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衛國戰爭,也僅僅是因為蘇聯人自己做事邋遢了一些,動作不夠利索,沒來得及先殺到德國去,結果讓人家希特勒搶先一步殺了過來。不過呢,蘇聯人因禍得福,幸運地成為了受害者,光榮而自豪地扛著紅旗,站到了正義的革命陣營。因為這場光輝的勝利,蘇聯撈了一大筆資本,後來燃放了幾個放射性的大爆竹,更是牛到在聯合國會場上脫下皮鞋敲桌子——你有腳氣,腳丫子癢癢咋的?
蘇聯出兵中國東北,鬼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所謂殲滅日本的精銳“關東軍”,更是貪天之功,牛皮吹的震天響。真正的“關東軍”精銳部隊,早已經被抽調到太平洋戰場上損失殆盡了。此時的關東軍,即便不打,自己也快垮了。瞧瞧吧,鬼子們從日本國內補充來的這些炮灰,老的老,小的小,散兵遊勇,吊兒郎當,老婆哭孩子叫的,肚子都填不飽。很多臨時拚湊的鬼子部隊純屬烏合之眾,連杆三八大蓋都沒有。大家閑著沒事兒悶得慌,隻好削木槍玩,而且是好多老頭兒和小娃娃共用一杆木槍進行操練,連紅纓槍都沒的用——日本鬼子也有很艱苦的困難時期嘛,咱要體諒人家的難處,理解萬歲嘛。
於是乎,偉大的蘇聯紅軍探明了虛實之後,仔細一盤算,感覺有的賺,就吹著嘹亮的衝鋒號,殺將過來,摧枯拉朽般的消滅了這支無比強大的關東軍——真不知道當初打德國人時這幫藝豪子咋就沒這麼牛呢?地球人都知道他們是怎麼贏的。日本鬼子沒了,但他們自己卻變成了新鬼子。隻有上天知道他們的刺刀挑死了多少東北的父老鄉親,他們又從東北拆走了多少工業設備,運走了多少戰略物資。把中國的工業基地洗劫一空,*擄掠,為非作歹夠了,偉大的蘇聯紅軍就完成了光榮而艱巨的曆史使命,頂著解放者的耀眼光環回了老家。
馬迪奧厭惡二戰中殘暴的德國和日本,但更厭惡同樣殘暴,卻頂著虛偽光環的蘇聯。當婊子沒什麼,就怕當了婊子還立個牌坊的。孫中山臨終前對蘇聯的評價也適用於二戰中的蘇聯:“紅色帝國主義”。
不過呢,即便是二戰中公認的“最讓人同情”的受害者波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波蘭人在蘇德兩國的領土上重建了自己的國家。然而狂妄自大的波蘭人絲毫沒有珍惜自己的國家與來之不易的和平。在建國後的短短幾年裏,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斯拉夫人,就先後對蘇俄,德國,立陶宛進行了入侵。二戰前期,希特勒入侵捷克的時候,波蘭又趁火打劫,助紂為虐,揮兵捷克,搶了好大一塊地皮。波蘭政府更是希特勒“猶太滅絕政策”的堅定追隨者,迫害起猶太人來,手段之殘忍野蠻絲毫不落德國人之下!
這種狂妄卑鄙的好戰分子,最後被德國人和蘇聯人合夥收拾了,是完全不值得人們同情的。至於所鬧出的波蘭騎兵揮著馬刀對抗德國坦克的經典戰例,雖然滑稽到了可憐巴巴的地步,但是絕沒有一絲正義的悲壯。拿早已落後的騎兵馬刀對付坦克?也虧這群笨蛋想得出來,大概是伏特加喝多了吧。二戰中的波蘭隻能算咎由自取遭報應了。誰讓他們夜郎自大,四處作孽的呢!
曆史?隻是可笑的糊塗賬罷了。
正義?僅是強國的戰利品而已。
無聊的政治,無聊的戰爭,帶來的隻是民不聊生,生靈塗炭。
人類所謂的“偉人”與“英雄”太多了——
馬迪奧隨便發了幾個搖滾和足球的帖子就退了出來。
他用mp3拷了一些無印良品,遊鴻鳴,劉若英和王菲的歌曲。馬迪奧現在很少聽這些歌了,但蘇三挺喜歡。然後又找了些電子書,幾本《MUCH》動漫和文摘雜誌。忽然想起電腦裏沒有什麼適合她玩的遊戲,馬迪奧就下了個“連連看”,這樣子蘇三就不用天天玩挖地雷和撲克牌了。
時間不早了。
他趕緊去菜市場買了些青菜,就匆匆趕了回來。
馬迪奧提著菜,走在安靜的校園裏。這裏的櫻花已經快開了,滿枝都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兒。天色已然暗了,馬迪奧也來不及欣賞它們。
“你回來了!”,蘇三的聲音。
“嗯?”,馬迪奧一愣,他沒有注意到路邊一個小廣場的木椅上坐著的蘇三,“你怎麼在這裏?”
“我給你打電話,結果一直沒有人接,把我急死了!”,蘇三幫馬迪奧拿了一些菜。看到馬迪奧,她很開心。
“嗯?我沒聽到?”,馬迪奧摸了摸手機,發現不在身上,“啊,想起來了,我去給人家修打印機,把手機忘在他店裏了!明天還得再跑一趟。”
“哎呀,怎麼那麼粗心。今上午你打電話說下午三點就回來,結果到這麼晚,害得我擔心死了呢!”,蘇三溫柔抱怨著,在馬迪奧眼裏,這更像是撒嬌。
“傻丫頭,我能有什麼事呀!你還怕我真的被那兩個小丫頭迷住,不回來了?”,馬迪奧笑著捏了捏她的腮。
“不是了——”,蘇三羞澀低著頭,輕輕捶著馬迪奧的胳膊。
“嗬嗬,她們再漂亮也沒有我老婆蘇三漂亮的。我老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是個大色狼,當然隻愛最漂亮的女孩子的。”,馬迪奧笑著抱起蘇三,輕輕在她耳邊說,“我是大色狼,但隻色你一個!你剛才敢打我?嗬嗬,今晚上到被窩裏之後我要好好的收拾你——”
“啊,你好壞——”
“我可要變成不良少年哦,就像這樣——”
“啊呀,癢死了,讓人家看到了,啊呀,討厭啦——”
“嗬嗬,走吧,回家做飯了。”,馬迪奧不再和她打鬧,摟著蘇三慢慢往回走,“傻丫頭,等了多久了?”
“等了一小會兒,我剛下來沒多久你就回來了。嗬嗬,我在家坐不住了。”
蘇三很依戀馬迪奧,甚至是一種依賴。
也許這是因為她失去過太多東西吧。
她真的怕自己會出什麼事?“真是個傻丫頭。”,馬迪奧暗想。
“鹽好像快沒有了,我去張大姐店裏拿一袋吧。等我一會兒。”
馬迪奧笑著吻了一下蘇三的額頭,便到旁邊的小賣部了。這裏隻有一些糕點和煙酒糖茶之類的東西。
“姐,來一袋鹽。哎呀,姐,兩天不見,你更年輕漂亮了哦!報名參加超級女生海選吧,世界杯足球寶貝評選也行呀,興許能拿第一呢!”
“小可,你這張嘴是越來越甜了,哼,沒一句真的!”,張大姐笑著,給他拿了袋鹽,“怎麼才回來?”
“在外麵玩了。”,馬迪奧付給她錢。
“在外邊玩?小梅都在那裏等了你一下午了呢。”
“哦?是嗎?”,馬迪奧一愣。
暮色裏的蘇三,還在櫻花樹下慢慢來回走著。
她在等著馬迪奧——
8喜歡聽收音機的毛毛蟲
窗外傳來了清脆的鳥鳴,馬迪奧醒了。
已經九點多了。昨天晚上睡得太晚。
身旁的蘇三睡得很安靜,她很貪睡的。稍稍蜷曲著的身子更顯出她的溫柔,一縷長發遮住了她小巧的耳朵。馬迪奧輕輕靠過去,聽著她輕柔的呼吸聲,“真像個可愛的毛毛蟲。”,馬迪奧吻了一下她的潔白脖頸。今天是星期天,不必去公司了。馬迪奧想和蘇三在家玩一天,好好休息一下。
馬迪奧輕輕的起床,洗刷了一下。他把裝小倉鼠的籠子提到陽台上,讓它們曬了曬早晨的陽光。馬迪奧逗它們玩了一會兒,又喂了一些葵花籽和胡蘿卜,便把籠子提了回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後,馬迪奧打開電腦,看了幾個吉他圖譜,然後讀了一些歐洲中世紀重騎兵和蘇芬戰爭的網頁。
蘇芬戰爭中,蘇聯藝豪子偷雞不成蝕把米,丟盡臉麵,洋相百出。本來是氣勢洶洶地入侵芬蘭,結果反被這個彈丸之國給揍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在國際社會上更是名譽掃地,灰頭土臉。這讓馬迪奧讀得挺爽的,不禁高呼:“烏拉——蘇聯紅軍萬歲!”。
看累了網頁,馬迪奧伸了伸懶腰,轉身看看還在鼾睡的蘇三,不禁笑了笑,便打開了《時代な越えろ想い》,一首輕柔的動漫音樂。他繼續看了些Ibanez JEM7V的圖片,馬迪奧很喜歡這款漂亮的吉他,可惜是日本貨。
“嗯——”,蘇三輕輕哼了一聲。大概被音樂吵醒了。
“小懶豬,醒了?小豬的腦袋都睡扁了哦!”,馬迪奧俯下身撫著蘇三的臉。
“嗯——你早醒了?”,蘇三甜甜的笑了笑,用手攏了一下頭發,就揉了揉還有些許惺忪的眼睛。
“起床吧,我去做飯,嗯?”,馬迪奧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嗯。”
馬迪奧給蘇三換了一首劉若英的歌,便起身出去淘米了。
“給你承諾一句,如果生命在這秒化灰燼,可還我原來天地,在相愛的那一季——”
早飯很簡單,八寶粥和饅頭。馬迪奧煎了兩個雞蛋,然後又切了幾塊自己做的泡菜。馬迪奧看了看前天醃的黃瓜,顏色鮮綠,很脆的樣子。他嚐了一小塊,感覺味道已經可以了,便給蘇三夾了兩塊放到裝泡菜的小碟子裏。她很喜歡吃這種隻加鹽的醃黃瓜。
“開飯了,小懶豬!”
“嗯,馬上就來了。”,蘇三關上正在看的小倉鼠圖片,有些好奇地按了一下“sleep”鍵,這是馬迪奧剛剛教會她的。
“嗬嗬,小笨豬終於學會讓電腦睡大覺了。”
“你又笑我笨了。”
蘇三撒嬌的看了馬迪奧一眼,就拿過收音機放到床邊,一邊吃飯,一邊聽起了廣播。這個收音機是馬迪奧大學時考試用的,現在成了蘇三的寶貝。她特別喜歡聽青島本地的一個Simul Radio頻道,這是一個音樂體育台。它一天到晚音樂和笑話不斷,正好又有馬迪奧喜歡的體育新聞。
馬迪奧大學裏很喜歡聽收音機,後來工作了也就慢慢不聽了。這段日子一直跟著蘇三聽廣播,不知不覺中又把馬迪奧聽收音機的癮給勾出來了。特別是晚上,躺到床上後,兩個人經常趴在被窩裏抱著它聽歌和笑話。通過它,蘇三也慢慢知道了什麼是“NBA”“老婦人”“米蘭德比”“穆裏尼奧”。
“啊,太棒了,是《掌心》哦。”,蘇三放下筷子,把收音機的音量稍稍調大了些。
“聽起收音機,飯都顧不上吃了。這些夠了嗎?”,馬迪奧笑著幫她掰了一塊饅頭。
“我好喜歡這首歌呢,哎呀,太多了,你想撐死我呀?”,蘇三溫柔的撅著小嘴。
“怎麼舍得呀,你要是撐死了,誰給我暖被窩兒呀。嗬嗬,聽說非洲那邊還真的撐死了好多動物呢。”
“嗯?為什麼?”
“那裏一年就倆季節,一個雨季,一個旱季。現在旱季剛剛結束,那些斑馬呀,羚羊呀什麼的,都是瘦得皮包骨頭了,半年沒吃過一頓飽飯了,一看到雨後長出來的新草,它們就不要命的開始瘋吃,結果有的就吃得太多活活撐死了。唉,沒辦法,誰讓它們那麼嘴饞,暴飲暴食呢。”
“它們那麼可憐,你還取笑它們呢。”
“不是吧,老婆?你那麼疼它們呀?”
“它們好可憐嘛!”,蘇三撒嬌的樣子很可愛。
“好了,我認錯。以後我一定好好的愛護動物,尤其愛護你這頭小笨豬!嗬嗬,可以了吧?”,馬迪奧笑著做了個鬼臉。
“嗯。”
“把泡菜吃完吧,還有好多呢。有時間再去買些胡蘿卜和香椿,醃了味道也不錯的。”
“嗯,香椿挺好吃的。”
馬迪奧收拾完桌子,就已經十一點半了。
軍校學員正好到了吃飯時間。餐廳就在馬迪奧他們樓下附近。
“小笨豬,出來看兵哥哥!都好帥呢。”,馬迪奧站在陽台上看他們在餐廳外麵列隊準備就餐。
“不了,我在玩遊戲呢。”,蘇三已經迷上“連連看”了。
“還有女兵妹妹,哇,好漂亮啊!你不怕我和她們偷偷的眉目傳情,暗送秋波呀?”
“我才不怕呢!嗬嗬,小布丁它們會幫我看著你的。你做壞事,它們就會告訴我的。”
“哎呀,老婆,這你可就失算了。我今天早上喂過它們的,它們早就被我用葵花籽和胡蘿卜給收買了。我剛才和那個美女連飛吻帶拋媚眼兒的,你看看,這麼嚴重的事情,它們就沒告訴你吧!”
“啊,你壞死了!”
“我都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壞了,老是欺負我老婆。”,馬迪奧一邊笑著一邊進了屋,“嗯?小笨豬也會聽英文歌?”
房間裏飄著布蘭妮的Everytime的旋律。
“嗯,很好聽的。”
“還玩遊戲呀?”,馬迪奧坐到床邊,從後麵抱著蘇三。說實話,馬迪奧玩不了這個遊戲。他的眼神兒實在是太差了。那些小娃娃的頭像,在馬迪奧眼裏都是一個樣兒的。不出五分鍾,馬迪奧的頭就大了。
“看,我都得了好多好多分了呢。”,蘇三驕傲地撅著嘴。
“我老婆是個天才嘛!休息一會兒吧。”
“我不,我還要玩呢。”
“不是吧?小笨豬玩起遊戲來連我也不理了?我可吃醋了。”,馬迪奧輕輕地把蘇三抱倒在床上。
“我還要玩遊戲嘛。”,蘇三想要坐起來。
“老婆,我想要吃豆腐了,怎麼辦呀?”,馬迪奧壞笑著吻了一下懷裏的蘇三。
“啊呀,討厭,昨晚你還沒吃夠呀?”,蘇三用小拳頭溫柔地捶了捶馬迪奧的胸口。
“昨晚是昨晚嘛,現在大色狼又餓了。來,老婆,讓我親兩口過過癮。”
“你的胡子好紮人的。”,蘇三笑著吻了吻馬迪奧。
“是嗎?那你也長一些胡子紮我吧!”
“我哪裏有胡子呀?”
“誰說的!誰敢說我老婆長不出胡子我跟誰急!我老婆那麼厲害,那麼天才,連泡菜都會做,還會玩遊戲,讓電腦休眠,怎麼可能長不出胡子來呢?”,馬迪奧故作生氣的說。
“嗯,那我可就真的長胡子了哦。我要變成滿臉的大胡子,其醜無比,看你還敢欺負我!”
“嗬嗬,你就算變成大猩猩我也會欺負你的。就像這樣,一直吃你的豆腐!抱著小笨豬的腦袋一直親,就跟啃豬頭肉似的。好香啊,大色狼好幸福!”
“啊,討厭了,竟然把人家看成豬頭肉!嗯?你的手機有短信了。”
“我忙著吃我老婆豆腐呢,哪有時間看呀。老婆,你幫我看看是那個美女的。”,馬迪奧親了一口他的豬頭肉。
“韓海之?好像真是個女的呢。要不要我幫你看看短信裏都說了什麼呀?”,蘇三撒嬌地揚了揚手機。
“啊呀,老婆,這可不能給你看了哦,這可真的是美女呀!萬一她沒有和我纏纏mian綿的調情說情話,我豈不很沒麵子呀!這會影響我的大色狼形象的!嗯,一定要等到她說她想我了,想我想的飯都吃不下去了,或者向我索要什麼‘青春損失費’和‘花心賠償金’的時候,才給你看,氣死小笨豬!”
“你真壞死了!”,蘇三笑著把手機給了馬迪奧,“看看吧,萬一有急事呢。”
“嗯,我看看她是不是想我了——嗯?”,馬迪奧皺了皺眉。
“怎麼了?”,蘇三有點奇怪。
“慘了,我真的惹下風liu債了。”,馬迪奧苦笑著捏了捏蘇三的鼻子。
“真的假的?”,蘇三接過馬迪奧遞過來的手機,“嗯?白多芬?”
“就是那個H大的瘋丫頭,韓海之也是。”
“白多芬喜歡你?”
“那個小丫頭,跟個小孩子似的,還不懂事呢。真不明白她怎麼想的。”,馬迪奧搖搖頭,歎了口氣。
“你去看看吧。韓海之說白多芬很難受,都哭了一上午了呢。”,蘇三有些默然了。
“嗯,我——”,馬迪奧忽然感覺也許這件事情不該告訴蘇三的,“我是不是真的成了大色狼了呀?”
“哪有啊。有時間你過去看看吧,別讓人家難受了。”,蘇三溫柔地吻了一下馬迪奧。
“真的不介意嗎?”
“嗯。”
“小笨豬,這麼相信我?”,馬迪奧笑著頂了頂蘇三的額頭,“不怕我騙你呀?”
“嗯,我相信你不會的。”,蘇三閉上眼睛,輕輕地躺到了馬迪奧懷裏。
“傻丫頭,有時間我們回家吧。”
“回家?”,蘇三愣了愣,睜開了眼睛。
“嗯,我好久沒有回家了,也想回老家看看了。順便讓我爸和我媽看看我的小笨豬嘛,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兒子很有能耐,出息了,能把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給拐回家當老婆!”
“嗯,不過我好害怕哦,我怕他們嫌我醜,而且又笨又懶的。”,蘇三又閉上了眼睛,甜甜的笑著。
“怎麼會呢。這麼漂亮乖巧的小丫頭,誰不喜歡呀!再說了,就算真的醜,那就當小豬養著嘛,反正我們家已經養了好幾頭豬了。”
“啊呀,太過分了你!”,蘇三的小拳頭雨點一樣落在馬迪奧身上,也落進馬迪奧的心裏。
“嗬嗬,如果他們真的趕你走,我就帶著你回青島,讓他們再也見不到這麼好看的兒媳婦。嗯?別亂動——”
“嗯?怎麼了?”
“小笨豬有幾根白頭發了,我幫你拔掉吧。”,馬迪奧輕揉著蘇三的長發,仔細挑出了那幾根白頭發,“小心啊,我要拔了。”
“好疼哦,多嗎?”,蘇三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多,七八根吧——嗯,好了。”,馬迪奧把拔下來的頭發遞給蘇三,“小豬的豬毛。”
“啊,有白頭發了,我都老了呢。”
“哪裏啊,我老婆還有半個月才滿二十三歲,年輕貌美的,正是我大色狼最幸福的時候呢。這麼好看的小笨豬,我還能好好泡你幾年的,幸福呀!”
“啊?那我老了呢?是不是我老了變醜了,你就不要我了呀?”
“嗯,這個問題提得很有水平,很有意義。我要好好地考慮一下,我算一下哦,看看我會泡你多少年——”,馬迪奧扳著手指頭,算得很吃力的樣子。
“多少年呀?”,蘇三輕輕撫著他的胸膛。
“哎呀,老婆你慘了。我決定,等你人老珠黃的時候就不要你了呢。”,馬迪奧壞笑著低頭吻了一下蘇三的腮,“我隻泡你泡到八十歲。”
“啊?那我八十歲以後怎麼辦呀?”
“八十歲以後你就不好看了,我這種大色狼肯定不喜歡你了嘛!到時候我就去找比你漂亮的老太太去了。”
“你好壞呀!”,蘇三笑著親了馬迪奧一下。
“嗯,也不一定的。萬一你八十歲的時候還是個漂亮的老太太,而且還這麼溫柔,那我就繼續泡你。到時候我就是八十二歲的老色狼了,不知道那時候的你還看不看得上我這隻年老色衰的老色狼呢!”
“八十歲?八十二歲?”,蘇三呆呆的有些出神,“還有好久好久呢——”
“嗬嗬,我們隻有五十多年的時間在一起哦!我要隻爭朝夕,把我有限的生命,全部投入到吃我老婆豆腐的光輝事業上!不然等你老了,我就吃不到新鮮的豬頭肉了。”
馬迪奧一把將蘇三抱了起來,蘇三咯咯笑著摟住他的脖子。馬迪奧抱著她到了陽台上。兩個人靠在一起,傻傻的笑著。
“如果一直這麼快樂該多好呀。”,蘇三躺在馬迪奧懷裏,用手指輕輕劃著馬迪奧的衣褶。
“傻瓜,當然會一直這麼快樂的。怎麼?還信不過我這個大色狼呀?”,馬迪奧笑了笑,今天的天空好藍好藍的。
“不是了——”
“哇,事情嚴重了!既然問題不是出在我身上,那就是你了!怎麼?你想耍賴皮,不肯嫁給我了?咱們可都說好了的,你說要嫁給英俊瀟灑的馬迪奧先生為妻的,而且隻嫁他一個,嚴格遵守‘一夫一妻製’,我們的合同期是到八十歲為止的。”,馬迪奧笑著吻了一下蘇三。
“嗬嗬,我哪有說要耍賴皮了啊。”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這麼好的老婆,我還真的不放心呢。沒跟你簽訂合同,這可是個大漏洞。嗯,等咱們簽了合同,你就不能悔婚了。來來來,咱們去屋子裏簽合同去。”
“啊,討厭啦,我不簽。”
“小笨豬,你要是敢不簽,哪怕到你八十歲以後,我也還纏著你,一直到你肯簽為止!”
“啊?那我還是簽吧。”,蘇三裝作被嚇壞的樣子,抱住了馬迪奧。
“還是我老婆好呀,這麼給我麵子。”,馬迪奧輕輕摟著她,坐在春日的陽光下,微微笑著,想著未來。
玩了一會兒,蘇三便回屋整理了一下衣櫥裏的衣服。衣櫥裏麵已經攢了好幾件髒衣服,該洗了。
“洗衣粉,放到哪裏了?”,蘇三端著滿滿一盆衣服,正蹲在地上往床下找著。
“在衛生間呢。洗衣服?”
“嗯,你的襯衣和褲子需要洗了,還有毛衣也該洗洗放起來了。天暖和了,大概以後就穿不到了。”
“我來洗吧。有毛衣,洗起來太費勁了。”,馬迪奧從陽台進了屋。
“還是我來吧。你趕緊打個電話吧,看看白多芬怎麼樣了。”
“嗯,你不說我還把這事給忘了呢。好吧,那就辛苦老婆大人了。”,馬迪奧輕輕吻了一下蘇三的額頭。
馬迪奧到陽台給韓海之打了個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呀?”,馬迪奧問。
“我把事情告訴她了。她一直問我,我耗不過她了。另外,我也感覺應該早些跟她說,不然以後更麻煩的。不過,我原以為她不會太難過呢,沒想到她那麼傷心。我是不是不該告訴她?”,韓海之有些自責。
“沒有,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的。你幫我說了,可能是件好事吧。那個傻丫頭還好?”
“還好吧,上午她蒙在被窩裏哭了一頓。剛才我陪她去餐廳吃了點飯,雖然她還是繃著臉,不肯說話,但是應該沒問題了。”
“那就好,你感覺我什麼時候過去合適呢?我想看看她。”,馬迪奧有點內疚。
“一兩天之後吧。她現在可能還很難受,等她平靜了,你再過來吧。”
“好吧,這幾天麻煩你好好的陪陪她。唉,這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真的還沒長大,就和個小孩子似的。”,馬迪奧歎口氣。
“嗯,你給她發條短信吧。人家為你消得人憔悴,肇事的大色狼總不能不聞不問吧?別打電話,短信好一些。”
“知道了,自己的屁股肯定自己擦了。稀裏糊塗惹了一身風liu債,就跟我真的是個采花賊似的!老天對我不薄呀,可惜我無福消受桃花運了。不管怎麼說,我先謝謝海之大小姐您了。”,馬迪奧苦笑著涮了自己一把。
“客氣什麼呀!馬迪奧波羅先生,你的風liu債,還要我來幫你解決,你怎麼報答我呀?”,這個女痞子剛說完不必客氣,就開始敲竹杠了。
“不是吧?你想乘人之危敲詐我呀?你怎麼也跟著白多芬那丫頭學壞了!”
“嗬嗬,我是跟著你學壞的!”
“呸!我看你是無師自通,天生的!再說了,我有那麼壞嗎?”
“差不多了,嗬嗬。”
“好了,不瞎說了。白多芬交給你了。”
“放心好了,再見。”
“再見。”
馬迪奧閉上眼睛,有點累了。
白多芬這家夥真是不可捉摸——
這個小丫頭怎麼會喜歡上自己呢?
如果沒有蘇三,自己是不是也會喜歡上白多芬呢?
馬迪奧不禁搖搖頭,自己怎麼會考慮這些事情?
男人都是花心的嗎?
也許真的該給白多芬發條短信了吧——
馬迪奧想了想,就開始給白多芬編寫短信。他絞盡腦汁搜腸刮肚,權衡思量數易其稿,真的是苦不堪言。這次思考代謝活動幾乎動用了他所有的腦細胞和神經元,連腹部的迷走神經係統和腳丫子裏的神經末梢都被動員了起來。血液中的紅細胞全部被改裝成了運送ATP的大卡車,滿載著能量和氧氣,拚命往腦部輸送著養料,在燃燒了一公斤脂肪和磷脂之後,這個白癡終於憋出下麵幾句字斟句酌的八股文:
“丫頭,別為世界上最大的潑皮無賴難過了,我是一隻披著野豬皮的色狼。有一隻小布丁需要我的照顧,我愛她,她也離不開我的。你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一張新的歐元的,德國馬克早就老了。明白?過兩天我去你那裏看看小倉鼠,丫頭,我印象中的白多芬是個蠻不講理沒心沒肺不會哭鼻子的白癡。我們繼續吵架吧,好嗎?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不過你要賠我醫藥費的。記得吃晚飯,祝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