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相愛(1 / 3)

那天傍晚我給向柔打電話,問她在哪。她說在實驗樓上自習,我就過去找她。

進了實驗樓我剛爬上二樓的時候正好撞到往下走的向柔,她肩上背著紅色的單肩包。我拿過她的包背在肩上,摟著她繼續向上走。

向柔疑惑地問我:“不出去嗎?”

“去頂樓。”

“去頂樓做什麼?”向柔明顯對我的回答感到意外。

“吹吹風,俯視城市的夜景,順便看看星星。”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噢,聽起來不錯,那就去吧。”

我帶著向柔來到了屋頂,剛找了塊地方坐下就有一陣涼風刮麵而來,向柔雙手抱臂縮在我的懷裏。我問她冷嗎?她說恩。我就脫下外衣,從背後緊緊地將她摟住,然後將外衣披在我們的身上。

向柔看著天空說:“哪裏有星星?”

“一會就有了。”

“那要多久?”

我認真想想,說:“大概要等雲飄開以後。”

向柔拍了我一下,說討厭。

我從包裏拿出一罐啤酒,遞到向柔麵前,向柔搖搖頭:“不要,苦!”

我就打開了自己喝,等到四瓶雪花下肚以後奇跡發生了,我喝得麵紅耳赤可是竟然一點醉意也沒有,腦瓜子異常地清醒。我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如何跟她提出這個問題,以及要是被她拒絕的話我又該怎麼辦,所以我一個勁地喝酒很少說話。向柔也不是一個喜歡主動說話的人,她溫柔地躺在我的懷裏享受著那份靜謐,最後問我:“你有事?”

我說沒事。這時遠處路麵上有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放著震耳欲聾的勁樂在校園的道路上奔馳,招搖極了。我一邊憤世嫉俗地想囂張你奶奶個毛,一邊心情暗淡地想美女我已經有了,跑車卻是遙遙無期。

我說:“等我有錢了也給你買一輛跑車。”

她聽完笑了笑。

我抓住她的手一臉認真地問:“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其實沒自信的是我自己。

“恩,我相信。”她嘟了嘟嘴巴說道,可愛的樣子。

“你會不會嫌我窮。現在的愛情都很實在,我擔心我本事不夠養不了你我們以後會走不遠。”

“原來你也會擔心啦,”她的手從我的臉轉戰到我的耳垂上,輕輕地捏弄,“既然知道就為我多努力點,不要總是打籃球玩遊戲喝酒扯淡,不然我老了以後就沒有男人要了。”

我說我的老婆誰不要命了敢要,向柔嗬嗬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我連忙大呼:“知道了老婆,老婆饒命啊。”惹得向柔又發出銀鈴一般的輕笑,那的笑容很獨特,是其他女孩子都不會有的那種會給我致命吸引力的笑容。

鬧了一陣以後我們又沉默了。

向柔看出了我今天的不對勁,問我:“你怎麼了,好像今天很沒精神,如果累的話就先回去吧。”

我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時候的情景。”

向柔說:“當然記得了,你在我不能來的情況下仍然在那裏等到了十點半,然後我們那麼晚還在街道上漫步,現在回憶起來,很浪漫,也很感動。”

我說:“那接下來的呢?”

“接下來下雨了,我們去了旅館,然後你那時候裝君子,偷偷跑了回去。”

我嗬嗬一笑。向柔又說:“這裏冷,我們下去吧。”

我們就離開了實驗樓,我牽著她的手在校園裏瞎晃悠。

在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路以後,我問:“現在去哪裏?”

“不知道。你想去哪裏?”

“去我家吧!”

“好。”向柔不假思索地,剛說完又想到了什麼,美麗的臉上微微發紅。

我一看向柔上鉤就覺得自己和那些專門騙小女孩來滿足自己齷齪欲望的大叔沒有什麼兩樣,我心想我什麼時候也這麼猥瑣了,一邊想著一邊用拳頭捶著自己的腦袋。

向柔問:“你頭疼嗎?”

我說是啊。向柔聽完就溫柔地用手在我頭上輕輕撫摸,看她這樣我越是感覺罪惡,感覺自己是個凶狠的人販子。

一進門,向柔看到房間裏狼狽不堪的模樣,笑著說了聲果然是你們男孩子的風格就開始幫我收拾房間了。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向柔柔弱而又優美的背影在我麵前不停晃動,酒精的後勁這時突然上來,我感覺疲憊,就迷迷糊糊間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時發現鞋子已經被脫下,我整個人蜷縮著躺在沙發上,身上多了一條溫暖的被子。家裏也幹淨了,向柔坐在沙發前的一張小凳子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拿著遙控器調換電視節目,怕吵醒我,電視機被設置成了靜音。她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的,皮膚散發出來的體香流入我的鼻孔中,清香宜人。

我張開兩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她沒有回頭,一隻手按在我手上。我雙手一使勁,就把她抱了上來,狹窄的沙發同時容納兩個人顯得特別的擁擠。

我們麵對麵,向柔微眯著眼睛看我,臉上的神情是那副招牌式的淡然。我吻著她,她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我,我用力將她身體往我身上一壓,感受著那份柔軟。

我說:“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知道,男孩子交了女朋友以後,還能想什麼。”

我的腦袋裏一片空白,隻是想著要得到這個我最愛的女孩,有她存在,和她在一起,我的生活就會永遠的燦爛光彩,我的人生是絢麗多姿的。

就在我享受著向柔並且想要進一步侵入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我本不想理會繼續動作,向柔卻被電話鈴聲驚醒過來,用力推開了我站起來,我極其鬱悶地叫了一聲“向柔。”

“餓了嗎?”

“我不餓。”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不聲不響地走進廚房開始做飯。

此時不管是誰打電話給我,我都恨不得穿過話筒揪著他的耳朵將他一陣拳打腳踢,將我的邪火轉變為怒火,心想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接起電話是於飛的聲音,聽那邊雜吵的聲音應該是在夜市,他問:“廖新啊,我同學這有幾張便宜的片,要不要給你帶幾張回去。”

幹你大爺於飛,你不知道老子在辦事嗎?老子十八歲以後就隻對真人感興趣了。我在心裏將這小子家人問候了幾十遍,最後想象中將一個Q版的小於飛扔到地上一屁股坐死,然後再用瞬間移動來到太平洋上,將他當作飼料一樣丟下去喂養那些張著大口滿嘴獠牙的鯊魚。

我語氣不善地說:“小王八蛋,你壞我好事。”

於飛先是反應了一會,然後馬上嬉皮笑臉用陰得像太監一樣的聲音道:“你忙你忙,注意安全,保重身體。”

半小時後,飯菜上齊,向柔在簡單地吃了幾口之後,就雙手撐著腦袋看著我吃,不時地往我的碗裏夾菜。

“你怎麼不吃了?”

“不餓。”笑了笑又補充了兩個字,“減肥。”

說話間目光還是一動不動地停留在我臉上。

“看什麼?”我大口地嚼著嘴裏的肉,麵部肌肉誇張地運動著。

“恩,可愛,你吃飯的樣子。”她調皮地笑著說,臉上紅潤潤的。

吃晚飯向柔就動作利索地把碗碟拿到廚房刷洗,我則回房間躺著。

她幹完活就走了進來坐到床邊,我也坐起來。她就將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迷離,臉上是那副招牌式的淡然。月亮還在,高高地懸在夜空裏,那溫柔的恬靜中有些蕭索和落寞,又開始下雨了,細細的雨絲隨風飄進來,灌入沁涼的香氣,紫色的窗簾在我們的麵前輕輕地飛揚,我看著身邊寧靜不動的向柔,想起她不幸福的童年,突然有有一種疼痛的傷感。

兩人都沒有說話,奇怪的尷尬。

她看了我一眼,我想吻她,她將臉撇到一邊,手抓著床單。

我問她怎麼了。

她搖搖頭,過了一會說:“我肩膀有點酸。”

“你躺到床上,我給你按摩。”

“恩。”她點點頭,雙腿一蹭就將鞋子脫掉,然後安靜地趴在床上。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揉捏開來,她偷偷地睜開來看了我一眼又快快地閉上,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她就微微顫抖一下。

大約十分鍾後,向柔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想她是睡著了。我伸手撫摸她的臉,看著她純潔美好的麵孔我原本激情澎湃的心也瞬間平靜了。我躺在床頭抽了一根煙,不知是煙味的熏嗆還是我停止了按摩,向柔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我將煙頭掐滅,繼續幫她按摩,隻是這次動作很輕。我放在她背部的手從力度適中的拿捏慢慢變為輕緩的撫摸,最後安靜地停留在了她的腰上。

“廖新……”她發出夢寐般的聲音。

“恩?”

“找不到拉鏈嗎……”

她輕輕說道,嫩白的臉一瞬間燙紅無比。我望著她雪白的脖頸,一下子吻了下去……

我和向柔步入了熱戀階段,做什麼事情都膩在一起。可是我發現向柔這段時間常常會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看著窗外發呆,問她什麼事情她也不說,每次都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又繼續發呆,而這越發加劇了我的擔心。終於有一天在我的再三詢問下,她簡單地問了我一句:“廖新,如果我現在特別需要錢的話,你能給我多少。”當時我一下子就懵了,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心裏害怕著向柔不會也變成一個很物質的女孩吧。

深夜裏,我聽著林強和於飛粗重的呼吸聲,頭腦中始終徘徊著向柔這幾天的異常以及那天去她姐姐家回來時對我說的那些話還有被我逼問之下問我能給她多少錢的事情,將它們聯係在一起,於是便得出他的姐夫已經被那些抽老千的人逼向死路了這一結果,而向柔之所以會這麼苦惱完全是因為她姐姐。向柔有時候是個很倔強的女孩,當她認為一件事情說出來對解決問題沒有任何幫助的時候,她就會一個人悶在心裏,我知道她是不想給我增加煩惱。

雖然我現在能賺點錢,但那畢竟隻是些小錢,要我一次性拿出幾萬還是非常困難的。

一夜無眠,有時候感覺錢真的是一種很混賬的東西,特別是當你想要保護一個摯愛的女孩的時候。

一大早便被一個電話吵醒了,一接通裏麵就傳來了特別樂天特別清脆的聲音:“老哥,起床了嗎?”

“根本就沒睡。”我起床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失戀了?被嫂子甩了?阿彌陀佛,佛說色即是空,施主看開一點吧。”蕭晴在搞怪地說。

“閉上你的烏鴉嘴,大清早的什麼事騷擾我?”

“我收到方傑的紅色炸彈了。”

“紅色炸彈,什麼玩意?”

“笨,婚禮請帖啊,方傑的老婆是個北京人,這周六他們在北京舉行婚禮。”蕭晴拉高音調大叫道。

我再一次意識到現代社會的高速度,自己剛慶幸著找到對象享受到了甜蜜的二人世界,卻已經有人先行一步談婚論嫁了,頗有一種誰結婚的早誰就牛逼的態勢。

“哦,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好像你才是他的初戀情人吧,況且我也沒有收到請帖啊。”

“老哥——”蕭晴撒嬌地拉長了聲音,一聽這話我就知道完了,這招是她的殺手鐧,我絕對招架不住。我想我這個人有時候特腐敗,如果哪天能當上大官的話,你稍微使出個美人計我絕對繳械投降。

我心裏暗歎一聲,知道要去北京折騰一回了。果然蕭晴在電話裏嬌滴滴地說:“哥你想想去那裏的年輕人都是成雙結對,你怎麼忍心讓我一個弱女子獨入虎穴,還有,方傑和我又關係複雜,我要一個人去的話他做些報複我的事情怎麼辦?”

我說:“你活該,那時候談戀愛談得好好的幹嗎把他蹬了,還拿我當擋箭牌,他所有的怨氣都發在我身上了。”

“我當時不是告訴過你很多次了,我最喜歡的男孩子是你啊。”

“開玩笑,喜歡到我以前向你表白的時候你一天到晚裝傻,你嫂子就不一樣,喜歡我就跟我說。”

蕭晴聽完我這句話就沉默了,調皮的她突然間變得安靜下來倒真讓我有點不習慣,於是忙說:“你真是個讓我頭疼的妹妹。”

“一句話,你陪不陪我去,你忍心讓我去參加一個人品不怎麼樣的前男友的婚禮?”

方傑的人品確實不怎麼樣,小氣而且報複心強,他看人的目光裏隱藏著一股邪惡,像狼,特別是看我的時候。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你現在在哪?”

“已經到北京了,嘻嘻。”

這個愛情泛濫的小魔女,我真不理解以前她在和那些男生交往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喜歡對方,或許,僅僅隻是因為好玩和寂寞?可是愛情遊戲,她從來都不陪我玩,絕對不和我交往,用她的話說,愛情沒有任何安全感,好的時候兩個人可以海誓山盟,心甘情願地為對方去死,而當兩個人分手的時候,就算偶爾碰麵都會連招呼也不打。

“我陪你可以,可是我擔心你嫂子會不高興。”

“那你就帶她一起來唄,你最好給我表現良好,不然我再揭露你的老底。”

“那周六見吧,掛了。”

我掛掉電話,心裏掂量著向柔這段時間確實心情不好,帶她出去走走或許能改善一下她的糟糕的情緒。

接完蕭晴的這通電話後,我很神奇湧起一股疲倦感,於是在林強和於飛起床疊被洗漱的時候我選擇上床睡覺。

“廖新,又準備逃課?”於飛走到我麵前,一邊漱口一邊問,白色的泡沫星子偶爾會飛濺到我臉上。

“不用準備,逃課是大學生的一種本能,是在巨大學習以及社會壓力下的一種自我保護的表現形式,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逃課就是愛自己,愛自己就是一個人成長了的表現,這個邏輯上來說逃課說明一個人已經成長了。我昨晚對著遙遠而深邃的天空為祖國的前途和命運憂鬱了一個晚上,現在得休息休息了。”我躺在床上無精打采地扯淡道。

“我呸,屁理由真多。看著你這樣腐敗我就心裏不平衡,沒有了奮鬥進取的決心,你這罪可大了,不僅在墮落自己,還同時禍害到了將來有可能成為國家棟梁之才的於飛同學我。”

林強說:“廖新,前幾天你們班長打電話到寢室來讓我轉告你你因為缺課太多期末考試已經被口兩分了,如果還執迷不悟仍然缺課的話老師會一直扣分到扣滿十分為止。”

我說:“不就十分嘛,要扣就讓她扣,我還擔心考太好對不住那些努力學習的同學,你們別太替我擔心。”

林強和於飛表情古怪地看著我片刻,然後異口同聲地說:“我擔心個屁啊。”

周六。北京。

從哈爾濱到北京坐火車不算太遠,十二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坐過火車的人都知道,硬座車廂裏的環境是在會讓我們本來愉快的旅途心情變得異常鬱悶,沒有坐票的人拿著小凳子坐在來往的通道上,腦袋向下一趴裝個死人睡覺,隻有在餐車經過的時候才會看到一連串挪凳子搬行李的壯觀場麵,餐車在前開道,後麵浩浩蕩蕩地殺過一群上洗手間的人。曾經有兩輛餐車在我那塊領域狹路相逢,我特意看了下表最後的結果是兩車在經過近二十分鍾的艱苦掙紮之後終於彼此穿身而過,車上的乘客在那一瞬間唏噓不已,好像剛剛獲得異常革命的勝利似的。當我以那基本沒什麼變化的坐姿長時間封閉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的時候,心理麵便對中國鐵路局怨聲連連,這個鐵老大對旅客們的服務太不人性化了,同時一邊揉著酸痛的屁股後悔沒有在這裏多長幾塊肉。

我看了向柔一眼,見她戴著耳機,表情平靜地看著窗外,便刮了她鼻子一下問你好像還挺享受的樣子。

向柔對我輕柔一笑,然後靠在我身上睡覺了。

早上六點十幾分,我們終於到達了祖國的首都北京。本以為蕭晴這個丫頭會來車站接我們,結果在苦等了半個多小時以後我終於接受了一個事實,比起來到火車站接我們,睡覺對於蕭晴更重要。

我掏出手機想給她打個電話準備將這個忘恩負義的丫頭好好批判一頓,向柔卻笑著阻止說:“讓她多睡會,廖新,我們去天安門看升國旗吧。”

於是我們坐地鐵來到了前門,沒想到和我們一樣來廣場上看升紅旗的人異常地多,將廣場圍堵得嚴嚴實實。向柔很淑女地站在人群外圍沒有往裏麵擠,牽著我的手,臉上帶著靜靜的微笑,我怕她冷,脫下外套給她床上。當我看到五星紅旗隨著太陽冉冉升起的時候,確實有一種精神升華的一樣感覺。

沒過多久蕭晴就給我打電話了,一個勁地責怪我不通知她來接我們,讓她此時深深自責。我聽到話筒裏傳來清脆的聲響,以我對她的了解,心裏估計蕭晴說她自責的時候正在開心地吃著她的零食。蕭晴問我在哪裏,我看著毛主席的肖像說正在和主席會麵,蕭晴就說她馬上過來。我對向柔苦笑說:“看吧,對這個妹妹我是不能做好人的。”

二十幾分鍾後,蕭晴出現在了我麵前。

“哥啊,你覺得我胸部發育得怎麼樣?”和向柔簡單地打過招呼後,蕭晴把我拉到一邊,伸出兩手輕輕地托了托她的胸部,很認真地比量著,表情嚴肅得像是跟我在討論學術問題。這一曖昧的動作真是令我上火,鼻子裏麵某一液體漲得厲害,呼之欲出,我偷偷瞧了一眼向柔,怕怕,臉色晴轉多雲。

我吐血,忙拍掉蕭晴的兩隻手罵道:“要死了你,知不知羞啊,公眾場合注意點形象,北京都奧運成功舉辦了別讓外國人見了說我們中國的女人是走在街上都雙手頂著胸部,好好的提你的胸部幹什麼。”

“嘿嘿,我看中一款內衣,你買給我吧。”

“這不大好吧,蕭晴你知道的我是正經人,這種事不常做的。”

我看著蕭晴對她使勁眨眼,心裏想大小姐你這是故意整我吧。偷偷看了向柔一眼,她顯然也聽到了,對我做了一張生氣的鬼臉,然後笑著說:“好啊宇,正好我也想買。”

在向柔和蕭晴見麵之時,我已經出於本能地保持高度的警惕。這兩個女人的關係時好時壞沒個定性。在我的印象裏麵一個美女的好朋友往往是比較醜的女人,這其實有一個簡單的公式,美女身邊有醜女襯托的話更能夠凸顯出自己美麗的這一先天優勢,優越感和虛榮心更能得到滿足。而醜女之所以願意和美女呆在一起因為這樣至少她能接觸到質量比較高的男性,就算最後不可能將優秀的男性歸為己有,但是至少可以享受到接觸優秀男性的樂趣,因為自己身邊站著一個美女而使得自己也能收到稍微多一點的關注。而且,在那些男性追求她旁邊美女的過程中還能夠享受到不少的賄賂。所以說美女和醜女的組合實際上就是一種雙贏的組合,完全符合現代社會發展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