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快樂(2 / 3)

她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嘴上說不想看,在得到我的首肯之後,就雙眼睜得大大地表情急迫地盯著手機屏幕看,生怕少瞧一個字似的。而我在幾次伸著脖子偷瞄的時候差點將車車開到陰溝裏去了。

向柔看著那條短信慢慢地念到:“傻——樣,在哪呢,一起吃午飯嗎?”

我心裏阿彌陀佛求神拜佛,蕭晴小乖乖,還好沒有出現什麼引起戰亂的字眼,這短信要瞎掰起來簡直太不是難事了。我說:“哦,這是於飛的小堂妹,還讀高中,挺可愛的小姑娘。”

向柔很懷疑地看了我一眼問:“你這個哥們的表妹不會叫張靈靈吧。”

“你真聰明。”其實我剛才在心裏琢磨的名字是張靈,可是寫在手機裏的晴兒靈名稱就太曖昧了,不過我剛剛已經強調了她年齡小,所以在“靈靈”前麵加一個“小”字還是很說得通滴。既然向柔這麼說,就讓她叫張靈靈好了。

我笑得一臉豬哥樣,蕭晴這個“傻樣”真是叫得太好了,聽起來比老哥還悅耳。

向柔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問:“要給她回嗎?中午跟她吃飯?”

“這哪能行呢?”我大手一揮義正言辭道:“老婆你還在這裏我哪能陪其他女孩子吃飯,可能我長得帥了一點所以經常被那些女孩子打主意也習慣了,這個天生的缺點我可是一直都在改,偶爾也會赴約滿足下她們小女生浪漫的幻想。可是今天是絕對不行滴,有我的老婆大人在,讓她們妄想去好了。”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裏禱告,蕭晴你要原諒我。

“哦,那我幫你拒絕她,廖新你專心開車。”向柔說著就要幫我回短信。不過中間耽擱了這麼久,向柔的短信還沒發出去蕭晴的第二條短信就進來了。聽著信息提示音我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心裏有鬼地看了向柔一眼,向柔也對我很神秘地微笑了下,看著屏幕一字一頓地讀了起來:“死廖新,幹嘛不回我。”接著又話鋒一轉,軟語相求道:“哥哥,快來接我,我肚子餓扁了,你再不來的話我半個月內絕不跟你睡!”老哥就老哥,什麼時候變成哥哥了,這兩個字怎麼聽怎麼曖昧呀!

我嘴裏艱難地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一邊開著車一邊苦著張臉都快哭出來了,這次就算我有希特勒的口才也做不出合理的解釋了。

向柔笑眯眯地看著我,一臉別有深意地笑著說:“廖新,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有一個跟你關係很好的妹妹叫蕭晴對吧。”

“厄……是。”

“我印象裏她對你非常地好。”

“是……”

“好到一起睡覺?”

妒忌,典型女人的妒忌心,其言外之意一定是作為你正牌女朋友的向柔我這權利都沒享用過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向柔,你別誤會,隻是妹妹,真的隻是妹妹。”這件事一定要說的,可是絕對不是現在,更不能讓她們馬上見麵,我剛跟向柔好,蕭晴有時候刁鑽的很,這兩個厲害的女人萬一爆發戰爭我哪裏說理去啊,第一個死的絕對就是我,一定要先緩和,緩和,再緩和。

“哦,這樣啊。”向柔似乎相信了,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那我就幫你回好了,就說‘你算我什麼人,以後別來煩我。’”

哇靠!我差點跳起來,如果真這麼回的話蕭晴還不把我給啃了。看著向柔纖細的手指快速地按動準備按下發送鍵,我知道糊弄她是不可能的了,還不如老實招了,於是就苦著一張臉說:“老婆,我錯了。”

“恩,我聽著呢,給你一個老實坦誠的機會。”

老實坦誠?坦誠個屁啊。我醞釀了下感情,表情豐富態度誠懇地說:“老婆我懺悔了……我不該這麼優秀長得這麼帥的,我對不起黨和國家,對不起人民和政府,對不起一夫一妻製……”

“別跟我扯,廖新,帶我去見見你那個寶貝妹妹吧。”

來了,終於還是來了!我聽著冷汗簌簌而下,要是兩美女爭寵期間勾心鬥角的話還不都把火力發到我身上,弄不好就得被她們給活活地折騰死。

就在我想著怎麼拒絕向柔這一充滿了火星味的提議的時候,她已經刷刷刷飛快地給蕭晴發了一條短信:恩,好的,一會就來。

一路上心驚膽戰地來到了蕭晴上課大樓外,我停下車後看了向柔一眼,向柔表情平靜地把手機遞給了我:“快打電話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我就給蕭晴掛了電話,少不了被她一陣數落說,然後也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就說了句我馬上下來然後把電話掛了。就在我心裏幻想著兩女見麵後可能出現的N種狀況時蕭晴就從大樓裏一蹦一跳地走了出來,雀躍地像隻鳥兒似的,我偷偷地看了向柔一眼,暫時還沒看出什麼跡象。

蕭晴將那頭黑亮柔軟的長發披肩散放了下來,她今天穿著一件藍色繡著淺花紋的絲質襯衫,下身配的也是一條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蕭晴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車,馬上笑著想向我走過來。這時,突然旁邊一輛銀色的“本田”車裏下來了一個男人,一身白色的紳士西服,一張挺英俊的臉笑著看向蕭晴,手裏捧著一束藍色的鮮花,既不是玫瑰又不是百合,是什麼花我不知道,不過看來這家夥還不算太俗,追女孩子沒有老套到總是送玫瑰。

而蕭晴在看到他的時候臉上免不了一陣厭惡的表情。

向柔挑了挑眉,笑話我道:“你妹妹的追求者嗎?比你帥多了。”

我丟給了向柔一個你真是個花癡的白眼,不服氣道:“帥能當飯吃嗎?”

蕭晴這段時間顯然是被此男煩累了,見他從車裏下來就故意向另一邊歪著頭想要假裝沒看見繞過。可是追求過程中的男性的臉皮都是比較厚的,此男見蕭晴繞遠就急忙跑了過去,笑容滿麵地從蕭晴身後將花遞到她的麵前說:“嘿,蕭晴,下課啦,我等你很久了,一起吃飯吧。”

蕭晴背對著他仰著腦袋無奈地向上翻了翻白眼長吐了口氣,然後轉過身來換上了一張陽光燦爛的臉孔說:“不好意思我不餓,謝謝,再見!”說完就抬起小腳飛快地開溜。

此男又鍥而不舍地追了上去,討好地笑道:“那就不吃飯了。蕭晴,我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他們公司需要助理,報酬很高的,而且是兼職,我看你條件適合就幫你也報名了。”

蕭晴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皺著眉頭生氣地對此男吼道:“何東,我拜托你不要隨便幫別人做決定好不好,也別有事沒事地出現在我麵前。OK?”

何東整張臉被她說得一陣紅一陣白的,也沒等他開口,蕭晴又說:“哦,對了,現在鄭重地通知你一件事,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叫廖新。不信你看,他來接我了。”蕭晴說著小手指著我這裏說道。

我也適時地從車裏出來,以一副比較帥氣的姿勢靠在了車門上,蕭晴看到我笑著凶了我一下,然後一臉可愛地向我走來。而就在此時,向柔也從副駕駛座位上下來,走到我身邊非常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瞬間,現場另外三個人神情大變,蕭晴本來還笑著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快樂的腳步也馬上放慢了許多,我看到了她那雙充滿火氣的雙眼先是敵視地看了向柔一眼,然後向下聚焦在她挽住我胳膊的手上。

要命啊!我的小心口砰砰砰地亂跳,向柔一定是故意的,這不是明擺著對蕭晴發出挑釁嗎?從小到大我這胳膊可是隻被蕭晴挽過,幾乎可以說是她的專利,現在她的領地被人霸占,以我對蕭晴這小妮子的了解,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蕭晴想拿我當擋箭牌擺脫這個粘人的追求者,向柔這一動作毫無疑問的是在拆她的台。

何東看到我的時候先是一愣,看到向柔當著蕭晴的麵挽著我的時候又是一愣,再是一喜地看了一眼蕭晴,而當她看清楚向柔那純美的長相時候那一喜就又變成酸溜溜的妒意,心裏可能想我靠你大爺的,你小子怎麼修來的福氣一下子坐擁兩大美女。何東看著蕭晴冒著火氣的臉蛋,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向我和向柔看來。

蕭晴氣勢洶洶地走到我麵前,我對她笑,笑得好苦啊,不知道她麵對向柔的挑釁會有什麼反應,心裏在不停地掙紮要是兩個女人對抗起來的話我該站在哪一邊。不過出乎我的意料讓現場另外三人大跌眼鏡的是,蕭晴那張原本很凶悍的臉突然非常可愛地笑著挽住了我的另一隻胳膊一臉甜蜜地說:“老公,你來接我啦。”

向柔眼神淩厲地向我看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挽著我胳膊的手突然重重地掐了我一下。

我腿軟地差點滑到,對蕭晴眨了兩下眼睛:“你可別害我,注意用詞,禍從口出啊!”

“這位姐姐是誰啊!”蕭晴假裝不懂我的暗示,歪著腦袋一副小鳥依人地問我。裝吧,蕭晴,這樣裝嫩也難為你了,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讓刁蠻彪悍的小魔女清純淑女起來了。難道是幻覺嗎?

“你好。”向柔優雅地笑了笑,將我的胳膊挽得更緊了,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聲音輕柔地說:“我啊,我叫向柔,是廖新的女朋友!”

蕭晴就對向柔露出了可愛的笑容,伸出手裝模作樣地說:“原來你就是向柔姐啊,我叫蕭晴,我經常聽廖新提起你,又漂亮又有氣質,現在見了麵,才發現你長得比他說的完美太多了。”

向柔臉上的笑容也綻開如美麗的花朵,優雅從容地伸手與蕭晴握在了一起,不知道的人光看她們的表情還以為是關係很鐵的姐妹。向柔從容道:“哪裏,我的新鮮味早就過去了,比不上妹妹你現在在男生中的高人氣。廖新,我說的沒錯吧。”

我這個時候能說錯嗎?除非我活得不耐煩想找死。我當然是點頭點得小雞啄米,對此連聲附和。

我才附和兩聲蕭晴就馬上又搶話說:“哪能呢!聽說向柔姐是美容師,不僅能自己美,還能幫別人美,我就沒這本事了。廖新你說對吧。”

哇,又來了,你們兩個要噴子彈也不能把我當成靶子啊。我還能怎麼說,當然是附和啦,把頭點得像傻瓜似的。

向柔沒等我多說馬上又說:“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我打造過再多的美女也沒能打造出一個妹妹這樣出色的姿色來,你讓人看著就感覺全世界都是陽光的照耀。”

蕭晴也是立刻回話道:“姐姐這樣講不對,如果說女人如花的話,姐姐如此優雅端莊的外表和氣質絕對是花朵已經完全綻放的時期,不像我還隻是青澀待放,沒有那麼多女人味,廖新,我沒說錯吧。”

原來你自己也知道啊。習慣使然我剛想說沒錯,可是話剛到嘴邊一看到蕭晴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就馬上吞了回去,她這句話可比剛才複雜多了,她的話裏有既有讚揚向柔的也有貶低自己的,如果我說沒錯的話不就讚成她她青澀待放沒有女人味嗎?可如果說錯了那向柔那一關又該怎麼過。

“廖新,我覺得妹妹這句話說得不正確,你說呢?”向柔也笑著向我看來,一副擺明了要看好戲的模樣。

這兩個女人一見麵先是話裏有話綿裏藏針一番互相恭維後,就不知不覺間把戰爭的星火引到了我的身上,我就知道她們不會這麼乖這麼容易就和平相處了,不過這對付我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一見麵就這麼明確地聯合起來要置我於死地。她們的話明裏聽起來是在互相誇讚對方,聰明點的人都能聽得出來她們是在正話反說有意和對方比個高低。

她們兩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蕭晴的彪悍自不必說,向柔也不是盞省油的燈,兩個都別得罪,兩邊都要討好。打定主意我就嘿嘿一笑,一副漢奸的嘴臉說:“向柔,蕭晴,你們都是最優秀最完美的女人,如果將女人比作花的話,向柔你就是雍容富貴高雅大方豔壓群芳的牡丹,蕭晴你就是傲氣凜然冰山寒骨風華絕代的紅梅,牡丹吐芬,紅梅傲雪,本人預言你們將成為冰城最美麗的兩道風景線。”

這些哄女人的話我早就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簡直就是信手拈來,比背我家的家庭住址還熟悉。正常情況下女人被像我這麼帥的男人誇著哪個不臉紅羞笑地說討厭,可是實踐再一次告訴我馬屁拍到兩個戰鬥逐漸升級的女人身上就完全成了屁了。蕭晴和向柔剛開始聽我這樣子恭維還是挺受用的表情,可是很快就發覺我說了半天還是沒有將她們分出個高下。兩人均是笑眯眯地一臉壞壞地樣子看著我,她們雖然在對我笑,可是那笑容也太讓人怕怕了,分明都寫著:“快說,我們兩個到底誰更漂亮。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你到底說不說……”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兩個我最重要的女人,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閃人,我嗬嗬哈哈左看看右瞧瞧傻笑兩下,然後一巴掌拍在腦門上裝模作樣道:“老天,我差點忘記了,今天天氣預報說要下暴雨,家裏曬了很多衣服,我得趕緊回去收衣服。向柔,蕭晴,你們這麼優秀的兩個女人今天見麵一定有相見恨晚的感覺,肯定有很多悄悄話要說,慢聊,我先走了。”我說完也不等兩大美女反映就轉身要開汽車車門,結果手剛按在門把上向柔和蕭晴就雙雙越上前來用身體擋在了車門上,挑著眉頭喝道:“廖新,你不準走!”

我在心裏叫了一聲苦也,想象中給蕭晴和向柔兩人裝上了狼耳和獠牙,一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將來要被這兩頭母狼啃得屍骨無存的場景就一身戰栗。

“收什麼衣服?”蕭晴雙手抱胸仰著頭瞪了我一眼,鐵青著臉說:“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啊,跟你在一起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你會做家務,而且這要曬死人的天氣哪裏像是要下雨,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想這麼快開溜?”

“哦,對了對了,過段時間就要能力考試了,我得趕快回去好好學習。”我又再一次猛地一拍腦袋,想到了另一個借口,我擔心再這樣把腦袋拍下去要把自己拍成傻子。

向柔見我這個荒唐的借口也是好氣又好笑,輕輕哼了聲說:“廖新,你一天到晚有事沒事就找借口翹課,遲到早退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我怎麼就沒有見過你原來對學習有這麼高的熱情?”

“向柔,那是我平時掩藏的好,其實我這個人可有上進心了。”

她們可沒有理會我的扯淡,一左一右將我夾得死死的,估計今天是鐵了心不給我留活路。嗚呼,古人雲紅顏禍水也,我廖新大半生風流倜儻穿行花叢,今天看來是要栽了,要在這兩江禍水中溺身而亡。我日,把老子惹火了兩個就一起收了,什麼禍水不禍水,老子饑渴的話什麼水都喝。

“不錯廖新,你就別拿學習的事情來跟我們裝蒜,今天哪裏都不許去,就陪著我和姐姐。”蕭晴看著我一字一頓冷冰冰地說著,然後走過來伸出手緊緊地拽著我左邊的胳膊,向柔見狀也很配合地拽住了我右邊的胳膊,左右兩個美女走抓得我緊緊地,生怕我跑了似的。看來兩個女人爭鬥歸爭鬥,在對付我這一點上是難得的默契統一。路上的行人看著我一左一右被兩個美女架在中間紛紛投來了或嫉妒或羨慕的目光,可他們又怎知我內心的苦。

“那好吧。”我認命地地下了頭,賊眉鼠眼地看看向柔,又瞟了一眼蕭晴,說:“我不走總行了吧,你們兩的手可不可以不要拽得那麼緊,我幸福得都快窒息了。”

得了個空喘息,我幫她們兩人做了個正式介紹:“向柔,她就是我妹妹蕭晴。蕭晴,你也別鬧了,這是你嫂子向柔。”

蕭晴馬上親熱地拉起向柔的手說:“嫂子,作為見麵禮,我先告訴你我哥以前的一些秘密,他啊,小學短跑比賽的時候能把褲子跑破了,初中升旗儀式的時候被教務主任抓到主席台前當著全校師生鼻子頂著牆壁麵壁……”

我一聽急了,本大人在向柔心中高大勇敢英俊瀟灑的形象要被蕭晴這丫頭毀滅殆盡了。有時候有個青梅竹馬的朋友葉不是件好事,於是我趕在她泄露更多的秘密之前一把抓過她來小聲問她:“蕭晴,良心說話,這些年來你覺得老哥對你怎麼樣?”

“很好啊,”她眼珠子一轉,警惕道,“哼哼,你想說什麼?”

“咱們兄妹一場,你不能老說一些破壞我形象的話,你想想,你談男朋友的時候我有沒有告訴他你第一次來那個的時候有多狼狽之類的。”

蕭晴踹了我一腳厲聲道:“這件事你要敢告訴任何人我斬了你。”

“不敢不敢,所以說我們互相知根知底,你現在留點口德也能給自己以後留點後路啊。”

“你在威脅我。”蕭晴眉毛一挑,這是一個不詳的預兆。

我心裏歎了一口氣,心想老天你哪裏給我生出個這樣的妹妹玩我啊。“說吧,要怎樣你才能不雞婆?”

“老哥,我在商場裏看中一款包……”

“行了,回頭我買給你。”

“還有一條裙子。”她又補充道。

“蕭晴你可別得寸進尺哦。”

“老哥我跟你說那條裙子很短很短的,我隻在家裏穿給你看,弄不好會露出什麼什麼。”

一口口水急急入咽,這小妮子,知道我好這口,故意誘惑我。我點點頭說:“好,裙子我也給你買。”

蕭晴這時候才放過我,對向柔說:“嫂子,我哥以往那些不堪回首的醜事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今天給他留點麵子。”

我假裝咳嗽了一下:“喂,中傷到此為止,你哥我在向柔眼裏那英偉高大的形象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詆毀的。”

“切,又開始臭美了。嫂子,像我這麼優秀的美女,跟他做兄妹有時覺得很虧本。”

“你們真令人羨慕,感情這麼好,讓人感覺像親兄妹似的。”

蕭晴聞言誇張地大叫了起來:“不是吧,嫂子你可得看清楚了,我這麼漂亮這麼可愛這麼懂禮貌,至於他,我這麼美好的女孩要是跟——”蕭晴見我目光不善,忙改口:“跟省略號出生在同一個家庭這難度係數對家長來說也太大了點。”

“靠!向柔,你可千萬別跟她走得太近,作為蕭晴她哥,要是眼看著你這麼好的女孩子被她帶壞的話我會有罪惡感的。”

蕭晴眼睛凶了我一下,掐著我胳膊的肉用力地旋轉了一圈,笑得邪惡。

向柔有意思地看著我們鬥嘴,淡淡地笑著問蕭晴:“那你哥有沒有利用哥哥的名義對你做些什麼壞事?”

蕭晴聽完向柔的問話後抬頭輕輕甩了一下頭發說:“有啊,他有時候會看我換衣服和洗澡。”

我是有這個心可是暫時還沒有實踐也沒有實踐的機會。

向柔馬上哦了一聲露出一副果然是這樣的笑容看著我,我聽了大急,連連搖手大喊冤枉,根本沒有的事。

二女很快把話題從我身上轉開,從香水談到了首飾,再從粉底談到韓國男明星。我見二女交談甚歡,此地不宜久留,想趁著這個縫隙閃人為妙。

我好不容易貓著身體坐進了車裏,就聽到一直被拋棄在一旁的何東在後麵要死不死地叫道:“廖新,你要先走了嗎?”

我聞言差點從車裏摔了下來,你這樣叫一下我還能走得掉嗎?你混蛋小子故意找茬看熱鬧是不是。果然,二女目露寒光地將頭齊刷刷地向我看來。

“哦,蕭晴,向柔,誤會誤會,我隻是在車裏找城市地圖,蕭晴不是說要吃午飯嗎?正好大家都沒吃,我就想先選一個好一點的飯店。那個何東啊,你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嗎?嗬嗬,別緊張,我請客。”

我當然不會真的好心請何東吃飯,隻是現在情況特殊,多一個人在場方便轉移二女圍攻我的注意力。

蕭晴說了聲那走吧就鑽進我的車悠然地坐到副駕駛座上,我心想壞了,副駕駛座就一個,那不隻是單純的一個座位,而且還隱喻著座位上的主人與駕駛者的親近程度。

向柔接到挑戰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笑著問我:“廖新,那你說我坐哪裏好呢?”

這確實是個難題啊,看到何東那輛銀色的“本田”挺招風,就跑過去對何東說:“哥們,你這車新,坐著也舒服,我的車就不開了,省點油。”

也不管何東同意與否,我立刻打開後車門鑽進去,不出所料,向柔和蕭晴也一左一右鑽了進來,蕭晴緊貼在我身上說:“你腦子轉得還挺快嘛。”

汽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何東問我:“廖新,去哪家飯店?”

“我對這沒什麼研究,你決定好了。”

“難得你能請我吃頓飯,那就稍微吃好點的可以吧。”

蕭晴凶凶地瞪了我一眼賭氣地說:“沒事的何東,你想去哪吃就去哪吃吧,反正我老哥他有錢,這頓飯就用不著替他省了。”

什麼叫反正我有錢,蕭晴你這個小敗家女就懂得敗我的財產,我賣字賺點錢容易嗎我。

何東還真不和我客氣,直接將車開到了一家豪華的酒店前,認真一瞧,竟然是五顆星。

他笑眯眯地問我:“這裏可以吧,我看你挺有錢的樣子,應該吃得起吧。”

吃得起也不能這樣吃啊,這一頓豪華套餐下來我兩三個月的稿費沒了。我惡毒地瞪了何東一眼,你丫的紈絝子弟平時奢侈慣了,哪裏能體會到我們這些勞苦群眾揮灑汗水賺取的那些微薄的收入是多麼的辛苦。老子鄙視你。何東完全無視我這幅吃癟的模樣,假裝沒看見地將頭偏向一邊洋洋得意起來。

蕭晴也覺得何東做得太多份了,就算找家好一點的餐館也不能來這樣高價的酒店。當即不滿地瞪了何東一眼,說:“我不喜歡這裏,吃起飯來太拘謹了,我們換一家吧。”

我聽著心裏暖呼呼的,畢竟還是自家妹妹心疼我啊,鬥氣歸鬥氣,關鍵時刻還是為我著想。

何東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頂著個娘娘腔對蕭晴說:“不要緊的蕭晴,我來付錢。”

我無聊地哈了一口氣,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也不跟他多客氣道:“那好,就你請吧。”

本來還維護我的蕭晴聽完我的話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悄悄伸出魔爪在我的腰上就用力地掐了一下,用極輕而且凶狠的口氣道:“混蛋,就不能給我爭點臉嗎?”

我對她天真地眨了眨眼皮嬉皮笑臉道:“黨一再地告誡我們一切要從實際出發,不可盲目攀比,不可鋪張浪費,不可……”

還沒等我說完,蕭晴氣得又是一腳用力地踩在我的腳背。我看著此時神氣得屁顛的何東,心想丫的看我一會讓你怎麼哭。

酒店外觀的建築已經很雄偉了,而酒店裏豪華尊貴的景象讓人看著更是歎為觀止。寬若廣場的大廳照耀得在色彩斑駁的水晶吊燈照耀下反射的迷彩的光芒,大廳裏黃金鑲嵌的巨大鏡子下鋪躺著紅色高貴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了酒店門口,水晶玻璃櫃裏是各種個樣的珍貴裝飾品,金黃是這個酒店的主色調,充斥在酒店的各個角落中,大到酒店的牆壁,支撐大廳的巨大圓柱,小到前台的桌子,房門的門把,多多少少都有鍍上黃金,一個個穿著華麗的綠色旗袍的迎賓小姐笑容甜蜜地看著我們。

一位長相甜美的迎賓小姐走上來問:“您好,請問您們預定座位了嗎?”

何東說:“請帶我們去餐廳,要最最好的包廂。”說著目光挑釁地看了我一眼,我吹著口哨將目光轉到了一邊去,而蕭晴因為我差勁的表現悶氣著一直不跟我說話,跟著迎賓小姐進電梯的時候我輕輕地碰了她下:“丫頭,等會多吃點,這麼好的地方不是每次都能來的。”

蕭晴對我翻了翻白眼,哼道:“小氣鬼,當著妹妹和女朋友的麵做窮鬼。”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表情可愛地對她吐吐舌頭道:“何必呢,為了麵子跟人爭一口氣拚得頭破血流,反正能敲何東一頓,不吃白不吃。”

不小心說話聲音大了些,何東和向柔都看了過來,我不以為意,加大音量道:“蕭晴啊,管他這裏是不是什麼高檔的酒店,別因為破規矩拘謹了自己,沒事,就當是自己家裏一樣,想吃什麼盡管點,何東兄弟出手闊綽,不用太客氣了。”

蕭晴神色先是一片愕然,看了何東一眼,白了我一眼道:“厚臉皮的家夥,你以為是你請客啊。”

何東也是見縫插針,絕不浪費任何討好蕭晴的機會,揮著手大方地說:“不要緊的蕭晴,等下你喜歡吃什麼就盡管點,不管魚翅還是燕窩,隻要你喜歡,都不要客氣,不要替我省錢。”

放心,我絕對不會替你省的。我看著他,心裏冷冷笑道。

迎賓小姐將我們帶到十三樓的餐廳,然後交接給了另外一名服務員。站在大廳裏,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離酒店不遠處鬆花江上,我們選擇了個靠窗戶的四人座位的小圓桌,在這裏可以一邊就餐一邊欣賞外麵蔚藍的海景,遠處的水麵在陽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輝,美麗非凡。

來到座位前的時候,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先坐下,何東一臉笑眯眯地看著蕭晴,等著她先落座,那色色的眼神分明寫著不管你坐在哪裏我都要坐在你身邊,看著架勢這小子今天是纏定蕭晴了,也真不容易,一個富家子弟為了一個女人甘願把自己變成一塊粘人的橡皮糖。蕭晴自然也從何東的表情看出了他的想法,皺著眉頭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又幽怨地看了看我。我在心裏哀歎了一聲,隨便選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向柔牽著我坐在了我的右邊位置,蕭晴動了動嘴唇,剛想在我左邊的位置坐下何東就搶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左手邊,哈哈笑道:“廖新,我一直很佩服你的機智和幽默,今天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