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首先進入了勝利集團醫院,緩緩地停靠在病房大樓前麵,警察和工作人員維持著秩序,醫院院長和幾位專家等候在哪裏,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又莊重嚴謹。
國務委員率先走下車,站定之後,似乎是漫無目的地環視著周邊的環境和景致,其實是在給後麵車裏下來的陪同人員以準備的時間。片刻之後,才微笑著走向病房大樓,在朱守明的一一介紹下,與等候在病房樓前的院長和專家親切地握手,等待著隨行記者們拍照之後,才慢慢地走進大樓。
與到機場迎候的熱鬧場景不同,進入病房大樓,並逐一進入病房看望的人,經過了精煉,隻有不多的幾個人得以陪同國務委員進行慰問。
穿上了護士遞來的白大褂,齊天翔隨著林東生和童安山,陪同國務委員先是走到重症病房外麵,隔著玻璃看望了正在治療的重傷病員,然後緩步走進普通病房,在院長的引導下,走到病床前,與礦工師傅們進行親切的交談,並聽取專家對傷員情況的介紹,照例是認真地傾聽,然後是溫言囑托傷員安心休養,早日康複,盡早回到工作崗位上繼續工作。
國務委員細心周到的問候,傷員充滿激動地感謝,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其樂融融的感人畫麵,在病房間傳遞著,在每個人的臉上和心中洋溢著。
由於需要慰問的人員很多,考慮到時間的關係,除了逐一看望了受到不同程度外傷的礦工之後,其他正在恢複期的被困人員,集中在了樓層的走廊裏,國務委員逐一握手問候,並發表了真摯熱情的問候。
結束了對受傷和恢複治療的礦工們的慰問,回到病房樓大廳,工作人員以及將受傷礦工家屬集中在了這裏,幾百名年齡不一的家屬靜靜地站著,等候國務委員和省市領導的接見和慰問。看到領導們到來,人群中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國務委員似乎是被這種場景感染了,與大家一起有節奏地鼓起掌來,而且講話更加真摯,富有感情,特別是巨大的感染力。講話幾次被熱烈的掌聲所打斷,很多受到國務委員握手接見的家屬,甚至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離開了勝利醫院,車隊又來到了勝利集團文娛活動中心,相對於醫院喜悅和歡快的氣氛,這裏卻籠罩著濃濃的傷痛和悲戚的氛圍。
由於事先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文娛中心已經變了模樣,進入大院之後就置身在黑白兩色主宰的世界,水泥路兩側整齊地排列著花圈,一直通向中心入口,門兩邊也是擺放著花圈,門楣上方是黑色綢帶挽成的巨大的黑色花球,以及黑色的橫幅,上麵是白色的“沉痛悼念遇難礦工”楷書大字,顯得莊嚴肅穆。
大廳內更是將氣氛推向了高潮,迎門的一麵牆上並排懸掛著遇難七位礦工的遺像,下麵擺放著花圈和挽幛,大廳四周裝點著白色的紙花,使得整個大廳仿佛的紙花和花圈的海洋,給人一種壓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