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要讓兩個美女成為好朋友就有一定難度了,特別是中間還夾著我這個身份特殊的男人。向柔不是傻子,不會簡單地相信蕭晴真的僅僅隻是我妹妹這麼簡單。不過令我鬱悶的是,為什麼她們在這些種種不適合不應該的條件下還能成為好朋友,至少此刻表麵上是好朋友,而且還暗中聯合起來了對付我。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們兩人一左一右挽著我,眾多過往的男人看到我被兩個美貌的女子挽著的時候,與我之間大致會進行一下這些比較默契的表情對話:首先他們會凶狠的瞪著我,大概意思是你小子欠扁啊,敢腳踏兩隻船。這時我會馬上露出一副很無奈的哭臉,意思是兄弟我其實很痛苦。然後他們又做出一副非常願意幫我分擔一個的表情。
一進內衣店我就吸引了周圍所有女性的目光,像打量稀有動物一樣打量著我,我尷尬地連忙假裝鞋帶鬆了蹲下係鞋帶。倒是這裏的女營業員對男孩子進女性內衣店這種現象見慣不慣了,笑著上來問:“先生,能幫您什麼忙嗎?”
我覺得這種問題我來回答真有些尷尬的,於是看了一眼向柔和蕭晴,發現此時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將頭撇向一邊,假裝在挑選內衣。我暗罵了一聲,老子這男人當得真辛苦,看了一眼營業員忽閃忽閃的目光,話到嘴邊改口道:“不用,我來找人的。”
向柔和蕭晴聽完都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營業員也笑了。我旁邊一個高中生模樣男孩牽著她女朋友的手問:“哥們也是給女朋友買內衣嗎,那邊有幾款不錯的可以看看。”
我心想你個小屁孩懂個屁,我們兩個的情況能一樣嗎,老子魅力太大肩負著妹妹和女朋友的雙重寵愛的重擔,這是挑著扁擔走鋼絲,一步沒走好就得摔死。
為了避免內衣店裏的女人們對我這個闖入她們聖地的男人做出更多的評論,我給了向柔和蕭晴兩個鬼丫頭“本帥哥在狹小的空間而且人多的地方容易頭暈”這一怪論作為借口,很識相地退到門口附近,可是這無形中又讓自己變成了內衣店的“形象大使”,承受不住過往行人怪異的眼神,我隻好一退再退,最後站在了離內衣店有一段距離的過道上。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搬運工從汽車上搬下一個大箱子想從我旁邊穿過,從箱子的重量以及裏麵露出的內衣一角判斷,箱子裏麵應該滿滿的都是剛進的新貨。
我側身閃向一邊讓出道來,就在我和那個大箱子擦身而過的時候,一個高舉著紅色內衣的小鬼從我們之間竄了過去,我看著她手上的“小紅旗”迎風招展著然後就撞了上來,結果可想而知,我們三個人都摔倒在地。箱子裏的內衣像天女散花一樣飄飄落落地撒了下來,我瞬間就淹沒在了內衣的海洋之中。向柔和蕭晴聽到動靜馬上小跑出來,看到我這幅模樣便笑得前仰後合。
我拿下還頂在頭上的一件內衣站起來,蕭晴誇張地大叫著:“嫂子快快,帶相機沒,快,我要拍下來,哎呀老哥,你不許動……”
我忘記我是怎麼從內衣店出來的。當向柔和蕭晴拿著那兩塊沒有多少麵積的布料給營業員然後營業員就給我開了一張單子,我看著上麵數字之後還有兩個零就立刻頭暈目眩起來,心裏鬱悶著女性那一小塊破布怎麼就這麼貴?
傍晚,向柔和蕭晴站在方傑舉行婚禮的酒店門口前,混在迎親的人群隊伍中。兩個女孩今晚都經過了精細的打扮,向柔畫上了淡妝,身著一套比較寬鬆的淡藍色套裙,看上去顯得更加典雅大方更有女人味。而蕭晴也換上了一套金光閃閃的緊身套服,提著小包,給人以都市時尚女性的感覺。兩個女人站在那裏嘰嘰喳喳地聊著各自的小秘密,不時地回過頭來看著我笑,不知道是不是又在陰謀著什麼事情。我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就是盡量不要參與她們的話題,因為萬一我一句話不稱她們心意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途中向柔接到了一個電話,她接電話的時候離我比較遠,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隻看到向柔拿著手機站在那裏眉頭緊皺,基本沒有說什麼話,最後就聽她說了句我來想辦法。
向柔接完電話後就開始發呆,整個人顯得很沒有精神。
問她誰的電話,她說是她姐姐的。再問她什麼事,她說債主把他們家所有玻璃都砸了,她姐夫到親戚家躲了起來,她姐提醒她也小心一點,注意那些人可能來H大找向柔報複。
“那你姐姐和你姐夫怎麼樣了?”
“整個家都快散了,我姐夫真是可恨。”
我沒有再問,因為問也沒有用,這事我不能解決的問題。
震耳欲聾的禮炮聲的突然響起讓我看到迎親隊伍的到來,車隊的最前頭是一輛白色的寶馬,車窗和車身上貼著大大的“喜”字,寶馬車後的車列都用洋娃娃和百合玫瑰等鮮花裝飾,看上去很是溫馨浪漫。
車一停穩,在一片掌聲中我看見方傑牽著新娘的手向我們走來,多年不見,方傑那臉的樣還是沒有改變多少,隻是看上去圓滑世故多了。新娘像個公主般被人群簇擁著前進,可是這個公主並不是絕美的。說實話,他身邊的新娘看上去應該還算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當然,她的姿色應該是有不少的水分,我看著她一臉濃妝就在猜想在那層彩粉的掩飾下是不是存在著麵積不小的斑紋。讓她和向柔蕭晴一比,馬上便像蠟燭遇到了日光燈,她的那點光芒將會被完全覆蓋。都說女人一生在結婚時候才是最美的,如果這個理論成立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卸妝以後也可能是比較醜的。所以我站在那裏想著是不是應該提醒向柔和蕭晴今天現場要低調點,作為客人,搶了主人的彩頭畢竟是件不大道德的事情。
隨著我國目前生活水平的日漸提高,年輕男女對操辦婚禮質量的要求也越來越高,而自己主辦婚禮又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裏麵的一些程序和特殊的細節作為新婚夫妻都還陌生,因此就算平時異常吝嗇的人,也會為了這一天而心甘情願地給婚慶公司掏腰包,一般人的思想就是這輩子大概就這麼一次,多花點錢也值得,我想沒有幾個人在結婚那天就琢磨著離婚的日期。
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所以多花點錢值得。在這樣一種普遍心理的作用下,現代的年輕人大都奉承自己的婚事應該大操大辦,結婚那天風風光光地光耀一天,打腫臉先充他幾天胖子,體驗一下揮金如土那種爽的感覺,至於以後需要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因為婚禮而留下的一大堆賬單時,那就是洞房以後的問題了。
方傑倒不用為這場大力操辦的婚禮有太多的經濟顧慮,蕭晴告訴過我他的那個老婆家裏是北京挺有名氣的地主。聽到蕭晴這麼說的同時我就在想方傑是不是為了錢而和這個女人結婚。
方傑看到我的時候微微楞了一下,我看到他目光中有淩厲的刀光閃過,然後他又看向蕭晴,最後是挽著我的向柔,嘴角微微抽出冷笑的弧度,然後又大笑著和祝賀的客人笑鬧。
我和向柔、蕭晴隨著洪流一般的人流走進了酒店,我們三人被安排的那張桌子上坐的大部分是方傑大學的同學,而老同學中在北京上大學的隻有一個和我關係還不錯的男生。向柔和蕭晴落座後很自然地因為她們出色的美貌而成為了眾男人搭訕的對象。
飯局到一半的時候新郎新娘到我們這一桌來敬酒,方傑不知道是酒喝高了還是沒有意識到他今天是個要和另一個女人結婚的新郎官,他看到蕭晴後毫無顧忌地將她拉到身旁緊緊地挨著,酒氣很大地對大家說:“我跟大家介紹下,這個漂亮的女孩叫蕭晴,我的前女友。”
我看到站在一旁的新娘臉色像變成死人一樣蒼白得可怕,用一雙怨恨的目光看向蕭晴,蕭晴用力甩了方傑的手兩下,還是被緊緊地抓著,她生氣地推了方傑一下,說:“放手!”
方傑顯得有點醉意地推了蕭晴一下,把她推到了桌子邊上,雙手撐在蕭晴的兩側,一張臉慢慢地靠近她,兩人的姿勢很曖昧,蕭晴呼吸急促地將頭扭到一邊皺著眉頭向我投來了求助的目光。我當時一瞬間在大腦裏閃過了諸如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向他的腦袋又或者潑他一身酒水的場麵,但是馬上把這些想象否定了,今晚他是新郎官,事情鬧得不可收場的話我都不敢保證自己今晚能不能安全地離開這裏。
新娘抱歉地對著賓客陪著笑臉,在後麵輕輕地拉著方傑說:“你喝醉了。”
方傑轉過頭去,目光凶狠地瞪了新娘一眼,聲音低沉地說:“你走開!”新娘便被嚇得呆在一邊屁都不敢放一個。
“方傑,所有同學裏麵就你最早結婚,我敬你一杯。”
我拿起一瓶啤酒插進他們中間,硬是將他們分開,方傑惱火地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喲,這不是蕭晴的哥哥嗎,好說好說,來我敬你一杯。”
他說話的同時將企圖逃離他的蕭晴又拉了過來。向柔看出氣氛的緊張,慌張地叫了我一聲,我回過頭對她笑了笑說沒事。
於是我和他拚了一瓶酒,兩個人的酒量都不錯,這瓶喝下去都沒有什麼反應。在交杯錯身之際,他靠近我輕輕說:“你個,以為能當一輩子護花使者嗎?”然後看了蕭晴和向柔一眼冷笑著離開了。
當賓客們都重新坐回位置上的時候氣氛明顯比先前拘了許多,他們時不時地瞟向我和蕭晴心裏猜測著我們過去和新郎的瓜噶。
向柔一直坐在我的另一側安靜地喝著湯,想到從剛剛到現在我一直忽視了她便覺得抱歉,連忙悄聲地哄了她幾句親昵的話,她就笑,隻是那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樣比陽光還燦爛,我想她姐姐的事還是讓她很憂慮。蕭晴心情不好,一個人不停地喝酒,她酒力本來就差,沒喝兩杯就爛醉了,嘔吐了一聲衝向了衛生間,我知道她心情很糟,便和向柔打過招呼跟了上去。來到衛生間,就看到她趴在洗臉池上不停地吐,好像要把裏麵的肺直接吐出來。
她吐完以後不停地用冷水潑臉。見我進來,抬起頭來對我苦笑了一下:“老哥,我以前怎麼會喜歡他那樣的男生?他怎麼可以這麼混蛋。該死的方傑!”
蕭晴咬牙切齒地拍打著水池,水花濺了起來,水珠順著濕滑的長發落下來,令她看上去有別具一格的美感。
“算了,他就是那個樣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方傑在結婚之前給我打過電話,”她說,“他告訴我他還愛我,他最愛的女人是我,隻要我一句話,他就會馬上取消婚禮。”
“你聽了是不是很感動。”我問。
蕭晴搖了搖頭:“我現在隻覺得他是個恐怖的男人。”我歎了口氣,方傑完全將他和蕭晴分手的賬算在了我的身上。為了保護蕭晴這朵花,我從小到大沒少得罪人。
蕭晴說完又開始吐,我不舍,上去抱她,拍打著她的背輕輕地撫摸。她看了我一眼,突然瘋狂地踮起腳來吻我,難聞的氣味嗆得我難受,我想推開,但還是沒有這麼做,當我看到她眼角滑落下來的眼淚的時候,蕭晴是個會將自己脆弱的一麵深深掩藏起來的女孩,看著她流眼淚的模樣我也跟著難受起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難過。
在這時間這場合像這種情侶般的熱吻,卻讓我心驚膽跳不已,我擔心向柔隨時有可能走過來看到這一幕。我一時間手足無措,輕輕推開蕭晴在她的腦袋上親昵地敲了一下,語氣寵溺地對她說:“每次耍我都很好玩是不是。”
蕭晴睜著大眼睛呆呆地看了我幾秒,她眼中有我讀不出的複雜的情愫,然後笑:“老哥,你這豬腦袋有進步嘛。”說著就走了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好像隱藏著孤獨,如果她真的愛我呢?那種感覺錯過以後還能再來一次嗎?況且現在我已經有向柔了。
有時候,愛情就是如此無賴到令人如此地無奈。
回來酒席桌上的時候我發現向柔已經不在原來的位子上了,我像隻無頭蒼蠅在人群中尋找了她好幾遍,最後才發現她在二樓的陽台和方傑聊天。
我看到這一幕一時間熱血上湧,和向柔認識以來我就從來沒有對她生氣過,甚至沒有大聲對她說話。此時我真的是憤怒異常。我上前將她猛拉到別的地方,氣喘籲籲地瞪著她,大聲嗬斥道:“誰讓你靠近他的,難道你看不出我和他是什麼關係嗎?”
向柔張著委屈的大眼睛看著我,沒有說話。轉過身去,看著漆黑的夜晚發呆,我被她弄得沒有了脾氣,就問:“幹什麼和他呆在一起。”
“沒有了,就是沒人和我聊天,他看到我一個人在那裏,就過來和我說話。”
“你們都說什麼了,他有沒有向你要電話號碼什麼的。”
向柔搖了搖頭,一臉消極的神色看著我說:“他說我條件不錯,想讓我去他們公司當模特代言。”他最後小聲地加了一句:“他給我的待遇很高。”
我馬上聯想到她姐姐家裏急需用錢,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會理解她支持她,可對方是方傑,那個一直記恨我的男人,我不能讓向柔和這樣危險的男人接觸。
“我不準!你聽到沒有!”我說,很少用這樣霸道的口氣。話說出口後我就後悔了,我感覺得到她生我的氣了,今晚的她不大對勁,我看著她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傷感和無奈。
向柔抬起頭,定定地看著我,最後目光似乎落到了我的嘴唇上,眉頭就皺了起來。她遞了一張紙巾給我,冷冷說:“擦擦吧。”
我心道一聲壞了,白色的紙巾果然在與我的嘴唇摩擦過後留下一道深深的紅印。
再抬頭的時候向柔已經快速地向外走去。
我衝過去抱著她說:“向柔,你不要生氣,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我可以解釋的。”
向柔背對著我低低地歎了一口氣:“我很累了!”
向柔說她累的時候我沒有多想,完全沒有體會到向柔精神上的疲憊,隻是在心裏一個勁地詛咒方傑,憤世嫉俗地想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頂個屁用。老子從小功課優秀比方傑高得不止多了一個檔次,可是現在人家已經是個有錢的商人了我還隻是一個窮書生。
不想再在這個婚禮上多呆下去,我們三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向所住的旅館開去。向柔在車上的時候一聲不吭,特別是對蕭晴,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路過一家商場的時候向柔讓司機停了下車。
我和蕭晴也跟著下了車。“怎麼了?”我不解地問。
“我想給你買條圍脖。”向柔一邊走一邊說。
“圍脖?對啊,哈爾濱冬天冷得要人命,老哥我也給你買一條吧。”蕭晴有些興奮地說。
“蕭晴你長大啦,懂得送東西給你老哥。”
“以前沒送你啊?那塊表不算啊?”
“算,十幾年來你就送過一塊表給我,讓我現在還興奮著,第二件禮物就別這麼急著來,我先緩緩,不然要給人一種恍若夢中的假象。”
“切,一個大男人的,這點小事斤斤計較什麼,人家都是男孩子送我東西的,沒有過送男孩子東西的習慣嘛,好吧,我今晚也買條圍巾送給你,很長麵子吧。”
我剛想誇她兩句說她原來還殘餘著良心人性什麼的時候,走在前麵的向柔轉過身來說:“蕭晴,你下次再買吧。”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感情。蕭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再對向柔哦了一聲。
買圍巾的過程我也感覺到了不和諧,基本上都是向柔一個人在挑在問價在一條條的比較,整個過程向柔都沒有詢問我們的意見,準確說她幾乎沒有和我們說話,我和蕭晴站在旁邊大眼瞪小眼幹看著,也沒有聊天,這種古怪的氣氛讓我很討厭。
路上蕭晴趁著向柔不注意的時候粘到我身邊悄悄說:“老哥,嫂子好像在吃醋。”
我心想著還不是你這小妖精害的,麵上便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蕭晴卻將我的瞪眼理解為我不相信她的話,繼續說:“絕對不會錯,女人的直覺。嫂子怎麼又吃我的醋啊。”
因為你吻我了,我心道。
回到旅館後,我和向柔一間房,蕭晴小心地打了聲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場婚禮參加得我極度鬱悶,我想向柔和蕭晴和我也是一樣的心情。回到房間裏,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煙霧瞬間繚繞了整個房間。向柔和我對望了一眼,然後又急急地避開。我知道她應該有話想對我說,所以耐心地坐在一邊等著她開口。“我去幫你放洗澡水。”她說,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鬧情緒,一臉淡然地進了浴室。嘩啦啦地水流聲,聽得我煩躁無比。將煙頭掐掉,又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再掐掉。
水一直在流,向柔沒有出來,我進去,看見浴缸裏的水已經溢了出來,就過去將水龍頭擰緊,然後把她轉過來,右手捧著她的臉,向柔抬起頭來看著我,一臉漠然蒼白。
我極盡溫情地說:“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我向你保證,寶貝!”
她掙開了我,單薄的身軀飄到了床上,坐在那裏發了一會呆,然後雙眼定定地看著我:“廖新,我們分手吧。”
“什麼?”我眼睛咪了起來,以為自己聽錯了,走到她麵前重新再確認一遍問道,“你說什麼?”我不相信直到昨天還和我恩愛無比的向柔會和我提出分手,後來才知道,我在她麵前對蕭晴表現出的溺愛以及剛剛方傑對她說了我和蕭晴超乎正常兄妹感情之事,深深傷害了她。
“我們分手吧。”她又說了一遍,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躺在床上。我一下子驚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以前沒有失戀過,不知道遇到這種情況時應該怎麼辦。她的這句話讓我突然感覺自己的意識竟然好像非常奇妙地想要飄離身體,大腦亂成一片漿糊,她的這句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我的全世界都在旋轉。
“理由?”有一分鍾左右的時間,我從煩躁中將自己鎮定了下來,直勾勾地看著她問。
“沒什麼理由。”向柔說了句讓我想要上去將她掐死的話。
我的心一緊,輕閉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兩下,走過去抱住向柔,手伸出去觸及到我送給她的那條掛墜,傳遞給了我一絲冰冷,我說:“向柔,我們好好談一談,我必須要告訴你,你是我的幸福,我不會就這樣輕易就放過你的,你可以鬧小姐脾氣,我讓著你。對不起,今晚是我不對,對蕭晴的關心多了點而忽略了你,乖,不要生氣了好不好,讓我好好疼你。”我說著擁抱著她吻著她的額頭,一種充實的幸福感填滿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