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快樂(1 / 3)

我不會炒菜,就站在向柔的姐姐身邊做個助手幫她傳碟子洗菜等等,向柔的姐姐一邊和我輕鬆地聊天一邊誇獎向柔的好,不停地說向柔從小就乖巧懂事啊什麼的,我津津有味地聽著她的回憶有時真摯的回答是啊,她說的這些讓我明白向柔過去與她相依為命的艱苦生活以及向柔的堅強和懂事。

我說我會給她幸福的,神情態度專注認真,像在說一個承諾。

然後她就笑了,我覺得那笑容是是種很溫馨的滿足,我看著她一臉慈祥的模樣,就猜眼前的這個女人這些年來不僅充當著姐姐的角色,還同時扮演著母親的角色。

隻是,當我看到向柔和她姐夫那不大和諧的表情的時候,我想這個看上去溫馨和諧的家庭也不是那麼風平浪靜吧。

沒多久向柔的妹妹淩菲放學回來了,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像向柔,看上去非常地青春活潑。

吃飯的時候向柔的姐姐跟我拉了些家常,主要問了我父母的工作以及他們的身體狀況之類的。她姐姐的手藝不錯,充分調動了我的食欲,很沒有形象地將幾盤菜狼吞虎咽到肚子裏,向柔和她姐姐看著我這幅狼狽的模樣樂嗬嗬地笑著,向柔一個勁地勸我慢點,好像她虐待了我,讓人以為是哪裏回來的非洲難民。

向柔的姐夫也往我的碗裏接了幾塊肥肉,臉上堆起了笑容,隻是笑得不大自然,讓我看上去不舒服,他說:“小宇啊,你看上去太瘦了,多吃些肉,以後和小琴生一個胖小孩。”

向柔看了她姐夫一眼,沒有說話,低下頭來不停地扒飯。而我權當她隻是害羞而已。

淩菲不停地扒著碗裏的飯,看得出來這個丫頭胃口很好,聽向柔說她妹妹如果心情不好的話每天吃四頓飯,不過也沒有見她吃得多胖。因為下雨的關係,今天的氣溫有些低,向柔上身套上了件紫色的毛衫,一邊吃飯一邊笑眯眯地看著我和她姐姐談話,偶爾夾塊雞腿什麼的放在我的碗裏,本來我們以前獨處的時候她這些動作都是出於習慣,可是現在當著她姐姐和她妹妹的麵這個樣子我倒有些不習慣。

“二姐你偏心,隻給你男朋友夾雞腿,他手比我長自己勾得到耶。你怎麼就不疼疼你親妹妹啊?哦,是不是對你來說廖新比你妹妹還親?”淩菲眯起了狐狸般狡猾的眼睛質問道。

“我是怕他第一次來我們家不好意思嘛,你不總是嚷嚷著要減肥我才以為你不吃肉的。”向柔沒好氣地一隻手捏著她妹妹的鼻子給了小菲一點小教訓,另一隻手拿著筷子又夾了塊雞腿放到她妹妹碗裏。

“是啊小宇,來我們家裏就不要客氣,喜歡吃什麼跟姐說,姐給你做。”向柔姐姐微笑著對我說。

“姐你小看我了,本人最大的優點之一就是臉皮練得跟牆差不多厚了,不會不好意思的。”我說。

淩菲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點了點頭說:“看得出來。”話剛說完就被向柔拿著筷子在小腦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向柔和她姐姐這兩個廚房高手聯手下廚真是讓我的胃口大開,雖然她們做的每一道菜都讓我充分地勾起了我的食欲,可是我的肚皮和胃的消化能力畢竟有限,所以我躺在靠椅上摸著微微隆起的小山肚打了兩聲飽嗝說:“哇,好飽,姐以你的廚藝簡直可以到飯館裏當大廚了,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廖新,把這個吃掉。”向柔又往我的碗裏夾了塊肉。

“不行了,我肚子已經大到極限了,在吃下去要出人命的。”

“那我給你切幾塊水果。”她又說,眼神溫柔地看著我。

我看了淩菲一眼,這個丫頭正在看著我偷笑,又看了向柔她姐一眼,後者正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吃自己的飯。我尷尬地點了點頭說:“恩,好。”

淩菲趁她二姐去切水果的功夫笑嘻嘻地將臉靠過來會說:“廖新廖新,你跟我姐進展得怎麼樣了?我姐還是不是處女?”

我一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語重心長地教誨她說:“小菲,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姐嗎,我們兩個人的感情純潔得像冬天的第一場雪一樣幹淨。”

“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把我姐騙到手的,還讓她現在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她對男孩子一直都是拽得不行的!”

“丫頭,你現在可能是在妒忌,可是你見多了以後就會習慣的。”

看著向柔優雅忙活的背影,我心裏想自己真是撿到寶了,先不說向柔這如出水芙蓉般清純無暇的容貌,光光是她這種細心體貼的照顧,實在是模範妻子中的模範。

沒多久向柔就端著一盤水果拚盤走了過來,我看著向柔曼妙的身材雙眼眨巴眨巴地,鬼靈精怪的淩菲看著我這幅呆樣捂嘴偷笑,向柔也微微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所在,站起身體對著我微微笑了一下,習慣性地用手理了下她額前的頭發,輕聲道:“傻看什麼?快吃吧!”

“小宇,佳木斯離哈爾濱不遠,你有時間就多過來玩玩。我挺喜歡你這孩子的。”向柔她姐收拾完碗筷以後坐在我身邊對我說。

“好的姐,以後有時間我會常來。”

淩菲笑嘻嘻地說:“是啊廖新,你長得這麼漂亮,有機會我就帶你去我們學校轉轉,騙我那些同學說你是我男朋友,他們一定會羨慕死我的。”

漂亮,這個形容詞用在我這樣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大好青年身上似乎稍微不恰當了點,不過看在這個詞還是褒義詞的份上廖新我就不深究了,這個淩菲平時一定隻顧著吃喝玩樂不學無術。淩菲笑著又古靈精怪地補充了一句:“可我就擔心我姐不肯,雖然從小到大她什麼東西都讓著我,可是我要是搶了她男朋友的話她一定會跟我急的。”

“小菲你亂說什麼。”向柔端了杯茶壺過來,又拿了些許熱水輕輕將茶壺稍微清洗,然後又從電視下麵的櫃子裏取出一包茶葉,茶葉剛被倒入茶壺中我就問道了一股幽幽的香味。

“好香啊向柔,這是什麼茶?”

淩菲搶在她姐姐說話前對我解釋說:“龍井的大名聽過吧,龍井前麵還有兩個字知不知道是什麼,不用想了,告訴你吧是西湖,西湖龍井知道吧,正宗的原生態原產地的龍井。”

“東北喜歡喝茶的人倒是很少,我對茶沒什麼研究,龍井和鐵觀音好像都沒有什麼差別,不過飯後品品茶,感覺也是一件挺愜意的事情。”

向柔往茶杯中加入了適量的熱水,待幹癟的茶葉體態均勻地散開之後,在將茶水緩緩地倒入茶杯裏端到了我麵前,笑著說:“嚐嚐看,應該跟你以前喝過的茶葉不大一樣。”

我一口入嘴,確實感覺到濃味中有一股清甜,喝完一口嘴巴裏種微微的粘膩感馬上就想要再品嚐第二口。

“來向柔,坐下吧,別忙活了。”我拍了拍身邊的座位自己屁股往旁邊挪了一點,問她姐姐道:“姐,你這些年照顧她們兩個,一定很辛苦吧。”

向柔她姐輕歎了一口氣,露出有些疲憊的笑容:“再累也挺過來了,小菲從小就調皮,很多次惹禍了我一生氣就打她,每次她二姐都會護她,鞭子打在小琴身上看著她一聲不吭地咬著牙齒我就會難過的哭,然後小菲也跟著哭……”

“姐,你怎麼沒頭沒尾地跟廖新說這些。”向柔輕輕地拉了下她姐安慰著說。

“是啊大姐,別說這些了,這些事我們家裏人知道就好,挺丟人的。”淩菲也跟著附和。

“你也知道丟人啊,早些時候怎麼就不知道聽話點呢?那時候要不是有你二姐的話我真要被你氣死。”淩菲聞言兩眼上翻吐了吐舌頭,樣子十分地調皮。

晚飯後淩菲回房間學習了,向柔的姐夫也出門了,她姐姐在廚房洗碗。向柔想去洗澡,就將她的外甥給我抱。那小鬼一看到我臉上就一臉哭相,當擁抱權正式從向柔手上移交到我手上的時候,小鬼就哇一聲大哭起來,聲音異常洪亮,魔音穿耳,我就想KTV房裏的於飛和現在的小鬼不知道誰的嗓門能更勝一籌。我說:“向柔不行啊,這小鬼是個色胚,不是美女不讓碰。”

“你才大色胚,”向柔白了我一眼,“是你的表情太凶神惡煞了好不好。你堅持一會,多對他笑笑逗他開心就好了。”

然後她就進了浴室,不過她教我的方法似乎沒有多大成效,小鬼一直都用哭聲抗議他對我的不滿,我被他吵得頭疼,就用手捂住他嘴巴,可又擔心一不小心把他捂死了,於是就伸手到他背後掐他滑潤的小屁屁。

小樣,還哭,跟我們家佳佳比起來一點都不乖。我掐你屁屁!怎麼越哭越大聲,我再加點力氣,反正你不會說話,怕疼不怕疼,怕疼就乖乖給本姨夫安靜點。結果他小屁股“嘣——”地一聲,我就看到一陀惡心的米黃色液體粘到了我手上。

我啊地一聲大叫起來,叫得比小鬼還大,小鬼被嚇了一跳,不哭不叫了,看著他的傑作得意地笑了起來。

“怎麼了——”向柔和她姐姐幾乎同時跑了過來,向柔身上還披著浴巾,頭發濕漉漉地往下滴水。

看到我的糗樣後她笑著說我真沒用,然後和她姐姐熟練地幫小鬼換上新尿布,我看著向柔的動作就感覺特別的溫暖,幻想到不久以後她也為我們的孩子換尿布的情形。

傍晚時候,向柔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對我說:“出去走一走吧。”

我們開門正準備出去淩菲就風風火火地從房間裏跑了出來:“二姐等等,我也……二姐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哦算了,我還是不當電燈泡了,免得有命出去沒命回來。”

出門前向柔的姐姐囑咐說:“記得把傘帶上。”

“不用了姐,外麵沒雨了。”

“一會回來要是又下雨怎麼辦。”

“沒事的,我和廖新就在附近。”

出了門以後,外麵果然不再下雨了,天空已經比先前亮了很多了,空氣在雨水的潤濕過濾以後有一種特別清爽的味道。我和向柔牽著手走在路上,她偶爾會回過頭來看我一眼,笑顏如荷花般綻開,灰色的棉布裙在細爽的涼風中輕輕舞動,我看得有些癡了,忍不住說:“老婆,你好美。”

她就笑著說我居心叵測。

“我說的是實話,你沒發現走過去的那些男人目光都往你身上瞟嗎?”

“嗬嗬,但願他們沒有撞到柱子。”向柔的心情明顯非常好,拉著我的手在空中揮舞出了一定的弧度,常常臉朝著天甜蜜地笑著。

“笑什麼呢?小傻瓜似的。”我愛撫地捏了她鼻子一下。

我看著向柔,她站在雨後空氣清新的微風中,一臉淡然的笑容好似細雨敲打湖麵時輕輕蕩漾開的漣漪。

向柔突然轉到我背後把我的身體拉了下來,在我一臉莫名其妙的時候她跳上了我的背雙手緊緊地箍住我的脖子,躲在我背上放肆地笑著說:“走啊,你背我。”

我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開心地背著她一邊跑著一邊轉圈,向柔在我背上笑著尖叫,她的長發被風吹著飄到前麵撫摸著我的鼻子,淡淡的蘭花香,讓我的精神頓時心曠神怡。

我背著她從一棵樹下走過,她調皮地伸出手去搖樹枝,樹枝上的雨點就落下來打在了我們的身上,我回頭佯怒地瞪了她一下,換回她惡作劇的大笑。

我仰起頭來,我看見天空被密密麻麻的枝幹割裂得支離破碎,雲霞的末端被染得通紅。

因為周一還要上課,所以我們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坐火車回哈爾濱了。向柔的姐夫開車送我們去了火車站,火車就要開動的時候向柔和她的姐姐擁抱了一下,說:“姐,你快回去吧。”

直到火車緩緩開動的時候我還透過玻璃看到向柔的姐姐站在那裏不停地對我們揮手。

火車開出一段距離的時候我問她:“你好像和你姐夫的關係不是很好。”

“說對一半。”向柔狡黠地笑。

“什麼意思。”我有不大好的預感。

“你猜猜。”

“不會姐夫愛上小姨子吧。”

“去你的,他賭博被人合夥抽老千吭了,欠了十四萬。那些人要他把房子作為抵押,可地契在我姐夫的父母手上,我想他快沒有好日子過了。”

“那你姐姐不是也要跟著受苦。”

“是啊,她很愛我姐夫,我正為這事煩惱著呢。”

我安慰她說:“我們還是學生,想這些也沒有用,問題的存在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別想太多了。”

我當時沒有想過,這件我當時沒有放在心上的事情,後來竟然給了我最致命的打擊,留下了永遠的傷痛。

我將向柔送回宿舍,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蕭晴見我回來就催著我和她一起去幼兒園接佳佳,佳佳一見到我遠遠地就大張著手臂一邊跑一邊說:“廖叔抱抱……”

蕭晴怕佳佳跑得太快摔倒連忙迎上去要抱他,誰料到佳佳一點也不接受她的好意從她旁邊閃過將她涼到一邊,氣得這個小女人兩手插腰站在那裏瞪著我們這親熱的一大一小,看到我朝她做鬼臉最後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蕭晴做菜的水平有很大的提高,雖然比不上向柔,可是一想到原本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能達到現在這個水準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晚飯後我坐在沙發上逗佳佳:“佳佳啊,這兩天廖叔不在家,你有什麼委屈現在都告訴廖叔,比如晚上睡覺的時候晴姨有沒有脫你的衣服?什麼!有?這太過分了,晴姨怎麼這麼色呢。那佳佳你有沒有反抗呢?什麼!沒有?佳佳你不能這樣姑息晴姨,她今天敢脫你的衣服明天就敢脫廖叔的衣服,下次她要是再想脫你衣服對你施暴的話你就大喊救命,打110報警。要是這些都沒用的話那你也脫晴姨的衣服,脫完了記得叫廖叔……”

我一邊捂著佳佳的嘴不讓他說話一邊在那自言自語說些胡話,蕭晴洗完碗後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聽我的話差點暈得吐血,一直拿白眼橫我,最後伸過腳來踢了我膝蓋一下:“你別一直捂著他的嘴,佳佳會難受的,一回來就欺負他。”

然後又一臉認真地對我說:“哥,我這幾天會比較忙,佳佳交給你了。”

“有什麼事?”

“我想找兼職。”她說。

“你大小姐一直不缺錢,別告訴我你想體驗生活什麼的。”

“當然不是。”

“那做什麼?”

“哎呀你別問了,反正就一周時間,你堅持一下。”

我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裏賣什麼藥。

她挪了一下身子:“不談這個了,老哥,我電腦最近不好使,你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我就跟她一起到了臥室打開電腦,速度特慢,網頁都打不開。我坐在座位上操作,蕭晴站在我旁邊彎下腰來看著電腦屏幕,她的呼吸夾雜著體香不斷地撲麵而來。

“怎麼樣,知不知道是什麼問題。”見我操弄了半響依然一聲不吭,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應該是中病毒了。”

“什麼病毒?”

我知道這方麵她是沒有腦子的女孩,女孩子一般在高科技麵前都挺白癡的,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

“我哪知道,病毒有很多種,你這電腦中什麼毒都有可能,”又笑了笑戲弄她說,“也有可能是黃毒。”

“惡心吧你,就你們男生愛看這個。”

“未必吧,誰知道你們女寢門關上以後做什麼。”在這方麵我欣賞黃珊,是什麼就說什麼,沒什麼顧及,多直接多爽快啊。

“那要怎麼辦?”

“沒什麼難的,重裝係統唄。”

“重裝係統?是啊,可以重裝係統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那係統是什麼玩意兒,那你會不會,別不懂裝懂,把我電腦弄壞了。”

我暈,是誰在這裏不懂裝懂啊。我兩手一攤:“是,我技術不夠,一不小心真會把你電腦弄壞,靠,我吃飽了撐著啊。”

“沒有沒有,我隨便說說了,你們男孩子就是厲害。”

受不了她糖衣炮彈的恭維,我抱著她的筆記本進了書房,不過她電腦的損壞程度要比我想象中嚴重了許多,我一直忙活到淩晨才讓蕭晴的筆記本重獲新生。從書房出來,蕭晴和佳佳已經睡覺了,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躺下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便不見蕭晴的人影,聯想到蕭晴昨晚說的要去做兼職,心裏也就釋然了。蕭晴不缺錢,對於丫頭的這一怪異舉動盡管我充滿疑惑,卻也沒有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她想要隱藏好的小秘密。

隻是她做兼職的這幾天這可害苦了我,每天我幾乎都沒有看到蕭晴,她早出晚歸,一回家就鑽進房間睡覺。而我則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家庭婦男,又是打掃衛生又是做飯,還要接送佳佳幫他洗澡,幾天下來讓我不得不感歎上帝是多麼英明,製造了女人這種神奇的動物,一個家裏沒有女人還真是不行。

這也直接導致了我和向柔約會的時候都不得不帶上佳佳這個第三者。每次上街佳佳都走在我們中間,一左一右牽著我們的手,圓圓的胖臉笑個不停,小家夥興奮得不得了。我倒沒有他那樣的好心情,陪女朋友逛街還帶著個小鬼嚴重地製約了我對向柔的親密舉動。向柔很喜歡佳佳,又是給他買冰糕又是不停地陪他說話逗他開心,倒是把我涼到了一旁。我發現以後和漂亮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能再帶上佳佳了,隻要是他出現的時候,我就一定會被打入冷宮,備受冷落。

晚上我要給佳佳洗澡,小鬼死活不肯,說:“廖叔你你洗澡太痛了,佳佳等晴姨回來給洗。”

我說你晴姨這幾天不知道忙什麼了,心裏又想蕭晴不會打工的同時又交男朋友吧。不知為啥,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心裏就有些空落落的感覺。我給蕭晴打去電話,她說她在麥當勞。

“快回來吧,佳佳吵著要你給他洗澡。”

“哥我還要再等等,現在走不開。”

“別折騰了,你做十個小時也沒我寫一個小時賺的多……”

“我不說了,現在很忙。”她馬上收了線。

我拿著手機發了會楞,然後問佳佳:“想不想吃漢堡包?”

“好喲好喲……”佳佳馬上歡呼起來。

於是就帶佳佳去了麥當勞,一進去就看到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工作服不停地忙碌,看到我的時候嘴巴誇張地張大,然後嬉皮笑臉地叫了一聲哥。佳佳大叫著晴姨就跑過去向著蕭晴撒嬌。

我對她說:“回去吧。”

她搖了搖頭,看著後麵說:“哥,你往邊點站,擋住客人了。”

我真要被她給氣死,聲音不悅地說:“我要生氣了。”

她依然沒有跟我回去的意思,我一下子就納悶了,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勞動。

我說:“好,我不管你了,佳佳你是要跟我走還是留下來陪你晴姨。”

“我陪晴姨,這裏有好多漢堡包。”佳佳嘴饞地說。

“不行哥,你別把他仍這裏,我不好工作。”

“那就早點回去。”我不再管她,徑直向外走去。我回寢室和於飛林強玩了十幾局鬥地主,覺得無聊,又去找向柔,在校園裏逛了幾圈以後才回家。

輕輕地將門打開,一抬頭就看見了蕭晴,她正圍著圍裙從大廳的冰箱裏端著一個盤子準備進廚房,看到我回來就馬上將盤子放到了桌子上,有些油膩的雙手在圍裙上輕輕地擦拭了兩下,然後動作熟悉地將拖鞋遞到我麵前說:“哥,你回來啦。”聲音依然是那麼地清脆甜美,我一下子就被她迷惑住了,這個小妖精。

我點點頭,轉身去浴室洗澡。

出來時蕭晴已經回她自己的房間休息了,我在大廳裏看了一會電視,忽然手機震動起來,我一看是她給我發過來的信息:你房間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呀,快進去看看!

後麵是張可愛的笑臉。

我走進自己房間,果然看到桌子上有個漂亮的盒子,盒子下麵壓著一張信紙,我將信紙拿起來,紙張上的一陣清香撲麵而來。我拿著紙張走過去將大廳的電燈打開,隻見淺紅色的紙張上寫著幾行小字:笨哥,你一定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吧?猜猜看,答案就在信紙的背後。

我幾乎反射性地就將紙張翻了過來,發現後麵竟然是個調皮的鬼臉,旁邊寫著:“哼哼,就知道你沒猜,先不告訴你。你把信讀完了再說。”

我又將信紙翻了過來,看到信紙的最下端寫著幾個小字:“此信到此為止,哥,你可以打開盒子了。”我暈,又被這丫頭給玩了,我將盒子打開,裏麵便是一陣璀璨的光芒,竟然是一塊金色的手表,手表的表麵鑲嵌著細碎的花型水晶,水晶透閃著藍色的光芒,放在手中是那麼地細致小巧,我甚至還能感覺到那裏傳來了蕭晴的溫度。手表下麵還壓著一小張紙條:“哥,今天是我們相識十一周年的紀念日,這塊手表是我送你的禮物。愛你的蕭晴!”

我將表戴上,隻感覺自己的心正被蕭晴突如其來的溫柔一點點地融化掉。

和蕭晴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快樂,隻是我發現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溫柔,偶爾會偷偷看著我發呆,當我看她的時候又迅速地將目光移向別處。

我和向柔的愛情如火如荼地進行中,經常晚上約會到很晚才回家,但不管我多晚回去,蕭晴都會等我回來,幫我拿鞋,然後煮一些夜宵,她的廚藝確實在不停地提高。

向柔喜歡坐在我的車裏,聽著舒緩的音樂在午後的陽光下奔馳。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幾乎每天中午都載著她跑遍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

一直沒來得及介紹兩個女人認識,準確地說我有點擔心她們認識,我總預感把這兩個女人放在一起會發生一些事,而且不是好事。可是該來的事情是避免不掉的。

當時我正開著車,突然放在車前的手機響了,是條短信息,我伸脖子看了一眼想伸手去拿,卻已經被向柔先一步拿在了手上,她歪著腦袋說:“廖新,你專心開車吧,我可以幫你看嗎?”

我剛點頭,向柔就皺著眉頭問我:“晴兒靈?廖新,這個稱呼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我聽著冷汗從腰部蔓延到額頭,擠著笑容說:“厄,我,我電話裏有這個名字嗎?好陌生啊,拿給我看看。”蕭晴跟我曖昧起來奔放的很,什麼話都敢說的,旁邊就坐著正牌女友,要是被她親眼看到某些超友誼的言語那還得了,我還沒時間琢磨著怎麼讓她們融合在一起和平相處,可不能因為這些小事讓她們的關係先敵對起來了。

向柔的美目天真地眨了兩下,好奇地問:“怎麼,有什麼東西不方便給我看嘛,那——還給你吧。”

裝的,向柔你就裝吧你,嘴上說什麼還給我,兩隻手卻是緊緊地拽著手機放的遠遠的,哪裏還有一點要給我的樣子。她都這樣說了我哪好意思真的把手機要回來,要是要回來不就自打嘴巴說裏麵確實有不能給她看的東西嗎。經常聽人說女人的美貌和智力是成反比的,可是從小到大我遇到過的美女沒見過誰是省油的燈,好吧,看樣子我從今天開始就要有被老婆管教的覺悟了,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大爺的我都做了小人怎麼也過不去。

“你說哪裏的話,你是我女朋友,如果你都不方便看還有誰方便看。向柔,裏麵要是有什麼深奧晦澀的文字,你一定不能跳過去不跟我說,我可以解釋給你聽的。”

向柔媚著眼睛輕笑道:“什麼深奧晦澀的文字是我看不懂啊。親愛的你別亂心虛呀。”

我心裏阿門了一聲祈禱著蕭晴你可不要亂發短信啊,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可不能毀在你幾條短信的汙言穢語上,我廖新除了在想象中和嘴巴上占你一些便宜以外可什麼都沒做過,別說做了,連看都沒看過。

我訕訕地笑了笑,一邊心不在焉地開車一邊不時地轉頭看她手裏的手機,我就後悔了,我他媽為什麼不記著開車的時候手機關機。

向柔也許看出了我心裏所想,將手機在我麵前一遞說:“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我們再親密我也不能隨便看你隱私。”

向柔,我怎麼看你那雙眼睛分明寫著我很想看啊!我以為我已經挺奸了,向柔現在比我還奸,笑嘻嘻地一臉溫柔看著我,知道我舍不得也不好拒絕她,卻又裝著“尊重”我,一再地征求我的應允,這樣她要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的話就不算是窺視我的隱私了。我還能說什麼,這一次要栽在自家老婆手上了,明知前麵是個坑還要很“幸福”地往裏跳,我雙眼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將頭點得特堅決,胸脯拍得響當當地:“沒事的我,看吧,你是我女朋友,我還能有什麼事瞞你不成。”

“哦,也是,廖新你對我這麼好,又不會瞞著我跟其他女孩子怎麼樣,有什麼不能看的對吧。那——我不客氣嘍!”向柔說著飛快地低頭一臉認真地看屏幕。

我的眼睛偷偷地向手機屏幕瞄啊瞄,心裏撲通撲通地跳,心裏大罵著破玩意兒以前沒事的時候老關機,現在關鍵的時候卻不關機。向柔見我想要偷看就很自然地轉了個身子背對著我,把手機藏得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