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逐步深入(1)(2 / 3)

“齊書記的認識很深,而且我也聽說過,您對普通群眾的感情很深,這除了您的覺悟和情感始終跟群眾在一起之外,更多的還是您看問題的高度。”馬全明被齊天翔的話感染著,盡管這樣的話他聽到很多,而且自己也會時時說起,但從齊天翔的說話方式,特別是營造的語言氣氛,都透著真情實感,因此他的感慨也是真誠的,“這些都是我們做具體工作的同誌,應該認真思考的,也是需要認真落實的。”

“你也別給我戴高帽,我們成長的環境基本差不多,都是從學校到機關,唯一的不同是我在學院的時間長一些,但我從小就在工廠裏長大,怎麼也忘不了那些沒日沒夜工作的父輩們,他們拿著很低的收入,做著超常的貢獻,為了國家的積累和建設,忍受著物質和精神的雙重困難,如今他們老了,可社會不能忘記他們,社會財富的使用不能忽視他們,更不能人為地將他們遺棄。”

齊天翔越說越激動,但很快就恢複了理智,看著馬全明笑著說:“你今天既然過來了,咱們不說責任,也不說對錯,這些都放在以後再慢慢地說。現在就說這項工作的著手和落實,既然對口交給了朱林他們總工會負責,你們是同學,又是多年的好朋友,在協調和整體運作方麵應該更方便一些。他們那邊近期重點是將遺留問題梳理清楚,盡全力解決退休勞模和先進工作者的困境,這是工會的責任和義務,但更大範圍的幫扶,就不是工會這樣的群團組織所能夠應對的了,而且他們的經費來源,尤其是社會化服務這方麵,都很難大麵積縱深開展,就需要政府部門,特別是你馬市長的統籌運作了。”

“這是我分內的工作,我責無旁貸。”馬全明想說些什麼,但想想卻覺得不知道怎麼說好,隻好簡短地表達一種態度,因為他很清楚,在齊天翔的心目中,需要的不是決心,而是實實在在的行動,或者說是效果,畢竟不是很熟悉,交往不多,說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隻能慢慢再找機會了,今天的等待本身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怎麼看待就是齊天翔的事情了。

“今天難為你過來,又到的那麼早,其實你不來,我也準備過幾天與你溝通一下的。”齊天翔從馬全明欲言又止的神態中,完全明白了他的心思,以及想傳達的意思,因此也不隱瞞自己的態度,溫和地說著:“勞動和社會保障不是小事,也不能掉以輕心,咱們共同想辦法,把這項利國利民的事情辦好。”

齊天翔知道,對於這樣的拜見或談話,今後可能會很多,或許隻是單純的工作交流,或許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作為市府那邊的主管副市長,交流或接觸的機會本身很少,除了具體的工作安排,能夠坐在一起的時候,更是微乎其微。能夠過來的,不外乎兩種情況,或者的特別重視新任書記的印象,或者不被房建設市長那邊待見,馬全明是屬於前者,有著很深的試探意味。不管屬於那種情況,都沒有推出去的道理,何況也不到劃分陣營的時候。

看到齊天翔這麼說,馬全明似乎達到了目的,滿意地站了身來,笑著說:“這一大早的,您也很忙,我就不多耽誤您的時間了。”

“也好,需要說的話還有很多,還是抽時間慢慢交流吧!”齊天翔也站起身,認真地看著馬全明,似乎是無意地說:“看什麼時候有時間,與朱主席一起咱們坐坐。”

齊天翔將馬全明送到辦公室門口,微微笑著看著他轉身離去,才慢慢回到房間,心裏很滿意自己不溫不火的表現,而且馬全明也完全領會了他的意思,下來就看機會的把握了。

正想著,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齊天翔疾步走了過去,緩緩地拿起話筒,立時裏麵就傳出爽朗的笑聲和粗狂的聲音來。

“嗬嗬,這麼早打電話不會影響到你吧,這幾天想逮著你都難。”房建設笑著開著玩笑,似乎心情不錯,“知道你齊書記有早到的習慣,想著打打電話試試,沒想到還真準。”

“笨鳥先飛嘛!不是有這句話,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齊天翔扭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離上班時間還有幾分鍾,看來房建設也是有備而來的,就嗬嗬笑著應對道:“你老夥計不是也來的很早嘛!”

“齊書記都自稱笨鳥了,我老房還不得起的更早,不然早起的蟲子都被你吃了,我不就等著餓死了。”房建設依然中氣十足地爽朗地笑著,話語了透著親熱,帶著關懷:“這幾天你是奔波勞累,辛苦的不行,這麼熱的天,要注意勞逸結合啊!張弛有度才能遊刃有餘嘛!”

“謝謝老夥計的告誡,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拚著老命也得盡快熟悉環境,盡快融入進來,不能拖後腿啊!”齊天翔很明白房建設話中的意思,也隱隱能聽出酸溜溜的意味。前幾天的拜望,以及這兩天的座談會,盡管事先要求不宣傳、不報道,但也隻是對於公眾而言,不斷反饋回來的消息,連同老領導和老同誌的誇獎或溢美之詞,相信灌得房建設滿耳都是。因此,齊天翔的話就多了些含蓄,“也是當成個任務來完成了,不補上這一課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