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張開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隻是嘴角邊有顆牙齒,卻是掉了。
青旋急得衝冠而起,跺腳叫道:“你無賴!”
小家夥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姐姐誇獎得真好,知道我是小無賴,嘻嘻,那姐姐要不要做小無賴的媳婦啊?”
青旋七竅生煙,怒道:“你這敗類!看我怎麼修理你!”說著,不再等小家夥回答,就舉拳攻了過來,她的動作靈活,猶如脫兔,更有堅實的武功底子做後盾,自然有修理小色狼的資格。
小家夥覷的利害,自然不敢硬接,一轉身子,拍拍屁股,對著身後的青旋作了個鬼臉,然後腳步一動繞場飛跑起來。
青旋一拳攻到,卻隻是砸到小家夥一個背影,想起方才小家夥的戲謔,勃然大怒之下,便也撒丫子飛追。兩人一追一逃,滿場子飛奔。
一轉眼,就已經跑了兩圈。戒空在下麵瞧的好笑,捂著肚子笑得差點岔了氣。
思真青旋也是臉蛋紅撲撲的,這樣丟臉的事就算是她也覺得臉紅,急忙轉過臉去不敢再瞧。大和尚故作嚴肅,咳嗽數聲掩飾自己衝喉而出的笑聲。
擂台下笑聲不止,台上卻是火藥味十足。
小家夥腳下跑得飛快,不時回頭叫道:“姐姐不要追了。”
青旋叫道:“你不要跑。”
小家夥笑道:“姐姐你不追我就不跑。”
青旋道:“你先不跑我就不追。”
小家夥想了想,腳下卻跑得更快了,道:“那我們還是繼續跑吧。”
又跑了二十幾圈,直到高台上的方丈等人瞧不下去,出聲製止道:“你們都給我停下,不準再跑,否則算取消資格。”
兩人聽到喊話,方才急忙停下腳步,青旋瞧的空隙,腳下一躍,變拳為刀,一掌刀劈來。
小家夥滑的像泥鰍,一矮身子,滴溜溜一轉,就突然來到了青旋身後。青旋反應敏捷的很,身子還沒落地,就又一個後旋踢掃了過去。
小家夥正是得意之時,哪料到她還有這一招,本來準備抱住青旋細腰已經張開到一半的雙手此時卻是收不回來。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鞋麵,小家夥卻是全身洞開,破綻百出。
就在青旋鞋麵要掃到小家夥麵門之時,小家夥忽的一矮身子,那疾掃而來的一腿竟然被他避了過去。青旋一愣,心下暗中戒備。
卻聽到腳下咚的一聲重響,她急忙腳下一錯,躍開幾步遠。抬眼一掃,卻見小家夥正臉色發白的雙膝跪在地上,在他膝下的灰布褲上,正有一縷一縷鮮血滲出。
“少爺——”
思真疾步跑了過來,就要爬上擂台,小家夥急忙製止,聲嘶力竭的吼道:“不要過來。我沒事!”
“可是……少爺。”
思真吸了吸鼻子,眼中晶瑩一片,小家夥暗道小女孩就是麻煩,嘴上卻道:“思真姐姐,我真的沒事,不信我站起來給你看看。”
說著,他便一手撐地支撐著搖搖晃晃要起來,隻是身子還沒有直起,卻又一膝蓋跪倒在地,那咚的一聲,似撞擊到了每一個人的心坎。
小家夥慘然一笑,道:“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沒事。”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上滑了下來,他緊咬著嘴唇,卻是一聲不吭。
大和尚走上前來,關心地問道:“你確定沒事?”
小家夥重重點了點頭,樂觀道:“至少腿還聽我使喚。”大和尚點了點頭,便拉著思真青旋退了回去。
小家夥對站在對麵的青旋抱歉道:“姐姐對不起了,浪費了你不少時間,我現在就起來,我們接著來。”
小家夥這次以雙手撐地,雙腳並同時用力,終於好不容易強撐著站了起來,他擦了擦滿麵的汗水道:“姐姐,你可要小心了,現在我要來了。”
那仍在發抖的雙腿似不屬於他一般,小家夥突地直直跑了過來,那話語中,從未有過的自信。
青旋飛身一退,躲開了他的攻擊,捏拳正要砸去,抬眼不經意間掃到他麵上的堅毅與不屈,青旋心下顫抖,終是沒有忍心下手。
她抽身再次後退,與小家夥拉開幾丈距離。小家夥嬉笑道:“姐姐,你不忍心打我是不是看上我了,你可要想清楚啊,我女朋友媳婦可是一大堆,少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也不多。”
青旋輕碎一口,暗道這小色狼都如此境地了,怎的還如此無恥,真是十足的敗類。她抽身再次躲開小家夥的攻擊,小家夥踉蹌著差點跌倒。
青旋回轉身子道:“小師弟你還是認輸的好,不然,我下次可就真的要攻過來了。”
小家夥搖了搖頭,臉色蒼白道:“姐姐想要我認輸也可以,隻要你肯告訴我名字。”青旋跺了跺腳,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那我可再不會手下留情了。”正說著,便是腳下一躍,襲向小色狼。
小家夥微微一笑,道:“姐姐這拳來的好。”隻見他忽的一晃身子,人竟然整個往後倒去,青旋一拳堪堪從他前胸掠過。見的如此形式,她趕忙棄拳用肘,手臂一彎,柔嫩的肘擊呼嘯著砸向小家夥的胸膛。
小家夥身子不斷往後倒去。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他出手如電,雙手一張。
在胸膛承受住青旋重重一擊的同時,小家夥雙臂也抱上了她的細腰。
“啊呀——”
被小家夥抱住腰肢不能動彈的青旋隨著小家夥仰後的身子也一起摔倒在地。
小家夥齜牙咧嘴的慘哼不已,但臉上卻一副誌得意滿的神情。
對著她眨了眨眼,在青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雙手用力一箍,緊緊摟住了她。青旋紅潤的小臉越發的紅豔,就連耳朵根也被羞得通紅。
“你幹什麼?”
青旋瞪起好看的眼睛,怒哼道。
兩人姿勢曖昧之極。臉對臉,眼對眼,鼻尖碰鼻尖,嘴也對著嘴。小家夥再次露出一口白牙,小嘴一嘟,抬頭向上仰去。青旋大急,雙手撥弄著不讓他臉靠近,掙紮道:“你要做什麼!”
小家夥無辜的眨了眨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親嘴啊。”青旋急道:“不……不準親。”小家夥想了想,耍賴道:“可是我想親!”
說著,又靠上前去,青旋雙手撥著小家夥肩頭,仰著頭叫道:“你快放開!放開!”小家夥又用力箍緊她美好的身段,問道:“那你用什麼補償我?”青旋隻想快點脫開他的懷抱,急忙道:“什麼都可以。”
小家夥道:“請我吃魚?”
青旋想了想道:“可以。”
“請我吃肉?”青旋點了點頭。
“請我吃雞。”青旋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小家夥嘴角一勾,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道:“親我……”
青旋再次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
小家夥嘻嘻笑道:“姐姐你答應了?”
青旋眼睛一轉,問道:“我答應你什麼了?”小家夥卻不給她反悔的時間,湊上臉狠狠向她紅潤的小嘴親去。
“你們兩個!”
一聲炸響突然平地響起,兩人嚇得一抖,小家夥手不自覺地鬆開。
青旋急忙從他懷中脫出,紅著小臉站在一旁,小家夥卻是爬不起來,剛才調戲小妮子的時候還不覺得膝蓋有多疼,現在一放鬆下來,卻覺得下半身都麻木了!
小家夥盤腿坐在擂台上,無辜的眨了眨眼,望向青旋道:“姐姐,拉我一把。”
青旋哼哼數聲,腳下卻橫移著離他更遠了。
“你們兩個,取消資格。”那說話的,正是青旋和小家夥的師傅,名副其實的惡和尚——了塵。
青旋急忙上前一步,叫道:“為什麼!”小家夥卻是無所謂的道:“那個,了塵四伏,我認輸。”他仰著臉正視著了塵,身子卻懶散的很。故意將師傅說成四伏,就是打心眼裏不承認他師傅的地位。
“誰要你假好心。”青旋咕噥著道,小家夥彎起大大的眼睛,對著青旋笑道:“姐姐你那麼狠心,我才不對你好心,我是無心,是真心。”
小家夥一連四個心,就像繞口令一樣,讓人聽得暈暈乎乎,至少青旋是沒有聽出他說的什麼。
她挑起秀眉,狠狠瞪了小色狼一眼。小家夥嘻嘻一笑,不以為意。了塵陰沉著臉,道:“我說過,你們兩個取消資格。”
小家夥不耐煩地反駁道:“所以我說我認輸了,了塵那個這個師傅。”青旋執著道:“師傅,不要取消我資格,讓我再比一次吧。”
了塵一拂袖,道:“就這麼決定了,下一組!”
小家夥急得大叫,本想跳起來卻終是不能,狠狠砸著擂台,怒道:“我都說我認輸了,了塵惡和尚你聽不懂人話嗎?”
了塵臉色一擰,猙獰著轉過臉來,沉聲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小家夥豁出去了,道:“我說我認輸,你是聽不懂中國話還是隻懂畜牲語言——”
“住口!”
了然大和尚一個箭步衝上擂台,氣勢洶洶的吼叫道。小家夥一怔,正要繼續說下去。
了然已經拎住他的脖領子,狠狠將他丟下了擂台。
小家夥在空中作著難度頗高的拋物線,而後在到達頂端之後,斜線下降,他一屁股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了滿地塵埃。思真青旋趕忙扶住他,關心地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小家夥嘴中吐出一口血沫,道:“我……我沒事!”隻是隨之卻兩眼一番,暈死過去。
“少爺——”思真大急,淚眼婆娑著淚流滿麵。
了然不待了塵說話,就一擰身子,轉過身來道:“下一組!”他的語氣威嚴而不容置疑。
青旋張了張嘴,終是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眼一紅,奔下了擂台。
路過小家夥身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恨聲道:“我恨死你了。”
一跺腳,灑下一地淚水,急急跑了。
了塵老臉氣得發抖,但礙於高僧的麵子,倒也沒當眾拍案而起。隻是看他那火藥味十足的眼神,了然便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了。
他雙手合十,虔誠道:“我佛慈悲。”隻是這句說過了塵聽得話卻得來他一個拂袖而去的背影。
戒空抱起小家夥,對哭成淚人的思真道:“我們先送他回去吧。”思真點了點頭,尾隨著他一起出了比武場。
擂台上此時又上來一對選手,冷場沒有幾分鍾,便又恢複到先前的熱鬧景象。小家夥的新秀大賽,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便不幸胎死腹中。
但對於這個,小色狼卻並不感到多麼失望,相反沒有得到那青旋的名字,卻讓他鬱悶了良久。
新秀大賽後的一星期。
日子仍是平平淡淡的過著,沒有激情,沒有豔遇,也沒有飛來橫財!
對於比賽的最終結果,小色狼並不關心,哪些人得了前十,哪個人得了第一,小色狼也不知道。
他身邊沒有一個人提起,所以他也懶得去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他在少林寺這兩個月中學到的唯一東西。
戒空時不時到他的獨院來蹭吃蹭喝,按小家夥的意思,應該向他收取些夥食費的。但戒空的臉皮卻厚的可以,今天答應了明天給,明天應允了後天接著忘。可他從來仍是嘻嘻哈哈,沒個良心。
而出家人不打誑語這句話,在戒空身上反複驗證了許多次後,小家夥終於知道,戒空絕對是婊子中的處女,和尚中的騙子!
思真青旋仍是一副乖巧的模樣,小色狼偶爾調戲她一番,本想看她母老虎發威的樣子,但總是沒有得逞,到了最後也就沒了興致。
青旋卻並不知道小色狼的心思,仍是堅定著自己丫鬟的身份,對他的衣食住行,照顧的無微不至,體貼窩心到了極致,讓戒空瞧了眼紅不已。
至於那送了一個丫鬟給小色狼的董少爺,小家夥這幾天又去尋了他幾次。這種紈絝子弟隻要稍稍展露一下自己的獠牙,便能讓他乖乖聽話。
小家夥甩給他一張內裏存有二十萬的銀行卡,並讓他在一張經過律師公證的契約書上簽了字。
這些,自然都是暗中進行的,買賣人口在中國可是犯法。
小家夥自然不會蠢到如此地步。得了二十萬的零花錢,那董少爺自然眉開眼笑,還說著自己還有幾個丫鬟,問小色狼要不要!小色狼被他煩的不耐,隻好瞪起眼,鼓起小胸肌!
董少爺就乖乖服軟了。而二十萬一下子就沒了這讓小家夥心疼了好久,這可是他這四年的壓歲錢啊。
得了這張契約之後,小色狼便將這張紙給了青旋,讓她好生保管。青旋自然又是好一番感動,壓下不表。
隨著日子的逐漸臨近,小色狼也在慢慢計劃著自己的行程。這天陽光明媚,吃完晚飯小家夥便到少林寺中轉了一圈,他有一個人散步的習慣,思真青旋自然知道。
黃昏的少林寺看起來就像一位已近遲暮的老人,日薄西山下卻又回光返照。金色的陽光穿過半空的彩霞投射到少林寺千年古樹上,斑斑點點通亮而閃耀著金色的影子。
林間的彩鳥躍動在樹枝間,吱喳著迎進每一位歸者。樹葉間,河水邊,天空中,已經有了些許秋天的味道。不知不覺就錯身而過的夏季卻並不浪漫,纏綿的細雨,熱烈的奔雷,都在夏季的遠走下停住了腳。燥熱的心隨著時間慢慢沉澱,直到在秋天,收獲美味!
“無賴!”
遠遠一聲嬌喝讓小家夥止住了腳步,拉回了思緒,他抬頭向那金色的陽光中瞧去,在那金光沐浴下,似朦朦朧朧有著一個嬌小的影子。
小家夥以手擋住陽光,眯著眼睛細細辨認。青旋風風火火的走了出來,叉著腰嬌斥道:“小無賴,我要和你比武!”
小色狼打量著青旋,調笑道:“姐姐千辛萬苦的找我,就隻為了和我說這麼幾句話嗎?”青旋哼道:“你別想再讓我上當,你到底是比還是不比?”
小家夥走上前幾步,仔細看著青旋,問道:“那怎麼個比法呢?”
青旋一愣,道:“比武就是比武,哪來什麼比法?少廢話,你隻要回答好還是不好。”
青旋梳著兩條長長的麻花辮,嘟著小嘴叉著腰,可愛之極。
小家夥順著她的問題,問道:“我要說不好呢。”青旋捏起小拳頭,威脅道:“不好也要好!”小家夥湊過臉去,嘻嘻笑著的無賴嘴臉差點就貼上青旋的身子,青旋急忙退後一步,柳眉一挑,怒氣衝衝。
小家夥卻當沒看見,冥思苦想了會,認真道:“不好!”
青旋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小家夥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小家夥就是那種拉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個性,青旋的威脅自然對他沒有作用。
她壓下心中火氣,喝問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比?”
小家夥仰頭想了想,商量道:“要不,你親我一下?”
青旋翻了翻白眼,算是沒有聽到,隻是捏起的拳頭卻清楚的告訴小家夥,說話一定要慎重!小家夥打了個哈哈,道:“姐姐不要激動嘛,隻要你肯告訴我名字,我就和你比武。”
青旋眨眨眼問道:“真的?”小家夥點了點頭,青旋想了想,道:“我叫紫琴。好啦,我告訴你了,可以開始了吧?”
小家夥點頭,鄭重道:“好,我們來扳手腕!”
紫琴青旋一愣,隨即強自壓下的火氣就像被澆了油一般,騰的一聲竄了出來,她眼睛噴出火來,怒道:“我說的是比武!”
小家夥攤了攤手:“難道這就不是比武了嗎?”
紫琴叫道:“當然不算!”
小家夥一本正經卻極為無恥道:“姐姐,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就算了。況且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動手動腳多不好,我們還是來扳手腕吧,既能培養感情又能分出勝負輸贏。一舉兩得哦。”
紫琴氣道:“誰要和你培養感情。”小色狼眨眨眼,疑問道:“難道現在不算嘛?我還以為我們一直在培養感情呢。”
青旋氣得直跺腳:“你到底和不和我比武?”小家夥正了正臉色道:“比,當然比!扳手腕啊。”
青旋氣憤已極,撲上身子伸手就像小家夥砸去,小家夥不閃不避,狡黠的眼中射出奸計得逞的神采,張開雙臂迎接著她的到來!
紫琴青旋自然不能讓他如願,斥道:“卑鄙無恥的家夥!”
腳下卻暗暗運力,直待一沾上他的身子就狠狠給他一個膝踹。小家夥嗬嗬一笑,虛晃一招抽身而退,道:“姐姐你想要踢我!我才不上當呢。”
紫琴見被識破,足下用力合身而上,變掌間一掌刀飛劈上小家夥的肩頭,小家夥吃痛撤退幾步,避過她的追擊,再次施展泥鰍神功,滑不溜丟的在青旋手掌拳腳間躲閃來去。
時不時抽嘴問道:“姐姐今年幾歲了?”“姐姐真的叫紫琴嗎?”“姐姐你喜歡我不?”
說話間,便又拆拆解解了數十招,隻是小家夥卻總不與她正麵應對,讓青旋有力無處使很是鬱悶,再加上那時不時冒出的一兩句戲言,讓青旋更是怒火中燒!
拳拳腳腳更顯淩厲。小家夥躲過雲當頭砸下的一拳,抽身忽然跑出十幾米遠,雙手往前一伸作製止狀,大叫道:“停停停,不比了不比了。”青旋追了幾步,怒哼道:“為什麼不比了?”
小家夥眨了眨眼,狡猾道:“我肚子疼!”青旋臉色發青,哼道:“肚子疼也不行!”說著又捏拳攻上,小家夥側身躲過,叫道:“姐姐你怎麼這樣,人有三急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好姐姐,讓我去吧。”
紫琴青旋卻不理他,淩厲一腿淩空橫掃而去。小家夥矮身躲過,身子在地上一滾,就又落到了青旋身後。青旋腳後跟一挑,身子一轉,又踢了過來,小家夥啊啊大叫,身子卻對此反應的快捷無比,雙手撐地翻身後退。
兩人又鬥了五十來招,小家夥秉承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對青旋打來的拳腳能避過的就避過,不能避過的就硬接!
雖然他穩穩的與青旋戰了個旗鼓相當,但處在圈中的青旋卻知道小家夥是在有意相讓。隻是她卻不知道,小家夥其實就是繡花枕頭草包一個,隻會躲不會攻。不然,憑他那愛出風頭的個性,又豈會讓戰局拖到現在?
紫琴青旋想通了這點,便收起拳腳不再為難他,小家夥一停下便癱軟在地,氣喘籲籲道:“姐姐,姐姐你……早叫你扳手腕了,現在,現在好了。累,累死了。”青旋氣定神閑,瞪眼道:“誰讓你經常不運動的。”
小家夥無奈苦笑,無言以對。
紫琴青旋打量著他,憋了許久,最後終於決定將心中的疑問給說出來,問道:“你認識了然師叔?”
小家夥啊了一聲,道:“嗯,認識,不止這些。我還認識了塵惡和尚,戒空小混蛋,還有一個青旋叫紫琴的。”
紫琴輕碎一口,嗔道:“無恥。”小家夥不幹了,辯解道:“姐姐你怎麼總說我無齒,都說了我有牙齒的。”
青旋瞪了瞪眼,柳眉一挑道:“誰說你沒有牙齒了?我說你卑鄙無恥。”小家夥眨眼笑道:“我不是被逼無齒的呀,我發誓我是自願的。”
青旋翻了翻白眼,與小家夥玩文字遊戲他可是始祖!
“好了好了,我問你,你是怎麼進的少年班?”青旋揮了揮手,似要趕走什麼東西,問道。小家夥湊過臉,小聲道:“這個問題很私人的,那姐姐你是怎麼進的少年班?”
青旋叉起腰,一瞪眼,就要發作,小家夥急忙擺了擺手,裝糊塗道:“啊——怎麼進的,嗯,就這麼走進來的啊。”
青旋被氣的語無倫次:“不是問你怎麼進來的,是問你怎麼進的?”小家夥繞來繞去,又把問題轉了回來,無辜道:“姐姐我不是說了嗎?走進來的啊。”
紫琴一摸額頭,無奈道:“我怎麼和你說不通呢。”小家夥嘻嘻一笑,得逞道:“說的通,說的通,姐姐隻要好好說,絕對說的通。”
青旋剜了他一眼,深吸口氣道:“你最好老實回答哦,不然我不保證下次我還會有這麼好的耐心,來上升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說著,還轉眼認真的看了他一眼。
小家夥最受不了三十六計中的美人計,頓時色與魂授,立馬點頭如搗蒜,飛快道:“嗯,姐姐說的對,我一定好好回答,一定對組織坦白,絕對不敢對組織有所保留!”
青旋笑著道:“有你這樣的蛀蟲兼落後分子在組織裏,這組織也離完蛋不遠了。”小家夥嘻嘻笑著伸出兩隻手,然後握在一起,搖了搖。笑道:“落後分子關心落後分子,姐姐我們以後一起努力啊。”
青旋白了他一眼嗔道:“誰關心你了,你又做夢吧!”正說著,臉卻紅了。小家夥無恥一笑,並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