鬥皺起眉頭說道:“山田會場知道錦盒失竊亂了陣腳,現在戒備森嚴,你們怎麼讓他一人前去”。
“這是洛海哥的意思”。
“不行,我得把他追回來”。
“哎,這樣的小事就不麻煩北鬥哥了,交給小弟就好了”說著丁金追了出去,他哪裏追的上心急如焚的洛海,這時候洛海早已趴在山田會場的房頂上偷窺著房內發生的一切。
丙土,紇冰,乙火回來了說:“一路追下去沒發現任何可疑痕跡”將軍讓他們下去了,山井滿眼是仇恨的說道:“後天皇軍就要占領上海灘了,我們還有最後一天的機會”趴在房頂上的洛海聽到這話嚇了一身冷汗,想再聽下去害怕暴露了身份,心想還是趕快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吧。幸虧洛海輕功了得才逃脫這戒備森嚴的山田會場,在路上遇到了正急急忙忙趕來的丁金問道:“北鬥哥回去了嗎”丁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拍著胸口說道:“北鬥哥平安歸來,讓我找……找你呢”隨後洛海跟丁金一起回到了湘南會,洛海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眾兄弟,阿良說:“這怎麼可能呢,上海灘又不是東洋人自己的,還有英國,法國租界呢,我看肯定是洛海哥聽錯了”。
“我沒聽錯,千真萬確”無雙吐了一口煙說道:“這事得趕緊通知巡捕房,看看他們怎麼辦”洛海連夜敲開了巡捕房的門把林江從夢中叫醒道:“林局長,日本人後天就要進攻上海了”林江摸摸洛海的腦袋說:“你病了吧,這是從哪聽來的謠言”。
“真的我沒騙你,是我剛從山田會場聽到的”。
“你夜闖山田會場了”。
“嗯,我去接應北鬥哥時聽到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還有北鬥,越說我越糊塗了”。
“北鬥哥去山田會場偷回錦盒,我們久候不見其影,我去接應他時聽到的”。
“錦盒又是怎麼一回事”。
“錦盒是天皇給山井的密文記錄著東洋人的所有罪行”。
“哦,知道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我說你怎麼不相信我呢”。
“不是我不相信你,上海灘還有英國人,法國人,小日本他敢輕舉妄動嗎,快回去吧”洛海是好說歹說林江就是不肯相信他的話。洛海無奈的回到了湘南會,眾兄弟圍上來問道:“林局長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