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膳房隻負責主子和貴客的飯食,所以白韻和華源現在那叫一個悠閑。
“夏花,你說我們出去溜溜怎樣?”華源本來就是個閑不住的人。要他一天到晚待在廚房裏這不是要了他老命嗎?
瞅了瞅一旁正數螞蟻數得正歡的白韻,華源心裏的小算盤打得當當作響。
出去溜溜?白韻皺了皺秀眉,她好像記得顧公公說過宅子裏的仆人沒有大主管的批準是不可以出去的。
張了張嘴,白韻還是沒想到怎樣去回華源的話。無奈地,隻好低下頭,白韻繼續數她的螞蟻去。
哼!他就知道!華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凡人就是凡人,膽小!
“你生氣啦?”在華源連續拔了十一根牆頭草後,白韻終於說話了。這小孩真是不可愛!小小的事就生氣。
“沒有!”華源的聲音悶悶的,在白韻聽來就是特欠抽!
咬牙,白韻強忍住要抽某人一巴掌的衝動,緩緩地說道:“好吧,我們出去溜溜吧!”說完,白韻便站了起來。拍了拍衣裙上沾上的灰塵,白韻頭也不回地往一旁的房間去了。
而看著那高挑的背影,華源突然有種自己被鄙視的錯覺,“喂,你要去哪啊?”那是我的房間!
下午,舟城的氣溫並不算是悶熱。偶爾一陣海風吹過,也帶著溫鹹的味道。舒服!
“大叔,這是什麼?”趁著白韻不注意,華源忽的竄到一買活海魚的攤位前,伸手就在裝著活魚的撈出一把紫褐色的漂浮物,看著買魚大叔的眼睛撲閃著,就一好奇寶寶樣。
扶額,白喻突然覺得自己就是欠抽,怎就那麼容易心軟!
走進,白韻一把就扯過了華源的後衣領,語氣無奈,“你快滾開啦,妨礙到老板做生意了!”
“我就不!”伸手拍開了白韻的爪子,華源就是一死小孩的反應,“大叔,這魚怎麼賣,我全要了!”
“……”白韻繼續扶額,她果然是欠抽了!
呃!什麼東西?白韻突地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髒東西”。紫褐色的,難道是……
快步走到賣魚攤前,白韻一把推開了華源那死小孩,語氣難掩地激動,“老板,這是什麼東西?”
“……紫草。”大叔還真的被白韻的莫名激動給嚇著了,愣了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這東西就長海邊的石頭上。”特多!
“那這這麼賣?”白韻雖然記得自己從沒見過這種海草,可下意識裏覺得這紫草一定是一種美味無比的東西。就像是今天早上會做魚粥一樣的莫名其妙。
“如果你連我的魚一起買了,我就當送給你了!”大叔拘謹地指了指水桶裏的魚,明顯是覺得不好意思了。
水桶裏的魚嘛?白韻快速地瞅了裏麵的東西一眼,紫草漂浮著的水裏,明顯是三條白鱔和一條不大的黑色海魚,也算是新鮮,“那好!”白韻應得爽快!
第二次的,華源看著那背影,突然有種被鄙視了的錯覺……華麗麗的。
剛從大宅的後門偷偷地溜了進來,白韻就急匆匆地回到了廚房。