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廳集中(2)(1 / 2)

齊天翔看著中年婦女的懊悔和愧疚,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被深深地刺痛了,揮揮手製止了中年婦女的話語,溫和地說:“大姐,你別著急,我來幫你問一下,好不好?”

等著櫃台內年輕工作人員終於接聽完了手機,齊天翔溫和地說:“這位大姐的事情麻煩你能不能詳細地給她說說,想想辦法給她解決一下。”

“她自己弄的事情,我怎麼給她解決?又不是我讓她繳給別人的。”年輕的臉看都不看齊天翔,冷冷地說著。

“話不能這樣說,大姐的粗心是一個方麵,可為什麼她能拿到別人的單子,不是製單程序首先出現的失誤嗎?她已經拿來了發票,說明大姐一定交了費,不然她不可能拿到繳費發票。聯係一下她繳費的哪位同誌,是不是也交了費,如果繳費了拿出發票來,如果沒有繳費就把大姐繳的費劃給大姐的賬戶。即使不這樣處理,你們也可以查一下大姐繳費哪天的交易流水,不是可以很清楚就分辨出誰交了費嗎?現在不是追究誰的錯誤,而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齊天翔壓抑著心中的不快,盡量低聲細氣溫和地說著:“大姐這麼大年齡了,按年齡看應該是你的長輩,是不是能夠耐心一點,把她的問題想辦法解決呢?”

“她是誰的長輩?難道所有來辦事的年齡大的都是我的長輩嗎?”年輕的臉終於轉了過來,一臉不屑地反問著,帶著奚落,滿含嘲笑。

“難道年齡大不是你的長輩嗎?”齊天翔心中的怒火開始上竄,可還是竭力壓製住不滿,耐心地說:“看在他們都是下崗職工,本身就有很多的困難,多一些耐心對待他們不好嗎?不是他們交著錢養活著你們,你們能這樣舒服地辦公嗎?”

“你是誰啊!你管的著嗎?”齊天翔的話深深地刺激了年輕的工作人員,俏臉很是不滿地看著齊天翔,言辭犀利的詰問著。

不可思議地詰問同樣深深地刺痛了齊天翔,這也是這麼久以來齊天翔很少遇到的,聽慣了恭維的話,看多了客套或虛偽的表情,這樣直截了當的頂撞和詰問,還是讓齊天翔難堪和惱怒,想著要說些什麼,但看著哪淺薄的俏臉,說深了她不一定懂,說淺了還是口水來往,對於這些自以為是高人一等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自嚐惡果。

想到了這些,齊天翔轉過臉,看向了窗外,隨即就被窗外炫白的陽光刺痛了眼睛,收回了目光,也堅硬了心,終於無可遏製地爆發了。

“齊書記,已經十分鍾了,全中心副科級以上幹部共有十二名,實到八名,還有四位不在崗。”小張快步走過來,謹慎而清晰地彙報著。

“你不準備解釋些什麼嗎?”齊天翔扭過臉,冷冷地看著洪全水,一字一句地說著。

“我馬上調查,看看是什麼原因脫崗的,我們一定嚴肅處理。”洪全水臉色煞白,哆嗦著嘴唇緊張地說:“嚴肅處理,嚴肅處理。”

“從你的話中我聽出來,這四位同誌的脫崗,不是工作安排,也沒有請假,是不是這個意思啊!”齊天翔盯視著洪全水胖胖的臉,似乎在印證他所說話的真假,看到洪全水搗蒜樣不停點著的頭,簡單而決絕地說道:“既然不是工作安排,也沒有請假,那就不是你處理的事情了,而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明天請這四位同誌直接到就業中心報到好了。”說著話,看著洪全水緊張的神情,齊天翔接著說:“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大姐這件事處理清楚。”

“我馬上辦,馬上辦。”洪全水像得到大赦般趕緊走到中年婦女身前,低聲說:“大姐,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我來給你辦,我來給你辦。”

“這樣的事情你會辦嗎?”齊天翔對著洪全水的背影朗聲說著,聲音盡管威嚴,可卻不那麼冷峻。

“我會辦,會辦。”洪全水轉過身望著齊天翔,臉上依然燦白,可卻不那麼緊張,“我不是一個好主任,但我做了十幾年的辦事員,我還是稱職的。”說著話,洪全水快步從邊上走進櫃台,伸手示意年輕工作人員離開座位,坐下後溫和地對中年婦女說:“大姐,麻煩你將發票拿給我看看。”

洪全水看了一眼大姐遞過來的發票,遞給站在一邊的同誌說:“馬上把這個同誌的的聯係電話找出來。”然後對另一個同誌說:“你把去年12月21號的繳費底聯找出來,包括銀行劃轉底聯。”交待完這些,又轉過臉溫婉地對大姐說:“請你稍等一下。”

很快找電話的同誌就拿來了電話,洪全水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打了電話,幾句簡單地交談後掛斷了電話,又仔細看了看繳費底聯和銀行劃轉底聯,想了一下對中年婦女說:“我打了電話,這位姓蔣的同誌去年沒有交過費,又查看了底聯,可以看出錢是您繳的,這點從銀行劃轉底聯也可以對的上,現在我就把這張發票收回,重新給您開張發票,而且把錢回轉到您的賬戶裏。由於我們的失誤,讓您著急了,我向您道歉!”說著話,洪全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大姐鞠了一躬,真誠地說:“請大姐原諒!”

中年婦女趕忙從凳子上站起身,慌忙晃動著雙手,連聲說:“可不敢,可不敢,是我不對,是我不對,隻要你們能幫我辦了,我就感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