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2 / 3)

青旋定了定神,在腦中想了下,組織好語句方才問道:“那我開門見山,你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小家夥疑惑的問道:“姐姐,我走的正門啊,從少林寺正門進來的,那麼一大塊牌匾,我又不是不認識,後門哪有這麼氣派的牌匾啊!”小家夥又來給她打馬虎眼,伸手比劃著好大一塊牌匾的模樣。

青旋眉毛一跳,小家夥馬上改口,道:“哦,哈哈——後門啊?嗯,我不知道啊。”

青旋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你怎麼進的少林寺。”青旋眼一瞪,腰一叉,又威脅道:“別給我下迷魂湯。”

小家夥急忙擺手,將已到嘴邊的話咽下,趕忙道:“怎麼會,我一直很老實的。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比我還老實的人了。哦,好好,不說廢話了。至於我怎麼進的少林寺,這件事要從我和老爸賭氣說起。”

小家夥侃侃而談,直到說了十分鍾左右的廢話,方才切入主題道:“然後我就想要離家出走,正好了然這個大和尚那幾天一直在我家蹭吃蹭喝,我就讓他帶我上少林寺玩玩。而他就騙我說正好少林寺有個少年武術培訓班,為期兩年,讓我來參加。我那時正在氣頭上,就答應了。沒想到一上飛機,才知道這大和尚騙我。”

小家夥氣憤道:“這武術班是封閉似的,隻準家屬探望不準學員出去,而且這武術班根本不是兩年,是三年!我當時就氣得要回家,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大和尚居然如此了解我,他不僅對我的個人光輝形象和傲人的絕無僅有的武功潛質進行了一番非常誠懇的如實評價,還篤定我將來必成大器!我當時就抱著他痛哭流涕,抹了一鼻涕眼淚在他那身袈裟上。找到知音的感覺,讓我一時無法自拔,自然不好再推三阻四的拒絕,所以就留了下來。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青旋聽得滿頭滿腦的星星,終於總結道:“也就是說,你是被騙來的?”小家夥委屈的道:“是啊,姐姐,我這麼可憐,你是不是要補償我下,我也不要多,就親一下!”

紫琴青旋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無恥嘴臉,哼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小家夥鍥而不舍,道:“那姐姐拉拉手!”小色狼伸出手就向前抓去,青旋拍掉他抓向自己胸部的色爪,瞪眼罵道:“登徒子,無恥之徒,色狼,無賴,流氓,偽君子……”

小家夥急忙出聲辯解,叫道:“嗨,嗨,姐姐!你說我是偽君子可就不對了,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的。我知道我是小人,而且我還是流氓,但你要知道,在27世紀這樣一個信息大爆發的時代,我絕對是一個有修養的小人,是一個有文化的流氓!”

青旋被他的話逗樂了,笑道:“你還有文化有修養?”隨之嗤之以鼻:“除非最後一個文化人死翹翹了,不然怎麼也輪不到你。”

小色狼嘻嘻一笑,不以為意:“不要緊啊,反正流氓和小人都是我副業,我的主業是色狼和無賴。無恥那是我的本性,淫蕩可是我的專長!”青旋哪聽過如此不要臉的話,紅著臉扭頭便走。

小家夥嘻嘻一笑,揮手道:“姐姐再見,哦,小妤姐再見。”紫琴回過頭去,作個鬼臉,吐了小香舌跺腳道:“再也不見,小無賴!”還沒將話說完,臉卻更加紅了。她轉身飛奔,不一會就跑得不見了人影。

小家夥站在原地回味無窮,大是哀歎又有一個純真少女落入他的魔掌。

將軍百戰身死,美人已近遲暮!晚霞落處,正是星辰升起之地。少林寺的夜,終於來了!

明天,便是兩月之期!

清晨,又是新的一天!小家夥的天涯之旅,便要在今天啟程!

隻是這對於小家夥來說,這一天卻不是那麼的美好和讓人懷念。

“陸姐姐,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小家夥剛巧路過,揮手打招呼道。那正在前麵急急走路的女孩回過頭來,看清小家夥的樣子,這才回應道:“哦,師弟,你好。”這回她說話自然了許多,並不像第一次那般拘謹,當然,其中還有小家夥沒向她伸出色爪的關係。

小家夥向前走了幾步,與她拉近了距離,問道:“姐姐走這麼急幹嘛?”陸靜柏這才想到自己還有事情,剛要轉身離開,但想了想,卻又停下了。小家夥奇道:“姐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陸靜柏看了看手中的飯菜,小聲道:“師弟,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飯菜送給他。”小家夥接過飯盒,問道:“他,他是誰?”陸靜柏拽著衣角,道:“就是那天在車上和你打架那個人。”

小家夥這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小家夥嘻嘻一笑,調笑道:“姐姐,你成了他女朋友?”陸靜柏急忙擺手,辯解道:“不,不是!我根本就不喜歡他的。”

小家夥眨眨眼,恬不知恥的道:“難道姐姐喜歡的是我?”陸靜柏再次擺手,臉色卻紅潤的要滴出血來,口齒不利道:“不,不,不是……”

小色狼故作思考得道:“那姐姐既然不是他女朋友,為什麼要幫他打飯?”陸靜柏啊了一聲,輕聲道:“是他朋友說他生病了,然後他們把飯盒硬塞給我的。”

小色狼恨聲道:“豈有此理,他們怎麼可以要求姐姐做不想做的事,姐姐我們走,別去理他,讓那小胖子餓死算了。”說著就拉過陸靜柏的小手,牽著他就往自己的獨院走去。

陸靜柏稍稍掙紮了下,便任由他牽著,隻是紅透的小臉,卻低的垂到了胸口。小家夥邊走邊有些鬱悶地問道:“姐姐,他們讓你做什麼就做了嗎?”陸靜柏低垂著頭,輕輕道:“不是,隻是……”小家夥恨鐵不成鋼的道:“姐姐,做人要有原則,你這樣任由別人擺布將來是要吃大虧的。”陸靜柏嗯了聲,卻不說話。

小家夥接著道:“姐姐,有時候要學會拒絕,那些你不想做的事,沒有人能夠勉強你去做,隻有你如實回應了自己的心情,別人才能知道你的想法。像你現在這樣總是別人說風就是雨的,往往到了最後,會將自己給陷進去。到時害得就是你自己,而你的一生也就毀了。”

小家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她說這些東西,可能,陸靜柏的這種不反抗,不抵抗的態度,讓他心中接受不了吧。他一直認為,人與人相處應該秉承一種良性循環的關係,沒有人生來優越,也沒有人生來就低賤,人與人交往應該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而在交往過程中,相互之間的信任和理解也是不可缺少的。

但像陸靜柏這樣單方麵的承受,給予,雖然能讓交往一方感到很輕鬆,也享受,但對於陸靜柏而言,卻絕對是一種苦難。

究其原因,就是她沒有學會拒絕。不喜歡的事情就應該拒絕去做,不喜歡的人就應該義證言辭的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來,這樣既可以省去麻煩,也可以讓對方不再抱有幻想。

小家夥想了許多,最後歎息一聲,站定身子麵對陸靜柏,問道:“姐姐,你會拒絕我嗎?”陸靜柏輕“啊”一聲,問道:“什麼?”

小家夥目光灼灼,他發誓,自己這一輩子,也就是四年時間,但目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純潔過!他沒有絲毫雜念的盯著陸靜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如果,我說我要吻姐姐你?”

他踮起腳尖,陸靜柏比他高上半個頭。眼神灼灼,一眨不眨的慢慢向陸靜柏紅潤的小臉靠去。他微微翹起嘴,抿著嘴唇向著陸靜柏小嘴吻去。兩人漸漸靠近,就連彼此間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

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陸靜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眼中隱隱有水霧蒸騰,那含羞帶雨的眼神,卻顯得極為嫵媚。

小家夥定了定神,不讓自己沉淪下去,他腦中一片清明,臉上帶著一絲悲哀和憐憫,慢慢點上了陸靜柏的櫻唇。直到吻上那一刻,陸穆蘭都沒有出聲製止!

四片嘴唇一碰到,還沒有感受到一絲柔軟,陸靜柏就如夢初醒一般醒悟過來,急忙退後幾步,與小家夥拉開距離,她捂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小家夥。

小家夥雖然吻到了陸靜柏,但心中卻提不起一絲高興勁來,垂頭喪氣道:“姐姐,對不起……”陸靜柏眼中朦朧,猛搖著頭。

小家夥心下一歎,能幫的他都幫了,剩下的,他已經無能為力!他轉過身去,便要離開。隻是還沒走幾步,身後卻突然傳來腳步聲,隨之一雙柔嫩的小手突然從背後摟住了他,嚶嚶泣泣聲從他一邊肩上傳來。

濕熱的感覺隨之染上他的肩頭,打濕了他心坎。那份難明的傷感,似傳染一般讓小家夥眼睛發酸!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站著,直到許久之後,陸靜柏方才抬起頭來,她的眼睛已經哭得腫了起來,小家夥開玩笑道:“姐姐,我不就親了你一下嗎?至於傷心的將我淋成落湯雞嗎?要不,你再親回來,也讓你占占便宜。”

小家夥肩頭上一片潮濕,眼淚鼻涕也不止一把兩把了。陸靜柏吸了吸鼻子,心情好了許多,道:“師弟,謝謝你。”小家夥嗬嗬一笑,道:“隻要你不說我占你便宜就好了。哎,我的初吻就這樣被你搶去了。”

陸靜柏一笑,臉色有些發窘道:“我也是初吻……呀。”隻是那幾個字,她卻說得隻有自己才聽得到了。

小家夥將飯盒在手中晃了晃,道:“姐姐,飯盒就交給我保管吧,那小胖子要來找你麻煩,你就說東西在我這,叫他來找我要。”陸靜柏想了想,道:“師弟,還是讓我去交……給他吧。”

小家夥眼一瞪,青旋說話聲音便小了下來,很有氣勢的道:“就這麼決定了,姐姐,你要記住我今天對你說的話,不然,你以後真的會吃虧的。”

陸靜柏輕輕點了點,眼神堅定的道:“師弟,你放心吧,除了你,誰也別想碰我。師弟,那我先走了。”

“嗯,這就對了,咦?不對,姐姐,你這話我們要好好研究研究,你到底說的什麼意思?”隻是那陸青旋,此時早就走的沒了人影。小家夥很有種拐騙未成年少女的感覺。

他暗暗在心中祈禱,希望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陸靜柏了,不然,這感情債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還!不過轉念一想,小家夥又放下心來。

他的名字可還沒有告訴陸青旋呢,她以後就算要找全中國也大得很,總要花個一輩子的時間吧。

小家夥去了心結,心情隨之暢快起來,甩著盒飯,一路蹦跳著回了自己的獨院。這盒飯,正好可以當下午的午飯了。隻是他前腳剛踏進院子,後腳便又有三個小子跟了進來。

小家夥回頭一瞧,看清了他們的樣子,嬉笑道:“小胖子,原來是你呀。”那自稱陸靜柏男朋友的小胖子走前一步,挽起袖子喝道:“小子,上次教訓了你一次,現在皮又癢癢了?”

小家夥眨了眨眼,純潔道:“皮癢?不癢啊,就是有幾隻跳蚤老在我眼前晃悠,惹我心煩!”小胖子捏著拳頭,咬牙切齒道:“我才不管跳蚤爬蚤,今天我就是來問你一句話!”

小家夥甩了甩手上的便當,隨意問道:“什麼話?”在小胖子身邊的兩個小子狠狠瞪了瞪眼,一個小子深怕小胖子看不見似的,指著小家夥手上的便當道:“胖子,那是你的便當。”

另一個則手一伸,眼一瞪,道:“拿來!”小家夥看了看左右,問道:“你在對我說話?”那小子瘦高的個,整整比小胖子高了一個頭,比小家夥卻是高了兩個頭不止。

瘦高小子道:“不是你還有誰?”小家夥嘻嘻笑道:“不還有他們嘛。”他指了指小胖子和另一個小子。

瘦高小子一把揪住小家夥的衣領,喝道:“拿來!”小家夥仰起頭,天真無邪得問道:“什麼東西?”瘦高小子不與他多言,伸手向他捏在手中的盒飯搶去。

小家夥眼中笑意更甚,不為人所覺得伸出右腳狠狠跺上那人的腳背。瘦高小子吃痛鬆開了手,呻吟著捂著腳背跳到一旁。小胖子兩人見同伴忽然就吃了虧,呼啦啦圍了過來。

小胖子質問道:“你怎麼還沒說動手就動手?”小家夥聳了聳肩膀,道:“打架哪還來那麼多規矩,不就是你給我一拳我還你一腳的事情嘛。”

小胖子在少林寺也算是一霸,從來隻有他欺負別人,還沒有輪到別人來欺負他的時候!他眼一張,扯著嗓子喊道:“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兄弟,動手!”小胖子對身旁的人吩咐道。

那人早就等得不耐,挽起袖子五指一張呈爪狀,一爪抓來。在那小子的手臂上,居然有一條長長的傷疤,看那傷疤的紋理,卻是刀傷無疑。

刀疤與小家夥靠的極近,再加上其人手臂上恐怖的疤痕,小家夥未戰便就怯了三分。見他一爪來勢洶洶,腳下一轉,身子一合,滴溜溜似泥鰍一般躲了過去。小胖子先前沒有動手,眼見小家夥跳到自己不遠處,捏起老拳啊的一聲大喊從小家夥身後偷襲而來。

小家夥聽見身後響聲,急忙腳下一躍,身子一倒騰,迅捷無比的翻飛到他頭頂。雙目如電覷準時機,雙手恰到好處的在他肩上一撐,人便已經穩穩落到了他身後!這一手燕子飛身使得很是靈活。

小家夥拍了拍手,笑道:“身上肉乎乎的,真是好多的油水!”小胖子被他諷刺,不甘的怒吼一聲轉身再次襲來。小家夥剛要縱身躲過,卻突然站在那不動了。

小胖子心中疑惑,但難得有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心下怎能錯過。腳下加力,一拳砸來更是呼呼作響。拳頭掀起的罡風刮到小家夥的臉上,使他的汗毛也豎了起來。就在小胖子以為一拳就能讓他變得鼻青臉腫的時候,小家夥卻突然極為詭異的從他手下消失了。

“小心——”

那落在小胖子身後的刀疤對麵前的情形把握的極為準確,趕忙出聲提醒道。

小胖子急忙全身蓄力,剛要回身防守便感到肋間和臂彎一陣疼痛,幸虧刀疤提醒得快,不然小胖子受到如此重擊起碼半天爬不起來!

小胖子肥肉般的身軀就地一滾躲過小家夥的踢腿,刀疤很適時地出現在小胖子身邊,道:“兄弟,這小子有古怪。”

小胖子罵罵咧咧,碎了口唾沫,道:“嗯,的確有古怪,動作好快!”刀疤想了想,彎腰撿起地上一塊磚頭,掂在手中,雙目卻不斷向小家夥瞧去……小胖子一驚,道:“你瘋了,要出人命的。”刀疤道:“我有分寸。”他忽的揮動手臂,那還帶著不規則尖刺的磚頭以著無比快捷的速度向小家夥砸去。

小胖子暗道糟糕,果然不能相信這瘋子!但現下阻止已是不能,心下已經隱隱做好打算,一解決這邊的事情,就馬上給父母掛個電話。至於這瘋子,隻能讓他自求多福了。

翻滾的磚塊在空中劃著優雅的軌跡蕩起一波波空氣砸向小家夥,小胖子心下不敢再看,悄悄轉過頭去,那還捂著腳背蹲在一旁的瘦高個也停止了喊叫,大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形勢。

隻有刀疤臉上更加篤定,滿麵含笑看著小家夥如何處理。在那磚塊離小家夥麵孔還有幾寸距離之時,原本還在眾人眼中的小家夥卻突然一分為二,那磚塊呼嘯著從那仍靜立在原地的麵孔上穿了過去。

瘦高個“啊呀——”驚呼出聲。隨之卻又“咦——”了起來。

隻見那被磚塊穿過的麵孔慢慢掩入了空氣,而小家夥卻好端端的側著身子,磚塊正是從他鼻尖幾分處劃過。

刀疤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道:“能力者!”小家夥雙目一凝,他現在已經能自由控製這種能力了。

嬉笑道:“能力者?是什麼東西?難道就是打個響指能生出火來那種?”刀疤點了點頭,道:“不錯,也可以這麼說,既然你是能力者,那麼,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

小家夥眯著眼問道:“哪兩條?”刀疤微微一笑,卻不答話。他轉過身來,一手提起一個人,甩手將他們丟出了院子。空中響起兩聲拉長的慘叫!

他拍了拍手,回身道:“第一條,你加入我們!”

“你們?你們有很多人嗎?”小家夥疑惑的問道。

刀疤點了點頭,卻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答案,接著道:“第二條,你被我毀滅!”小家夥身子一抖,笑道:“哇——好恐怖,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們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得出第三條來。”

刀疤搖了搖頭,道:“沒有第三條路可選。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樣的能力者在我們組織有很多,我們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小家夥眉毛一跳,問道:“那打個響指就能生出火來這種能力者你們組織多嗎?”刀疤舉起手來,五指捏拳啪啦啪啦響聲一片,殘酷道:“你可以自己去證實,我不能告訴你什麼!除非你是我們組織的人。”

小家夥想了想,道:“加入你們組織有趣嗎?”刀疤笑著道:“至少有花不完的錢,而且也能吃好的,喝好的!順便告訴你一件事,你不用想著拖延時間等救兵,我們來這是經過了塵特許的,不然你以為我們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跑過來嗎?”

小家夥眼神一凝,冷聲道:“了塵?他也是你們組織的人?”刀疤微笑不語,小家夥一拍額頭,笑道:“看我笨的,你們組織隻收能力者的哦,了塵那惡和尚心胸狹窄,又小肚雞腸,肯定不是能力者。是不是?”

刀疤靠前一步,反問道:“你認為呢?”小家夥嗬嗬一笑,心下凝神戒備,卻是不敢大意。

刀疤露出嗜血的笑臉,道:“我三歲開始殺人,至今為止死在我刀下的人已經不止二十個,你知道我第一個殺的人是誰嗎?”小家夥搖了搖頭,腳下卻忍不住退後一步。

刀疤神往的露出笑意:“我第一個殺的人是——我父親!哈哈,很意外吧,殺人,其實並不是難事,而且隨著你殺的人越多,你便會發現,殺人特別有快感,當刀刃劃過肉體,切開脂肪,你會感到從刀上傳來柔膩的順滑感,然後捅入肌肉,再在器官中一陣攪動,那死者臨死時的慘叫,絕對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小家夥身子一抖,再次退後一步,看著淚流滿麵地刀疤,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你父親?”刀疤眼色一冷,嗜血的神情一滯,然後忽的瘋狂道:“為什麼?為什麼?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想要強奸我姐姐,我不殺他殺誰,我不殺他殺誰?”

他的手一揮,那有著刀疤的手臂忽的白光一閃,整隻手臂在白光過後居然變成了一把閃著銀白光芒的手刀!

小家夥臉上冷汗不斷流出,雙腳微微的顫抖著,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離死亡如此之近。小家夥急忙叫停,道:“等一下,我,我加入你們組織!”

刀疤腳步一頓,隨後卻笑道:“你要加入我們組織?哈哈,晚了晚了。”轉首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嗎?”小家夥搖了搖頭,忽的似想到了什麼,冷道:“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刀疤舉起手刀,伸出舌頭輕輕在刃口上滑動,點頭道:“不錯,小子你還足夠聰明,可惜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如果你能再笨一點,少好奇一點,那麼明年的今天,也許就不會是你的忌日。可惜可惜,世人總被聰明誤啊!”

小家夥不待他說完,腳下一轉,忽的向著小院的西門跑去!刀疤哈哈大笑,道:“跑吧,跑吧,讓我盡情的感受砍開你肚子時的快感吧。”小家夥路過房門時順手一操,將那訓練用的木棍捏在手中,腳下卻不敢做任何停留,撒開腳丫子飛奔著出了西門。

有了木棍在手,雖然擋不了他的手刀,但至少給生還多了幾分希望。

小家夥心下安定不少,豎起耳朵傾聽身後的動靜,隻是凝神細聽之下,卻發現身後一點動靜也沒有。小家夥又跑了幾步,終於確定那刀疤沒有追來。小家夥籲的喘了口氣,剛要尋個地方躲起來,臉色卻突然間變得難看起來。

“思真!”

小家夥大叫一聲,沒有一絲猶豫的轉身往回跑去。他緊緊地捏著拳頭,眼中更是射出冷冷的殺意。三步兩步間跨進西門,便見一個小女孩背對著他被刀疤提在手中,鋒利的手刀正一分一分逼近她的心髒。

小家怒目而視,冷冷道:“把她放開。”刀疤轉目一瞧,道:“嗬嗬,你回來得還挺快的嘛?我還以為你會不顧別人的死活獨自逃命呢。沒想到武功沒學好,英雄救美的事卻已經會做了。”

小家夥再次重複道:“把她放開!”

刀疤手刀一縮,笑道:“我對殺小女孩沒有興趣,不過你小子的良心卻是不錯。”說著,手上一甩,便將手中的女孩丟給了小家夥,小家夥急忙接住,關心道:“沒事吧,思真姐?”轉目一看,卻才發現正怯生生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孩並不是思真,小家夥看清女孩的容貌,吃驚道:“小魔女!”

青旋梨花帶雨,顯然嚇得不清。

小家夥沒空理會她,木棍一橫,端開架式大聲道:“你既然想要殺我就過來呀。”又小聲對小魔女道:“我過會把他引過來拖住點時間,你到時快點跑,最好逃出少林寺,不要再回來!明白嗎?”

小魔女擦了擦眼角,美目流轉看著小家夥,小家夥急道:“你到底明不明白?”小魔女這才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